>

很多很多年之前就发生的事情。

【天呐……献祭成功了!

我们的献祭成功了!

【崇高的光明……崇高的黄金……此世的纯洁与此世的幸运……请赐予我们……赐予我们福泽……】

【福泽……福泽……请赐予福泽……】

【快下跪!

快下跪!

哦。

终于到了最后一刻吗?

身为灾祸之主的强大祭品,烧灼着候鸟羽毛的永不会停息的薄鼠色火焰,枯萎的稻草,以及整整三年的干旱。

以此为代价,曾经奇迹般成功的那场献祭。

薛谨轻轻呼出一口气,微微仰头,注视头顶那抹即将被召唤而来、停在这片土地上的金色。

时间终于到了,雨会降临……

冬至,除了饺子以外,再做点酒酿,和水果馅的汤圆吧。

作者有话要说:手提式收音机第一次出场在第18章,是萨尔伽送给薛谨的新婚礼物,描述“用途不详的符文产品”

灵魂刻章第一次被提及在第76章,此时收音机上只留了一枚刻章,同时提及收音机三个按钮的用途。

意识到异常后下狠手又留刻章在第81章,艾伦提过“以薛谨能力伤口不应该还留存”

,以及重复划开的多个新伤,明显重叠留下数十乃至数百个足以和老婆通话三年的灵魂刻章,是“一万种无法被破解的后手”

最早在第38章里提及薛谨重伤后自愈的情况,是在“薄鼠色形似鸟巢的圆球”

里自愈,而薄鼠色就是被烧焦的紫藤色。

后续多次提及“被烧焦”

“薄鼠色”

“火焰”

“干枯的稻草”

,包括从头至尾的红铃铛白铃铛。

凡事必准备万全。

你妈妈还是你妈妈.jpg

(默默把以上全部列出,弱弱表示自己真的是甜文作者.jpg)

不会有弃猫效应出现,凌凌真的只是在等阿谨回家,三年来每天五分钟从灵魂那里传来的固定通话,即便死亡也无法切断他们之间的联系。

第92章第九十只爪爪

第九十只爪爪

暴雨。

如果说用来描述这种气候的常规形容词是“倾盆”

,那今天的雨,都称得上“倾缸”

了。

那天也是,这么大的雨……

19号蜘蛛符文店里,一向杂乱无章堆在一起的符文商品被整理成了几堆,隐隐清出了一圈空白的地方,而圈中是这家店的柜台、电暖炉、以及老板的扶手摇椅。

柜台上还放着一台铁皮带盖的方形小机器,机器的形状与大小都有些微妙,类似于十几年前冬天会在小学门口摆摊的那种鱼丸铺子使用的小炉——而依据光泽与开口处的锈迹,这明显很可能就是十几年前买来的“古董”

盖子里隐隐冒出白色的水汽,似乎是在煮什么东西。

而萨尔伽望着扑在窗玻璃上的大片白点,坐在摇椅里含了口烟,缓缓吐出来,将其吹上自己头顶的空间。

吊在悬梁上的小蜘蛛闻到烟味,窸窸窣窣地从蛛丝上爬下来。

“哟,崽。

你也想来口烟?”

小蜘蛛“咔哒咔哒”

地动动口器,微微向下探出脑袋。

“叮铃。”

——被这声音惊动后,兴许是作为灵魂投影嗅到了什么气息,小蜘蛛慌忙把脑袋一缩,又“咔哒咔哒”

爬了回去。

萨尔伽愣了愣,意识到连烟都不敢吸就退缩的是自己的灵魂投影后,无奈地笑了笑。

他转过头,正要打招呼。

【萨尔伽,在我家不许吸烟,凌凌鼻子很敏感。

……又顿了顿,放下手中的烟枪,同时抬起袖子,对着袖筒里呼干净了还含在嘴里的余烟。

如此做过之后,才重新看向被打开的店门,笑着招呼。

“哟,崽,你来啦。”

进来的姑娘点点头。

她神色平静地站在门口,放下了手提式收音机,正在侧过身解黑色雨衣,雨衣里露出深青色的衬衫和腰间过与宽大的棕色皮带,眼睛与头发都被罩在雨衣外套的兜帽里。

萨尔伽不由得恍惚起来。

直到对方拉下兜帽,用手去拧干被弄湿的金色发尾,并露出微微烦躁的表情把长卷发重新扎好——他才回过神来。

那抹金色即便被雨水打湿也是闪耀夺目的,和挚友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低调完全不同。

但还是……越来越像了。

……也不知是好是坏。

“如果嫌长发麻烦,就直接打理成原来的样子嘛。”

他笑着招呼挚友的妻子:“你明显不习惯用长发活动吧?尤其是雨天,没扎好跑出一缕都会被伞或雨衣勾住。”

沈凌摇摇头。

“电视剧里说,女人头发的长短决定了男人喜欢她的程度。

我要留到阿谨回来,问问他是不是更喜欢长发再决定是否剪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