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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八爷忙活了一整日,等赵仁宽提醒该回府的时候才发现都天都开始擦黑了。
“怎么不早点叫爷!”
八爷责备了一句。
他可是一早说好晚上要同福晋吃锅子的。
赵仁宽心里叫屈,他一做奴才的,看主子聚精会神的忙公务,还不是怕突然打扰会被骂!
可结果还是被骂的份!
不过八爷也不是真生气,就是嘴上这么一说。
这两日朝中气氛紧张,暗潮涌动的,他还真想和福晋吃着锅子,喝着小酒放松一下。
这边八爷归心似箭,一路快马加鞭的回了府,结果却发现池小河压根不在屋里。
“福晋呢?”
他问留在院里伺候的冬梅。
“去乌雅格格那了。”
冬梅回道。
八爷一听就皱起了眉头,声音里带了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厌烦,“又出什么事了?”
“说是乌雅格格动了胎气。”
冬梅道:“已经请了柳大夫过去,福晋也过去了。”
“你说谁动了胎气?”
八爷的声音一下就提了起来。
“乌雅格格。”
冬梅又重复了一遍。
八爷顿时一副你逗我的样子,正准备开口再问点什么,就听身后传来了弘旺的声音。
“阿玛!”
弘旺迈着他的小短腿从屋里奔了出来,直接扑进了八爷的怀里,“阿玛,您快去看看额娘,她去了好久都没回!”
“你和弟弟妹妹可用过晚膳了?”
八爷问道。
弘旺摇头道:“不是说好晚上一块儿吃锅子么?”
弘旺和大格格这会都能跟着大人一块儿饮食了,所以昨日说到吃锅子,这两个小家伙也跟着凑热闹,非要一块儿。
八爷一看天都黑了,知道两个小家伙这会肯定饿了,便摸了摸弘旺的脑袋道:“你和妹妹再乖乖等会,阿玛这就把你额娘接回来!”
“那阿玛要快点哦!”
弘旺道。
“嗯。”
八爷应了一声,转头对冬梅道:“让厨房先准备着,一会儿回来就直接开饭。”
“是,奴婢这就去和厨房说。”
冬梅忙应道。
八爷看弘旺回了屋,这才快步往乌雅氏的院子走去。
赵仁宽一直跟着八爷,这会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贝勒爷,奴才记得您好像没让乌雅格格侍寝过吧?”
“呵,今儿咱们要见识一桩奇闻了!”
八爷冷笑道。
赵仁宽心里打突,今晚怕不是要见血?这后院女人的肚子里怀的不是八爷的种,那会是谁的?哪个侍卫的?还是长史的?要知道这府里除了八爷,也就这两种正常男人了。
可若真不是八爷的种,动了胎气怎么敢让福晋叫柳大夫去看呢?这乌雅格格难道怀孕把脑子也怀傻了?
别说赵仁宽想不明白,八爷也想不明白!
这事乍一听真是可笑的很!
但笑过之后就是怒气了!
不管这乌雅氏是真傻还是别的原因,但这事闹到了小福晋面前就不应该!
若是影响了福晋的情绪,他饶不了乌雅氏!
此时乌雅氏屋里,池小河简直哭笑不得!
任谁也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她猜测过可能是八爷某日兴致来叫乌雅氏侍寝,然后忘了让人同她报备,而乌雅氏自己有心隐瞒,这才变成今日这局面。
但她压根没想过这完全是个乌龙!
人的心理暗示居然强大到可以让身体产生真正的怀孕反应,简直太可怕了!
可作为当事人的乌雅氏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这会就跟疯了似的,非说柳大夫误诊!
说她的孩子是小产了!
不是没怀上!
“这癔症能治么?”
池小河一脸无语的问柳大夫。
“心病还须心药医,这事还得乌雅格格自个儿想明白。”
柳大夫也是一脸尴尬。
他行医多年,虽在医书上看过此等病例,但要说亲见,今儿还真是头一遭。
腊梅和迎春两个丫鬟这会也是一脸的尴尬。
两人都以为乌雅氏是真有孕了,却不想只是她自个儿幻想出来的!
要说这也是打她们的脸!
作为贴身伺候的丫鬟,主子有没有侍寝都不知道,这显然是伺候得不够上心!
这会两人都不敢看池小河,只是努力安抚乌雅氏。
可一个疯魔之人又哪里是这么容易被安抚的?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韩氏忍笑忍的辛苦,但当着池小河的面也不好幸灾乐祸,只得勉强绷着脸道:“天色也不早了,既然乌雅妹妹身子无事,福晋就先回吧。
免得路上着了寒气,奴婢在这试着劝劝。”
池小河也不想看乌雅氏披头散发,哭哭闹闹的样子。
扭头对柳大夫道:“癔症不好治,镇定安神的药还是有吧。”
柳大夫连忙点头,“奴才这就去开方子。
保证乌雅格格喝了药后能安睡。”
“嗯。
这两日就劳烦你多来看看了。
尽量让她情绪平静一些。”
池小河吩咐完又对韩氏道:“你和乌雅氏是一块儿进的府,还有汪氏。
这两日你们多来陪她说说话。
她这个样子,许是一个人闷得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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