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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脸上的伤啊!”

太子道:“姑姑没看到么?听说那伤处太深,恐怕要留疤,皇阿玛特意赏的生肌膏!”

翠竹脸色一变,她刚刚只看到五爷脸上用纱布包了一小块,并未意识到伤得很严重。

这会听闻要留疤,心里就是一惊。

“既然五弟不在,那孤明日叫人送他府上去。

孤还有事,就先走了。”

太子并不打算多留。

一般情况下他除了太后那,是不进后宫的。

他已经成年,要避嫌了。

翠竹恭送完太子后,想着刚刚五爷离开的那么迅速,心里越发觉得不好。

但宜妃这会却睡的沉,竟没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她只能压下心里的不安耐心等着。

长春宫里,三爷正在眉飞色舞的和荣妃说他在战场上如何如何英勇!

荣妃则是一脸笑的看着,听得很是认真。

永和宫里,四爷和德妃这对母子却是拘谨的多。

“额娘这些日子可安好?要照应贵妃娘娘和皇祖母,肯定辛苦吧。”

看着一本正经的儿子,德妃心下叹气,面上却还是微笑道:“也不是本宫一个人,还有荣妃和宜妃帮忙,并不累。

倒是你,此次战场可凶险?听说五阿哥和八阿哥都受伤了,你可还好?”

“儿子无事。

额娘不必担心。”

四爷依旧回答的中规中矩。

虽然太子说德妃之前有特意打听他是否平安让他心里感动,但他就是这么个刻板的性子。

你要他向德妃撒娇、诉苦,他是真做不到。

虽然早就习惯儿子是这么个性子,但德妃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失望。

刚刚十四见到她的时候,那个亲热劲,和这个大儿子真是天壤之别!

“四哥,你多讲讲战场上的事啊!

你们是怎么和噶尔丹对战的?”

十四阿哥一脸期待的看着四爷。

他平日里有些惧这个总是很严肃的哥哥。

但这会好奇心占了上风,也就忘记怕了。

男孩子嘛,十来岁的年纪,对打仗这种事最为感兴趣的。

然而四爷就不是个讲故事的高手。

即便是惊险的战场,被他平铺直叙的说出来,也让人没了听的兴趣。

十四阿哥很快就没了兴致,一脸失望的道:“四哥,你说的还没书上有意思呢!”

四爷神色到不觉得尴尬,德妃却忙呵斥道:“十四,怎么跟你四哥说话的!

你四哥在战场上经历生死是多危险的事,哪是书上那些文字能表现的!”

十四阿哥瘪了瘪嘴,起身道:“九哥约了我一会儿玩九连环呢!

额娘,儿臣先走了!”

说完也不看四爷就跑了出去。

“哎!”

德妃想叫没叫住,只得向四爷陪笑道:“你十四弟还小,就记得玩,你别和他计较!”

四爷垂眸道:“额娘多想了。

儿臣是做哥哥的,不会气十四弟的。”

德妃脸上的笑容有些僵,忙转而说起别的话题。

四爷依旧是问什么答什么,仿佛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刚刚十四阿哥的态度。

等四爷离开,德妃看着空无一人的宫门,失神了一会儿,喃喃自语道:“胤禛啊,额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储秀宫里,大阿哥见到惠妃请过安后便说要去见良妃。

“八阿哥出事了?”

惠妃挑眉。

她看到大阿哥一个人前来就知道不对劲。

“受了伤,直接回府了。

儿臣去给良妃娘娘说一声,免得她见不着人担心。”

大阿哥道。

惠妃点点头,“你去吧。

等你回来咱们母子再好好说话。”

偏殿里,良妃已经觉得不对劲了。

她一直让人看着门口的动静。

大阿哥进储秀宫的时候她这边很快就知道了。

可八爷却没一同前来,这就很奇怪了。

两人是一块儿出征的,庆功宴结束就该一块儿回储秀宫。

而且八爷每次都会先去给惠妃请安,然后才回她这里。

可今日却连人都没见到,显然是出了意外!

良妃不安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就看向主殿那边。

她很想去问问大阿哥,八爷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都没人给她送个信?

正着急,她便见大阿哥往偏殿来了!

“郡王爷,八阿哥是不是出事了?”

良妃此时已经顾不上礼仪,上前就先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她的眼神害怕中又带着希望,就那么直直的看向直郡王,却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八弟因为受过伤,身子虚弱,所以皇阿玛特许他先回府休养,这才没来给您请安。

我便带他来给您说一声。”

大阿哥也没拐弯抹角,直接就说了。

“受伤了?伤哪了?”

良妃一下就急了!

其实刚刚她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已经猜测了许多可能,受重伤是便是其中的一个。

“受了箭伤,已经愈合了。

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身子虚弱了些。

如今已无大碍了。”

大阿哥道:“您别太着急。

皇阿玛也是体恤八弟路途辛苦,这才让他先回府休息。

我估摸着八弟明日就会进宫给您请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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