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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声春鸟”
五人,或持刀,或持剑,许是为了给对手方便辨认,皆着不同颜色衣衫,但神情,皆是凛然肃杀。
谢厌他们吃完了茶,再度往传送阵法而去,临行前一眼轻瞥,竟见风入松的小剑童又干起了老本行。
这一次,老弱病残队是一赔十。
“嗤。”
谢厌没忍住笑,“赚钱的机会又来了。”
说完,他亲自去小剑童那,押了十万两银票在老弱病残队上。
第32章溪响松声荡
溪响松声荡
小剑童当场就哭出来,脸上左边写着“绝望”
,右边写着“凄惨”
,哀嚎:“谢大长老,您不能这样!
您这是在逼我去当裤子啊!”
谢厌手指在银票上轻轻一叩,笑问:“那你觉得,当如何?”
小剑童挺了挺背,把眼泪憋回去,义正言辞地敲桌子:“您作为参加比试队伍的成员,不能对自己下注!”
谢厌拖长调子一“哦”
:“什么时候有的规定?”
小剑童:“刚才!”
谢厌又是一笑:“既然如此,那我换个不是我队伍中的人来。”
小剑童又是“哇”
的一声,当即从下注的桌台后绕出,一屁股坐到地上,抱住谢厌大腿:“谢大长老,您高抬贵手,放过小童我一马吧!”
还哭得鼻涕眼泪四飞。
谢厌嫌弃地将自己衣摆从他手里扯出来,平平一“啧”
,“算了,这次便不逗你,不过赚钱之后,你得把欠我的还上。”
“谢谢谢长老,谢谢您!
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小童从今往后就跟您姓了!”
闻言,小剑童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哭得稀里哗啦,说得真诚无比,“我这次出来摆摊,便是为了还您钱,必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谢厌看得好笑,没好气地拍了他脑袋一巴掌,才转动轮椅离开。
重回比试台,对方“半声春鸟”
五人已摆开阵型。
他们分别着黑、白、青、蓝、黄五色衣衫,白衣人与青衣人持剑在前,黑衣人、蓝衣人、黄衣人在后,正中央乃一名刀客。
“那名穿白的,便是修为在玄冥境之人;后方的刀者与黑衣人,则在金刚境第三层大圆满。”
步回风小声为谢厌介绍。
他们的阵型与上一次对阵“举头望明月”
时无异,剑无雪与陆羡云在前,拂萝居中,谢厌和步回风压后。
不过这一次,谢厌的位置较之步回风,要稍微靠前一些。
又及,拂萝的机关人偶甫一登台便放出来,其中三只立于比试台中轴线上,另外三只在谢厌身前一字排开。
“老大,这回总该让我出手了吧?”
步回风问。
谢厌抬了抬手,示意他请便。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步回风神识沉入鸿蒙戒中,再挥袖一招,比试台边登时传出一声巨响。
咚——
一个重物落地。
从外表来看,此重物有些类似丹炉,不过“炉顶”
处被一根碗口粗、长二尺的铁管穿透,“炉”
的上下部分是能活动的,后方有一把手,可随心调整铁管对准的方向。
步回风称他为“炮台”
,原本计划着以灵石弹作为填充物,可无奈消耗太大,成本太高,不得不换成别的。
于是步回风第二次从鸿蒙戒里抓出东西,是一箩筐贴有符纸的果子。
这果子很常见,不过符纸……却是不同寻常,少有人能读懂。
步回风将果子一颗接一颗填充到炮台里,神情轻松写意,看得比试台另外半场的几人纷纷皱起眉头。
“到底想搞什么鬼?”
白衣人低声道,似是询问队友,又似自说自话。
“管他们搞什么鬼,终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其中一人回他,语气轻描淡写。
白衣人没有应声。
供双方队伍准备的时间很快结束,这一次,谢厌让剑无雪与陆羡云刻意放慢一步,将先机让与对方。
半声春鸟五人结阵而来,攻势汹汹,剑光刀光,似若雷鸣电闪。
云垂地,风怒卷,比试台上,兵戈声声,比试台外,层林俱震,雪落清溪。
这五人配合堪称天衣无缝。
阵法以五行八卦为基础,纳天地之气,使浩荡真元绵延不绝;又相生相继,五者化一,而一为无穷。
剑落,长刀平递而出;剑起,刀偏转,化为防守之势。
所向之处,华光炸开,耀然夺目。
剑无雪与陆羡云两人被逼得一退再退,拂萝的机关人偶亦遭当场扫落,别说附着其上的符纸,就连四肢,都与主干分开。
谢厌坐在后方,轻声叫他们别乱。
这一声过后,半声春鸟的刀剑之阵却是来势更疾。
阵中那个玄冥境界的白衣人长剑指天,再猛然一翻,雄浑真元立时横扫过比试台。
剑无雪和陆羡云立剑,堪堪格挡住此一击,至于拂萝和步回风,却是被击中心口,各自喷出一口鲜血,洒在大理石地砖铺就的比试台上,犹如泼出一笔腥红残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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