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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八大御前侍卫之一呐!

“罗晖——”我高昂地呼叫,蹲在屋顶上,朝他挥手。

“唰唰唰——”一小队的侍卫全都抽出了刀,震惊警戒地盯着我。

我毫不惧怕,笑眯眯地热情挥手。

为首的御前侍卫大皱眉头,看清我之后,严肃的脸黑了几分。

“……太子殿下?”

语气有些不确定。

其他人一听他的话,都呆滞了。

我叹口气,略为无奈。

“罗晖,罗大侍卫,罗师傅,你怎么还是老样子?”都过了七八年,这曾经的武术指导师傅不曾改变过呢。

“请太子殿下回宫!

”那厢,罗大侍卫单膝跪在地上,后面的一排侍卫全都跟着他动作。

看看,连这个也没有改变过!

我哀怨地瞪他一眼,站起身,扭了扭腰,脚下提气,从袖里抽出小帕子,朝他挥挥。

“罗师傅,再会,再会,我去后宫转转便回去,嘻嘻。

”如愿地看到罗晖铁青了脸,我露出狐狸般地笑容,轻功一流的我,一眨眼便消失无踪了。

可怜他罗大侍卫如今应该调动皇宫里的御林军,开始寻人了吧?

飞跃地屋顶,我转转眼。

他喜欢寻人,便由他啰。

找得到,算他有本事。

本公子在江湖上混了七八年,可不是白混的呐。

东转西转,不知来到哪里,皇宫之大,既使我自小便进了皇宫,但整个皇城还是未曾逛遍。

鹤立于一尖塔的顶端,迎着微风,触目是蔚蓝的天空。

思绪开始飘渺。

楼阁亭台,层层叠叠,富丽堂皇的宫城,看似华美,蕴藏了多少阴险?

*************

十岁,有着柔韧的身躯,仙童似的容貌,受到多少宫女的青睐。

“喝——”举弓,拉弦,瞄准,松弦,一气喝成,如光般的箭划破空气,射中靶心,入目三分。

满意地朝一旁的侍卫挥手。

“如何,罗师傅,以本宫的射术是否可以上猎杀场?”

面目年轻,但神色严肃的侍卫恭敬地回道:“太子射静物之术已是登峰造极了。

言下之意,便是我还不够资格上猎场。

猎物是动的,而我从来没有射杀过移动的物体。

极度不满地吊高嘴。

我学射术已有两年了,但除了射靶子,还未射过其它。

什么百步穿杨,怕是还要过几年方能练成。

将弓交给一旁侍候的小太监,接过绢布,擦拭脸上的汗水,太监又忙不迭地递上茶水,我喝了两口,递回去。

“前年,去年的秋季狩猎本宫都只能旁看,今年无论如何都要参与狩猎。

哼,就算是皇帝哥哥不同意,我也不理了。

”再次将弓拿回来,我朝我的武术指导师傅眨眨眼。

“好师傅,本宫要换个方式练习。

您来当靶子如何?会移动的那种——”

一旁的小太监皆露出诧异的神色,唯有那肃穆的罗晖无动于衷。

“快快!

”我催促。

说来还真未射过活物,今天突然心血来潮,好战的因子蠢蠢欲动啊!

罗晖并不害怕,依旧恭敬地行礼。

“太子殿下,您上文课的时间到了。

这不是存心扫兴吗?

还是他胆怯的用这种方式掩饰?不过,他那种一层不变的脸面上,我还真未看过他惊惶失措的神色。

这种人便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能面不改色吧?很好奇,有什么能令他大惊失色?当面杀了他的亲人?友人?或是情人?嗯,或许这方可行。

不过——我天生善良药,怎会干这种恶事?

“罗师傅,太傅那里的课不打紧,但射术不可不练。

迟了,今年又不能参加狩猎了!

本宫可是期待了好些时间了啊!

”我皮笑肉不笑。

以我的聪明才智,书本上的那些八股文章不在话下。

但武术就不同了,不但要天资,还要下功夫,要达到像皇帝哥哥那飞檐走壁的本事,我还要许多年。

拥有一身武艺,日后仗剑行走江湖更是如鱼得水。

何乐而不为呢?

“果真不打紧吗?”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脊背一寒,恶狠狠地瞪了眼罗师傅,不甘不愿地转身,对上一张清俊的脸。

一身官服,掩不去他淡雅的气质,如水中仙般,干净而纯静。

他,便是我的太傅。

姓白,字清悠,名穹。

丞相之子,排行第二。

我的亲哥哥。

三年前,我被皇帝哥哥带入宫中,成了皇家的孩子,与白家算是断了关系。

人前,我只能称他太傅,不能呼他哥哥。

但心中,我仍是将他当我的哥哥。

我身上,流的是白家的血,这是不变的。

我不知道,对入宫后的我,白家的亲人是如何看待的。

但从表面看,他们敬我的皇子,与我保持了一段不可越逾的距离。

我,已经不是白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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