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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胜过雄辩,乌雅氏这会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她低着头放开了手,这会也没遮牌的必要了。

其实最初她没想这么干来着,打着打着就鬼迷心窍了。

也许是看出来福晋牌技不佳,她便是故意给贝勒爷喂牌也不会被福晋发现。

若是贝勒爷领她这份心思呢,有一种隐秘的调情味道。

但这会别说贝勒爷领情了,只怕是福晋又要给她记一笔了!

乌雅氏暗中攥紧了拳头,要说破坏这一切的都是韩氏!

她是真没想到韩氏居然会这么直接的揭破,让她这样的难堪!

“乌雅氏,你说我这银子是不是还得分你一半?”

池小河似笑非笑的突然说了一句。

竟然当着她的面在牌桌上给八爷卖好,这是觉得她性子太好了?还是以为比旁人多了侍寝的机会就以为让八爷上心了?

乌雅氏哪里敢接话,起身垂首道:“福晋息怒,奴婢一时糊涂,还请福晋责罚!”

第363章总是要向前看的

这两日京城没再下雪,但风却很大。

关着门窗也能听见外面北风呼啸的声音。

明明屋里地龙烧的暖和,乌雅氏却觉得后背发凉。

她低垂着头,压根不敢抬头去看池小河和八爷的脸色。

在她话音落下后就安静下来的屋子莫名有种窒息感,只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种等待审判的过程很是煎熬,是骂是罚她都只想来个痛快。

池小河捏着手里的银瓜子,突然就觉得很没意思,从心底里升出一股疲惫感来。

她罚了乌雅氏又如何呢?就算能保证乌雅氏以后能规矩些,那旁人呢?争宠这种事情是根本杜绝不了的。

八爷只有一个,后院的女人却有这么多,这个矛盾是永远不可调和的!

每发生一次这种事情,就会对她的心情有所影响。

简直是可以预料的无穷尽也!

早些时候她还能自我安慰说当一个看客。

可当她和八爷之间有了感情,有了孩子,她还能心平气和的当看客么?

就如现在吧,当韩氏推倒乌雅氏的牌,当她看明白这一切时,那种堵心的气闷情绪几乎是立刻就冒了出来!

甚至她都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也因此不安的动了一下!

“禁足三个月,罚抄《心经》一百遍。”

不等池小河再次开口,八爷先发了话。

韩氏心里很愉悦,乌雅氏经过这么一遭,肯定是不可能再被贝勒爷叫去侍寝的。

之前的梅氏不就这样么!

她已经从贝勒爷眼里看出了对乌雅氏的厌恶!

哼,叫她自作聪明吧!

“福晋觉得如何?”

八爷说完还是看向池小河询问意见。

他是见她一直没说话,不想让乌雅氏站在着碍眼才开的口。

“就按爷说的来吧。”

池小河无所谓道。

乌雅氏白着一张脸领了罚,也没勇气问一会儿的家宴是否还能参加。

躬着身先退了出去。

韩氏也很识趣的起身告退。

刚刚还热闹的屋子一下子就显得有几分冷清了。

“还生气呢?”

八爷走到池小河身边,把人搂进怀里安慰,“今儿小年,不值当为个奴才扫了兴致。

你若是嫌爷罚的轻了,再加罚也成。”

池小河闭了闭眼,从八爷怀里挣脱出来,勉强笑道:“臣妾没什么好气的。

都是爷的女人,想让爷宠幸也正常。

臣妾只是觉得有些累,想靠会儿了。

爷去陪孩子们玩吧。”

“你这是连爷也气上了?”

八爷微微皱眉,看着池小河起身往里屋走去,跟在后面道:“你若是不高兴骂爷两句也成,别自个儿生闷气。

伤身!”

“臣妾真没生气。”

池小河无奈的笑了笑,“臣妾只是坐得久了点,有些累了,想安静的歇会。”

八爷哪里会信,但见池小河这会神情恹恹地,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扶她上床躺下,俯身道:“那爷去看看孩子们,你睡会儿。

等会爷来叫你。”

“嗯,爷去吧。

您最近都没怎么陪他们,今儿正好补偿补偿。”

池小河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八爷给她掖了掖被子,在床边站了会才离开。

池小河哪里睡得着,八爷一走她就睁了眼。

她一边轻抚着肚子,一边自我调节心情。

其实知道乌雅氏侍寝这事都没今日给她的冲击大。

毕竟那事只是听人转述,且发生的时候她还不在府里。

而今日这事则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宝宝,额娘之前还希望你是个女孩子,现在倒是希望你是个男孩子了。”

池小河在心里对肚子里的孩子道:“这个时代的女人实在不好做。

想想作为清朝的皇家格格,搞不好还得远嫁蒙古和亲,额娘宁可放弃贴心小棉袄,就要个臭小子吧。”

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池小河不由把自己说笑了。

这会孩子都成型了,是男孩还是女孩也由不得她自己。

这么自言自语的,真有些神神叨叨的。

不过心情倒是没那么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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