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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一种压抑到极限的感情终于从心脏的缺口里流出来。

奚白就是穿透他心脏的那把刀。

“嗯。”

他点头。

奚白陡然笑起来,笑容灿烂而明媚没有一点瑕疵。

明明是不知道活了几千年的吸血鬼,却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

“师尊。”

他张开嘴,艳红的嘴唇含着盛开的花瓣,“我想让你尝尝,我对你的爱。”

他舌尖丁着玫瑰花瓣,长相完美的吸血鬼眯着眼,用一种满怀爱意的献祭一般的姿态。

时沉溪受了蛊惑一般弯下腰,低头,咬住花瓣的另一端。

艳红的汁液从花瓣被咬开的伤痕往外流淌。

那是血腥味。

是——奚白的血。

奚白顺着花瓣往上捕捉时沉溪淡色的嘴唇。

轻轻舔舐。

“师尊,我的爱,是什么味道的?”

“酸的,苦的,涩的。

是世界上最痛苦最难吃的味道。”

时沉溪回答。

“少了一种味道。”

奚白含着他的嘴唇勾出迷人诱惑的笑,“是腐烂的臭味。”

“我的爱是从最乌黑腐烂的淤泥里生长出来的,充满偏执,占有,疯狂的毁灭欲。”

血液从两人相接的唇角滑落,嘀落在草地上,黑暗中国也能顽强生长的小草纷纷枯萎了。

“你怎么还在流血?”

奚白的血没止住,时沉溪无意识的眼泪也没有止住。

“因为我爱的人还没有爱我。”

奚白看着他,猩红的瞳孔是他不懂的情绪。

血族世界边缘的另一边几个人正跋涉上岸。

他们是人类的装扮,其中一个人背后背着长剑。

正是政府的人。

他们敢于扇子闯入吸血鬼世界的底气就在他们中的一个红眼青年。

他是一位血族亲王的孩子,但是因为不想留在血族进入人类社会生活。

重要的是他和一个人类女孩相爱了,并且愿意为他们提供帮助。

“为什么你一个吸血鬼会想向吸血鬼哦下手?”

背着剑的政府士兵问。

“我以前也是人,我厌烦当吸血鬼了。”

对此红眼青年只是冷淡地说,“而且,二五仔还需要理由吗?”

“吸血鬼真是神奇的生物,”

其他人纷纷笑。

“等等!”

背着剑的士兵突然出声,“剑在发烫!”

“发烫?”

其他人纷纷看他。

士兵把剑解下来,其他人伸手去摸过果然感觉到了灼烫的温度。

嗡——

剑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他可能是感觉到了主人的气息。”

士兵猜测。

“那说明剑的主人的确就在血族领地。”

其他人点头应和,这样一来他们心中都涌起自信。

来是真的!

解决血族的曙光就在这里了!

“快走吧。”

红眼睛青年往里走。

——

“师尊什么时候给我当老婆?”

小黑问出那句话之后就被时沉溪封住了嘴一句话也不能说。

白发仙人坐在梅树下喝茶,自己左右手对弈。

小黑跪坐在一边,给他煮茶,嘴巴像黏在一起一样张不开。

他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看着时沉溪。

似乎是在控诉,又似乎是在卖萌祈求。

时沉溪都当做没看见。

自顾自下着棋。

终于,当小黑小心翼翼挪过来拉他袖子的时候他叹了口气。

“给你解开,以后管好自己的嘴巴别瞎说话。”

小黑大力点头。

他头上的头发是时沉溪给他扎的两只包子。

随着他点头与的动作一晃一晃。

时沉溪给他解开,他立即咧嘴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师尊!”

他甜甜地叫。

时沉溪瞬间就软化了,“怎么了?”

“师尊。”

但小黑只是傻乎乎重复,看着时沉溪傻笑。

好像这样就够了。

看着师尊的样子就可以乐一天。

时沉溪无奈,“怎么了?”

小黑寄过来,靠在他怀里,小小一个少年很容易就被时沉溪抱住。

他侧脸贴着时沉溪胸口,手抱住他的腰。

嘴角翘起。

“抱抱。”

像个小孩一样。

时沉溪默默他的头发,觉得孩子的教育要提上日程。

总不可能顶着少年的身体做着和婴儿一样的事。

“应该给你一个名字。”

他说。

小黑在他怀里蹭阿蹭,抬眼看他,“小黑?”

小黑就是名字啊。

“不。

小黑只是玩笑一样的昵称,你应该有一真正的大名。”

时沉溪默默他的头发。

小黑的人形有两根翘起的呆毛,像是它兽形的尖耳朵一样.

“白!”

小黑眯眼.眼睛盯着时沉溪白色的发丝。

"

白."

时沉溪沉吟,"

不错,我在溪流边见到你,你就叫奚白吧."

他动作突然一顿,把怀里的人拎起来,"

你在舔什么"

回应他的是奚白一脸无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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