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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

近侍高呼着进了大堂跪于地上,双手托着块玉佩,晶莹剔透。

“王,刚刚有东西被机弩射于堂下!

“呈上来!

一块双龙戏珠的玉璧上已是沾着些血迹,血渗透在玉石里,柔和中带着狰狞。

17.5

一块双龙戏珠的玉璧上已是沾着些血迹,血渗透在玉石里,柔和中带着狰狞。

“明信……”

无意识的出口,淡淡的,却带着担忧。

浑身一颤,图演近乎痛苦的握紧了腰间弯刀的把柄,挣扎着将玉璧握在手掌中。

这是他贴身的饰物,看得极重,从来都是紧贴着身体揣在怀里。

如今这玉璧已是辗转至自己手中,他显然已是落入敌手,那斑斑血迹,自是不言而喻。

“备马!

为了他一次次打破先例,为了他一次次冲动得不像自己。

但是,却控制不住。

最好的侦查部队被派出了王城,很快追上了射那机弩之人。

远远竹林之处,株株青绿,一抉青衣。

训练有素的兵士很快成两层圆形包围了上去,将那人围在了其中。

前举盾落于地上,前层执弯刀跪下,后层则是握长矛而立。

“让图演出来见我。

男人声音低沉,虽是被围,却镇定自若。

图演远远看着,暗自称奇。

“散!

一声令下,包围圈立刻撕开了一个口子,图演打马缓缓进入。

“你是何人?”

“是你也不曾知道的人。

图演心下不快,暗暗打量,视线停留在男人一墨青色长衣,陡然变色。

“你是当年的柳胜?!

柳胜在江湖上成名很早,却因仇家追杀从中原辗转流落草原。

一身武艺被图演看中,柳胜却拒而不从。

不教授心法,不传授套路,不追随图演麾下,却在突然拜于太子门下,成为图鲁的剑器师傅。

一怒之下,尚是年轻气盛之下的图演便趁其不备,剑挑了柳胜之容。

柳胜从此销声匿迹,却不想改头换面,多年之后于此相见。

“在下青衣,太子的近侍。

“好、好!

”图演眸色一黯,道:“想不到对于你,我失算至此。

青衣却接口道:“想不到你,也有今日。

“今日?”图演嗤之以鼻,颇是不屑。

“今日的牵牵绊绊,今日的惶然不知所措,今日的为情所困。

“图演,你可知你也有今日?”

心口猛地跳了起来,像是被踩着了痛处。

想要声色俱厉的驳回,却担心像是欲盖弥彰般的撇清两断。

张顾四盼、思前虑后的自己,哪里还像自己。

“休得多言!

“他在哪里?”

“明信在我的手上,叫他们退下,你一个人跟我来。

“王!

“叫什么?!

图演余光微微后瞥,斥退了近侍,“难道还有人伤得了我么?笑话!

“你们退下!

军令如山,图演一声令下,包围圈迅速的收缩在了一起,退回了图演的身后。

兵士训练有素,整个队形的变幻尽在片刻之间。

青衣的脸上划过一丝神采,“你跟我来。

青衣从马背上弹起,施展轻功在竹林间奔跑,图演隔着一丈之距紧跟其后。

第十八章

隐隐已可见前方人影,青衣加快了速度,猛地停下,身后正是图鲁。

百步之处,图演被强令停下。

竹林内风不算小,叶片被吹得沙沙作响,赤红色的发被不时拂起。

“果真是三弟。

图鲁笑笑,“三弟为这敌国王爷孤身至此,还真是头次见到。

三弟,你可知你现在的表情?”

图演皱了皱眉,图鲁却不停,继续说道:“担忧。

“三弟,将心思这样写在脸上,可不是帝王该有权利。

“大哥,如果你是想用明信来要挟我,劝你还是省了这份心。

“他是什么东西,值得我为他受制?大哥下次还是打探好再抓人,以免又抓错闹了笑话。

“噢?三弟是说我抓错了人么?”

图演冷哼一声。

“那能让三弟摆在心上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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