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心脏跳动着就要迸出胸膛。
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走近这扇门。
现在问题在于她是不是应该立即现身出来,然后期冀他不要杀了自己或者——
“……不能出错,德拉克,因为如果你被开除了——”
讨厌!
她想着。
答案不言自明。
她被困在这了,必须躲在他的书桌下面。
她不能在马尔福面前暴露,他会知道她闯入了斯内普的防备。
尽可能轻声地,她隐身了,真是庆幸自己能这么好地施出无声咒。
她的耳里紧张得充血以至于一开始什么也听不到。
斯内普和马尔福好像在争吵,虽然她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你在试图向你的主人隐瞒什么,德拉克?”
“我没有试图隐瞒他什么。
我只是不想让你插手!”
他。
哈利几个月来坚持认为马尔福已经加入了食死徒。
也许现在她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难以置信。
一个她认识的人,一个和他同在上课,同在用餐的人,带着黑魔标记?她确实讨厌德拉克;可是她不喜欢很多人——考麦克麦克拉根也算——但是她从未想过他们加入伏地魔的队伍。
虽然她知道她应该厌恶他,可是此刻赫敏心里却充满着遗憾。
可怜的德拉克。
他要什么时候才会知道他做了什么?
“听我说。”
斯内普说,“我想帮助你。
我向你母亲发过誓我会保护你。
我立下了牢不可破誓言,德拉克——”
他的每一句话都沉重地撞进她的耳朵。
牢不可破誓言。
她的脑海顿时沉重而黑暗一片。
她向下看了一眼,似乎要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存在,当然不惊奇地发现她只看到了地板。
斯内普和纳西莎马尔福立下了牢不可破誓言。
她一直保持的姿势瘫倒下来,她坐在自己的一只腿上,闭上了双眼。
不。
脑海深处,邓布利多说话了。
“你要让我相信你对于他的信任不会崩塌,不管他将来做了什么而离开了凤凰社。
我必须要确信你完完全全地明白斯内普教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正义和光明……”
可是他知道么?斯内普究竟许诺了什么——这很明显是和德拉克从伏地魔那里领到的命令有关——邓布利多知道吗?斯内普在背叛他们吗?她到底嫁给了一个怎样的人?
“那又怎样?”
马尔福说,“黑魔法防御——那不过是个笑话,不是吗,演戏罢了?就像我们任何一个人都需要抵御黑魔法——”
“那是成功的关键,德拉克!”
斯内普说,“那你认为我这么些年会在哪里,如果我不懂得演戏?”
她的心扭曲而烧热起来。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原来已经变得如此依靠着斯内普,她不知怎的早已接受了他们的联结,无论这是多么奇怪。
现在她觉得自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从她一直信以为真的东西里飘离。
你不知道。
她冷静地对自己叨叨,你不知道。
他说了他是一个演员;或许他在演戏!
也许邓布利多让他找出德拉克的计划……但是如果他卧底在食死徒那里怎么会不知道德拉克的计划呢?
她听到斯内普和德拉克离开办公室后关门的声音,他们也许回到聚会去了。
她也不得不回去了。
她不能一直躲在这。
斯内普告诉过她什么?我们余下的人生在这场游戏中已经可见,你必须妥善应付。
赫敏颤抖着站起来,取消了自己身上的隐身咒。
整理了一下她的裙子,大步走出斯内普的办公室,在如此境况下尽可能地昂头向前。
当她再次步入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时,舞会已经开始。
麦克拉根不安地站在门口,显然是在等她回来。
“你在这!
我还以为你甩下我了。”
“哦,不是。
你知道……去了趟卫生间……”
她含糊其词。
“想跳个舞吗?”
她知道她不能让他碰自己,可是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拒绝。
再说了,她现在有种叛逆感。
斯内普到底是哪一方的?很明显他没有把马尔福交送给谁。
“当然。”
她说着把手递给了他。
麦克拉根领着她到了刚刚清理好的舞池,将手环抱着她。
乐队奏起狐步舞曲,赫敏顿时觉得自己的舞伴虽然很热情,可真是够笨拙。
当他旋转她的身子时,她的思绪又飞回到斯内普的办公室。
马尔福究竟在计划着什么?赫敏想着要怎么和哈利适当地说这件事。
不光是要防止哈利作出关于斯内普和马尔福的最坏猜测,更重要的是她不得不想出一个自己跑到斯内普办公室里的合理解释。
然后……如果提醒了哈利(或者相当于邓布利多),她会不会把斯内普置于险境?她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眼。
麦克拉根突然蹒跚地让到左边停下来,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直视着斯内普教授的那双黑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