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挎着穆迪的手臂行走是不容易的,因为他几乎一瘸一拐,可是赫敏依然很感谢能有此机会与这个粗野暴躁而伤痕累累的巫师单独谈谈。

“我看了报纸。”

他以其怪异而低沉的语调低语。

“我认为你应该从我们的朋友那里听说了吧。”

她点点头,聚齐全部勇气,“先生,你知道吗?”

“知道他会杀了他?他们没有直白告诉我,如果你是问这个。

可是我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很惊讶你当时没有想明白,格兰杰小姐。

也许你并不想所有人说的那样有头脑。

我想那老人已经在你生日那晚说得很清楚了。

我还以为那也是你为什么……最终同意了。”

他的话语生硬,可是赫敏却知道这一点儿不错。

为什么她当时想不到?回想起来,邓布利多想要告诉她什么是多么的明显。

“无论如何”

,他说,“我从你的表情里看出那晚你也帮了忙。

你很勇敢。

可是你应该多加强伪装,年轻的女孩。

我想我们的朋友一定教过你。”

“是的,先生。”

这是她唯一能回答的。

“魔法部就要沦陷。”

穆迪在他们走到门口时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归食死徒掌控了。

你会履行你的诺言,格兰杰小姐,我很清楚。

所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毁掉你们的记录。”

“不。”

她想都没想就迸出这个字。

“我想也是。

可以。

不过记住——伪装好。”

“是的,先生。”

“那就很好。”

他说着放开她的手臂,跛足走进厨房。

“什么这么香,莫丽?我饿了。”

她转身走回草坪处,脑海里纠缠着思绪。

她应该让他消去他们的婚姻档案吗?如果她这样做了,他们之间的魔法联系还会存在吗?真有这么重要?那不过是一纸空文外加一个咒语。

那不过是个计划。

不过是……可是在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某种感觉里,那对她很重要。

斯内普是她现在唯一的亲人了,唯一的家,唯一与她分享秘密的人。

如果他们的婚姻被证无效,那么他会像他匆匆来到那样匆匆离去吗?

可是,如果食死徒掌控了魔法部,穆迪就不再拥有掩盖那份档案的权力了。

她不能忍受因为自己的愚蠢渴望而害了斯内普。

更别提那俩男孩会怎么想,韦斯莱一家怎么想——他们在她两周前出现在此时,眼都没眨一下就全心迎她入怀。

她决定下次有机会时,告诉穆迪她改变想法了。

她走过正领着海格进房的罗恩身边,看见乔治和刚出现的金斯莱沙克尔也加入了。

赫敏拉过那个看到她就华丽丽地摘下紫色礼帽并鞠躬行礼的德达洛迪歌,带他加入了会议。

弗雷德是最后一个回到厨房的,拉着蒙顿格斯弗莱奇。

蒙顿格斯看起来十分困惑,这种情绪奇异地布满了那张鼓袋似的脸。

很明显,他一点儿不想来这,但是某种东西驱使他来。

咬了最后一口糖馅饼,他突然脱口而出,好像再也不能控制自己

喝下比他被分到更多的葡萄酒,老实说,那晚的酒应有尽有,他的话从一种含糊冲动的口吻里吐出:“所以,我一直在想如何转移哈利——”

他被莫丽韦斯莱突然打断,她要打发金妮回房。

金妮却叛逆地坐着不动,“我为什么不能留下?我难道没有像在座诸位一样的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的权利吗?”

“金妮维亚,你还未成年。”

韦斯莱夫人说着怒盯着罗恩和赫敏,就好像认为他们非常不合时宜地长到了十七岁。

“莫丽——”

韦斯莱先生说。

“不。

我已经让我所有的儿子参与进来了。”

她的嗓音掺着泪水逼近警戒线。

她扫视了桌前坐着的人,实在是有太多红头发坐在那里。

“我不会再牺牲我的女儿。

至少在毫无办法之前。”

一阵尴尬的沉静,直到金妮让步而离开房间。

赫敏却怀疑她会在会议开始还没几句话时就用上弗雷德和乔治的伸缩耳。

“好了,就像我说的”

,蒙顿格斯说,“我在想既然斯内普已经叛变,我们还要在哈利的生日那天转移哈利显然不是个好主意。”

“是,我们已经商议了日期——”

金斯莱打断,可是蒙顿格斯没有被吓住。

“不,听着。

你们看,他们会知道的——我用我全部的金子打赌他们知道我们原先商定的那个日子。”

韦斯莱夫人毫无庄重地哼了一声,好像是怀疑蒙顿格斯是否真的有金子下赌注。

“他们会在他的房子外转悠,不会吗?监视,埋伏。

我们需要制定一个比当前这个更好的计划。”

“是,我们也注意到这个问题。”

金斯莱简短回复。

“呃,我在想,如果我们有不止一个哈利怎么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