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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鱼要笑不笑的,看他半天,没想到连她穿条裙子都能吃醋,无奈地问:“陈邪你是不是喝醋长大的?”
“那没办法,谁让老子以前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还不得抓住机会使劲造。”
陈邪一直看着她,一秒都没移开过眼,歪了歪头,扬起下巴,“你还没说是不是给姓顾的看啊?”
霍沉鱼有点脸红,晃了晃上半身,斜睨着他,娇声说:“穿给你看的不行吗?”
陈邪笑大了,心跳得特别快,把她抱到自己身上,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行,我喜欢。
晚上回家咱们再看点别的。”
霍沉鱼不理他,他那种笑带着不怀好意的痞劲,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银色加长车嚣张地冲出去老远。
总部大厦对面的咖啡厅里出来五六个人,都是肌肉鼓胀一身伤疤的大汉,有一个还瞎了一只眼,穿着打扮十分低调,但身上那种浓烈的煞气根本盖不住,过路的人都远远地绕着他们走。
几个大汉盯着走远的劳斯劳斯,低声交流:“记住没?就是她,别他妈弄错了。”
“这长相哪能记不住。”
“不是,咱这么做不好吧,绑架了嫂子,回头邪哥生气,更难搞啊!”
“谁让你他妈真绑架了?!
就请过来住两天不懂吗?啊,对,老子可跟你们说在前头,弄人的时候手别乱碰,那是嫂子,讲究点。”
“明白明白。”
第56章绑架
霍沉鱼艰难地睁开眼,头有点隐隐发痛,四下里打量了一圈,非常茫然。
陌生的铁皮棚,生锈的大门虚掩着,墙上、屋顶都脏兮兮的。
身后的角落里特别乱,堆满了各种杂物和塑料袋,什么废旧轮胎、绳子、铁索、钢管之类。
而且应该被废弃很久了,杂物上落满了灰尘,还结了蜘蛛网,空气中充满令人作呕的铁锈、汽油和酸臭味。
地上也黑黢黢的,不知道是些什么,很恶心的黏腻。
霍沉鱼急忙低头,看见自己坐在一张失去弹性的床垫上,铺了一层竹垫子,看起来还挺新,像刚买的。
她松了口气。
要是看见自己躺在黏糊糊的黑地上,她可能会当场崩溃。
霍沉鱼拧紧眉毛,十分嫌弃,拿手扇着鼻子前的味道。
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又穿了?
她开始回想。
昏迷之前,她和陈邪吃完饭回陈宅,路上遇到一个蒙着一只眼的男人碰瓷。
她跟司机下去查看情况,突然被身后一个带着黑皮手套的人,拿着块手帕捂到她鼻子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晕了。
所以,她这是,被绑架?
要钱吗?她的身份也只能是要钱了吧。
霍沉鱼慢吞吞地爬起来,检查了一下身上,没有哪里不对劲,也没绑她,也没打她,衣服都好好的。
连她的包都放在她旁边,里面的钱和卡,一分不少。
只有手机被收走。
这年头绑匪都这么不拘小节呢?要钱,又不拿她包里的钱,甚至连门都没锁,心也太大了。
霍沉鱼不安地默默吐槽,拿起包,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悄悄走到门边,想把门拉开一点,看看外面的情况。
雪白的小手伸到门把上,又停住。
太脏了,脏得她下不去手。
最后她拿鞋跟把门给勾开。
外面是个土坝,再过去是一条荒废的铁路,灌木丛生,杂花生树,落了一地的腐叶。
土坝左边,几个大汉一点不讲究地坐在地上。
天气闷热,估摸晚上要下雨,他们热得汗流浃背。
有人就把上衣脱了,露出满背乌青的纹身,很吓人。
霍沉鱼急忙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往外挪。
几个大汉早在她开门的瞬间,就知道她醒了。
虽然他们是冲锋陷阵的卖命,不是做情报工作的佣兵,智商可能不是很高,但警觉性非常过硬。
他们回头,看着面色煞白,微微颤抖的霍沉鱼,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跟她打招呼:“嫂——霍小姐醒啦?口渴吗要不要……诶!
别跑啊,别跑那么快,这是土路,你那鞋容易摔——”
霍沉鱼吓得六神无主,根本不理他们,拔腿就往外跑。
泥巴路凹凸不平,根本跑不快,她身后几个大汉追得越来越近,一边追还一边着急地劝:“哎呀!
怎么说不听。
你跑慢点,别摔地上,要不我们回头说不清啊!”
要是邪哥看见她腿上淤青,他们怎么解释不是他们打的?
霍沉鱼急得快哭了,回头张望一下,有个大汉还掏出手机开始录视频,不知道是想干什么,反正看起来好变态。
她没跑出一分钟,就被几个人团团围住。
霍沉鱼双手抱紧自己,深吸一口气,克制心底的害怕,强装冷静,娇冷的声音却有点发颤:“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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