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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法庭对邓布利多的计划很感兴趣。”

“那我建议你询问邓布利多。”

“稍后再说。

你声称他要求你做的事——有谁知道吗?”

“没有。”

“没有?但是肯定有某个人是知道的——以保护你不被某个凤凰社成员杀掉,或者——”

“你知道吗?”

斯内普稳稳地问道。

“我——不,但是——”

“没有人知道。”

“但是他肯定预测到现今的局面。

为什么他不提供任何免罪证明,为了他信任的——”

“阿不思和我都不认为我有可能熬过这场战争。

然而,他确实努力给我提供保护……以防万一,我得以幸存的话。”

“那么他的保护是……”

“他让我与赫敏格兰杰结婚。”

金斯莱与威森加摩低低交谈了一会儿。

“你刚才作证没有人知道校长的计划。”

“没有人知道。

我妻子只被告知我将犯下一些罪行,这些罪行会使我像是背叛了凤凰社,而她必须明白事实并非如此。”

“为什么是赫敏格兰杰?”

“如果你对她的了解还不够的话,我肯定很多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愿意为她作证……不屈不挠……坚持伸张正义。”

赫敏的唇角微微弯起。

斯内普的语调很尖刻,然而她能感觉出他话语中深藏的,就像审判的阴影笼罩他们的生活前,他对她滔滔不绝时蕴含其中的绵绵温情。

但是她的愉悦被邓布利多的声音打断了。

“请原谅我再次打断你,沙克尔伯特部长。

但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并没有把全部事情都告诉你。”

赫敏的手无意识的摸进她放魔杖的口袋,脑海里糟乱一片,但仍静待邓布利多的陈述。

她心脏跳动,呼吸沉稳。

如果邓布利多现在瞧瞧她,他会发现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站在他的办公室里同意执行他计划的极易被感染的女学生了。

“法庭将听取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证词,请继续。”

邓布利多往前坐了坐。

“西弗勒斯并没有对你说谎。

不,他告诉你的都是绝对的真相,完全阐述了我在6月2日要求他做的事。

但是他没有告诉你他随后意识到的我让他们结婚的真实目的,和我让他承诺的事。”

“所以你承认是你要求斯内普杀了你。”

“啊,是的。

我不止要求他,我是坚持他这么做。”

奥格登突然站起来打断了审讯,他的胸口憋气鼓胀将他李子色的长袍都撑得变了形。

他看起来愤怒得发狂。

“我想提醒法院的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要求可不是影响了法律一点点而已!

如果‘他让我做’能当做辩护理由的话,这个法庭就没有理由审理任何一个食死徒了!”

“不,奥格登,并不是这样,”

金斯莱平静地说。

“但是可能我们需要同样听取邓布利多的证词。

除非你对法庭听取前首席魔法师的证词有异议?”

“当然不,”

奥格登嘶声道。

“我只是希望能明确没有巫师有法律上的权力授意他人伤害自己——甚至阿不思邓布利多也不可以。”

“你的观点会被记录。

现在,阿不思。

你刚才说你的请求其实基于更深层次的理由?”

“确实。

毫无疑问你们中大部分人都知道,一九四五年八月我打败了黑巫师格林德沃。”

“法庭现在是转而宣扬邓布利多的成就史吗?就像我说的,不管是谁执行了命令都一样——斯内普使用了一个不可饶恕——”

“我亲爱的提比略。

毫无疑问,在本案之前,你见过很多巫师们试图逃脱他们应有的惩罚。

然而,你应该注意到每一个案件都是不同的,并且你应该以开放的自愿的心态来诠释法律精神。

现在我希望能陈述我的证词。”

奥格登哼了一声,赫敏此时的精神状态只能以困惑的恍惚来形容。

邓布利多打算讲出长老魔杖的事?

“就像我说的,在一九四五年,我打败了格林德沃并拿到了他的魔杖。

那是一根具有非凡魔力的魔杖,传奇魔杖。

我知道最终伏地魔必然会知晓这根魔杖并试图夺取它,”

“请原谅我没能理解你的意思。

你要求斯内普杀了你,是因为你相信你拥有一根强大的魔杖——”

“只有战胜长老魔杖的主人才能得到它。

它不可能被偷走或被转赠。

只能靠胜利赢得它的效忠。

据说长老魔杖不可战胜。

它会给它的主人带来强大的力量。”

“所以你希望斯内普通过杀死你而继承这根魔杖?”

“是的。

为了哈利波特,我打算让他持有魔杖。”

“那格兰杰小姐呢?”

“我想让斯内普借由格兰杰小姐与哈利保持联系。”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你的计划?”

“因为我担心他们会被发现或被捕。

虽然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一个极其优秀的大脑封闭术师,并且据他所言,我肯定格兰杰小姐——请原谅,斯内普夫人——也同样精擅此道。

但是黑魔王自有其方法。

我害怕计划可能在启动前就泄露或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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