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他都不肯跟我多说半句话,摆满了一副很讨厌我的架势。
回到村子里,胡海就把我关进房间,不准我出去,就连茵茵过来找我,都被胡海拉了过去,还说什么我累了,需要休息一会。
我心里清楚,我这是被软禁了。
没一会工夫,胡村长开门进来了。
他的态度比胡海好多了,看我的眼神也温柔一些,他说:「李燕,胡海跟我说,你刚才去过井底了,那你应该看到被关着的人了吧。
」
我说:「胡村长,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也想把我关进去,是不是也想把我变成羊,让那些蝙蝠来舔食我的鲜血,他说你们是怪物,看来没说错。
」
胡村长听完我的话,并没有生气,反而问我:「你身上有没有畸形的地方?」
我冷笑说:「我怎么可能和你们一样,我没有畸形,我是正常人。
」
胡村长噢了一声,似乎有些失望,他看了我一眼说:「李燕,我们孤门村的人是有些畸形,但我们并没有恶意,有些人虽然正常,但内心比我们畸形。
」
「你的意思是,被你们关着的受害者,反而是内心畸形的怪物,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
胡村长摇了摇头,看着我说:「你不信就算了,这几天你就不要出去了,等外面的人过来送物资,你就跟他回去吧,不过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
我挺意外的,胡村长不仅没有为难我,反而还要请我帮忙。
我说:「你让我帮什么忙,你就不怕我出去报警?」
「我有个女儿,二十五年前离家出走,一个人去了岛外面,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她,给她带个话,就说一切都过去了,有机会就回来看看。
」
胡村长说到动情处,眼角满是泪水。
看到这里,我不免有些触动,我说:「行吧,那你有没有你女儿的联系方式,或许我可以试着帮你找到她。
」
「我只知道我女儿在海城,我这里有一张她的旧照片。
」
胡村长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我只是看了一眼,顿时全身剧震。
照片里是一对男女,手拉着手,笑容非常甜蜜,正是我妈年轻时候的照片。
8
照片中的男子身材高大,穿着一身蓝色的工作服,笑眯眯的,应该就是我爸。
果然没错,我爸肯定就在岛上,他还活着。
我强忍着要说出真相的冲动,默默地收起了照片,我说:「我知道了,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回去之后我托报社的朋友帮忙找找。
」
「我女儿叫胡惠兰。
」
我妈叫周惠兰,和胡村长的女儿就差一个姓,但我敢肯定,我妈就是胡惠兰,她应该是为了躲开胡村长,才特地改的名字。
不过这一切都是胡村长的说辞,在没有弄清楚真相之前,我不能轻易地相信他,尤其是周海泉的事情,在他眼里,一条人命竟然如此微不足道。
傍晚的时候,我听到屋外动静很大,似乎是来了不少人,他们说着当地的方言,我根本听不懂,隐约感觉到他们似乎是在吵架。
吵了好一会,屋外的动静逐渐消失。
没一会工夫,倒是茵茵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血煎饼:「大姐姐,你饿了吧,爸爸不给你吃,这是茵茵特地留给你的。
」
看着眼前的血煎饼,我心中恶心,是真不想吃,但是茵茵一脸期待的表情,我又不忍心让她失望,反正吃不死人,拉肚子就拉肚子吧。
我微笑地接过血煎饼,轻轻咬了一口,出人意外的,煎饼的口味出奇的好,豆腐入口即化,煎饼也是脆脆的。
「大姐姐,好吃吧,多吃点,家里还有。
」茵茵又递给我一块。
我接过血煎饼,边吃边问她说:「茵茵,刚才外面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你爸爸和爷爷呢,他们跑哪里去了?」
茵茵说:「好像在说羊的事情,他们在责怪爷爷没有看好羊,刚刚大家一起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估计要好一会才会回来。
」
我咬下最后一口,问她:「茵茵,黑屋东边有一口水井,下面是个地牢,你知不知道你爷爷把地牢的钥匙放在哪里?」
茵茵点点头,指了指西边的屋子:「就在爷爷房间的墙上。
」
听到这话,我连忙走进胡村长的房间,果然在墙上看到一串钥匙。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趁着胡村长他们不在,我先把周海泉救出来,再和他一起找到我爸,只要找到我爸就能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摸了摸茵茵的头说:「茵茵,你乖乖在家等着,大姐姐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
9
我又来到了水井旁。
此时天色已经很黑,借着微弱的月光,我顺利地爬了下去,来到周海泉的牢房旁。
他和之前一样躺着,有气无力,看到我来,总算是精神了一些:「找到钥匙没?」
我点了点头,拿出钥匙说:「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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