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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西弗勒斯,”
她几乎是屏息说道。
她没有多言,拿过剪刀帮他将头发都修整好。
头发剪得并不平整,像波浪一样起伏着,也许左边的还略长了点,但是他没有魔杖来做改善,也无法抹平他长袍上的褶皱,而且她也不愿意用魔杖。
当她想起来火上的鸡蛋时,蛋都已经烧起来了,她边道歉边匆匆忙忙地把鸡蛋倒进垃圾桶,而他只是耸了耸肩又走到了窗边。
沙尔克伯特在爆裂声中幻影移行出现在第一级台阶上,敲了敲门。
斯内普没有站起来,只是看着赫敏打开了门迎接部长走进房来。
如果她想做斯内普的官方代言人,他自然由得她。
沙尔克伯特大步走进起居室伸出手来,“西弗勒斯,早上好。”
他说道。
斯内普并没有穿过房间去握他伸出来的手。
相反的他说道,“我们能略过这些小幽默直接做我们该做的事吗?你肯定急着开始,我肯定。”
沙尔克伯特清了清喉咙。
“是的,我希望越早开始,越早结束。
被告方的证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没必要这样做,当然,既然这只是预审。
然而,我肯定你会为大家的支持感到高兴。
韦斯莱一家已经……”
“确实。
我相信巫师世界不少家庭都不会错过这个节目。”
“西弗勒斯,”
赫敏警告地开口。
他挑高眉毛回应道:“怎么?”
她没有继续说,只是用冷硬的目光回视他。
“好吧,是的,我肯定赫敏已经了解了这一点,但我只想让大家更清楚……我们会幻影移行去我魔法部的办公室。
从那里进入第十审判庭。”
“第十审判庭?”
斯内普慢吞吞地说,“就像过去一样,然后呢?”
“邓布利多的画像是永久挂在第十审判庭的,”
沙尔克伯特几乎以一种抱歉的口气说,“我们不是——这并不是想让人联想到……”
“不,当然不是,”
斯内普说道。
“谢谢你,金斯莱,”
赫敏说道,“我想我们准备好了。”
他们三人走上蜘蛛尾巷的第一级台阶。
赫敏抓住斯内普的左手,沙克尔伯特抓住他的右手,夹在他们两人中间,他们带着他进行了一种从他十七岁起就一直独立完成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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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她拜访过多少次魔法部长办公室,它总能再一次刺激到她。
赫敏猜想也许是因为她总是希望这里能更客观点——一个政府官员表现出来的个性,而不是一个她认识的男人五彩斑斓的极度渲染。
也许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蜘蛛尾巷柔和的色调,而这里的四射的活力似乎能灼伤她的眼睛。
金斯莱似乎觉得他们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他的特殊照顾让她既感激又紧张。
他迅速离开了办公室,说是去看看第十审判庭是否已经准备完毕,并且为他们关上了门。
赫敏转身看向因为穿着皱巴巴的长袍而显得不如以往高大的斯内普。
他并没有像穿着那件同样款式的绿色织锦长袍一样穿着这身衣服,而令她感觉奇异的是,她渴望看到昔日黑魔王麾下首席食死徒挺拔的身姿。
他把他的精气神藏到哪里去了?
“我并不想……”
过了一会儿他说道,“我一点都不希望你拥有某种虚幻的期待。”
她点头。
这问题并没有什么适当的回答。
“也许人们谈论到你的时候,会……”
她不耐烦地怒道,“说老实话,西弗勒斯。
你能想象我没有听过人们把天马行空的各种可能性套到我头上?上次我一个人去摩金夫人成衣店,三个女巫说我是个妓女,其中一个说我应该像其他食死徒一样被关进阿兹卡班。
我早就准备好面对各种说辞了。”
斯内普有点畏缩,“赫敏,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
这不是你的错。”
“对,”
他重重地说道,“但这也不是你的错。”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就像她接受了他的礼物。
“我不会乞求他们的宽恕。
你能理解我吗?我不会像个学生一样恭维他们的妙点子。”
“我知道。”
“我不想你因为我穿上了这件荒谬的……”
她举起手,“我明白。
我可以整理一下你的长袍吗?”
他的头轻轻动了一下,几乎令人无法察觉。
她从口袋里取出魔杖对准他。
他仍然像个雕像一样站着,她的膝盖绷紧,心头卷过一阵怜爱之情。
他不是因为她要对他施咒而浑身僵硬,但是她能运用魔力这一事实对他显然有着微妙的影响。
施完咒后,她伸手整理他的衣领,虽然它正硬板板地贴着他的皮肤。
金斯莱轻轻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来。
“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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