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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故思先反应过来,立马把嘴里叼着的手吐掉,“呸呸,沐浴露味儿的!

我要中毒了!

都是你害的。”

他恶人先告状。

但那那留了一圈牙印的手却伸过来掐住他的下巴,强制把猫咪的脸转过来。

“你成功地惹怒我了。”

奚白眯眼,一本正经地说着霸总台词。

他严肃起来还是很吓人的。

要是何故思有尾巴,现在肯定心虚地晃啊晃。

“对不起。”

何故思眼神躲闪。

奚白凑近,温热的呼吸吐在他脸上。

他在何故思洗的香喷喷的白净脸颊上咬了一口。

刚刚看他鼓脸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

嗯,奶奶的,

沐浴露味儿。

何故思脸色爆红。

第224章娱乐小透明的霸道总裁(15)

奚白还有最后一场戏就要杀青了。

这场戏是楚凌和谢清和在城墙上的决裂。

谢清和放敌人进了京城皇宫,彻底打开了皇城的最后防线。

谢清和站在敌军阵营中。

楚凌站在城墙上,双方都是黑压压一片人他们却一眼看到了彼此。

这一场戏没有对话,只有眼神和眼神的较量。

谢清和平静死寂。

楚凌带着深沉的仇恨。

谢清和给王朝的覆灭加上了最后一根稻草,他害死了守城的将领,还有那无数舍命卫国的士兵!

那一别之后谢清和就投奔了敌军,从此摇身一变成了军师。

现在他们在这里相遇了,这也是此生最后一次。

谢清和站在营帐里,放下望远镜。

敌军统帅问他,“军师怎么不继续看?”

他们虽然奉谢清和为军师但大多瞧不起这位叛国贼。

孬种,他们经常这样嘲笑谢清和,也不怕他听见。

反正只是丧家之犬而已。

“战胜已成定局,多看无益。”

谢清和说。

城墙上,楚凌输死搏杀,浑身浴血。

敌军实在太多了,蝗虫一样杀不尽,他们不能退后一步,这是最后的防线!

噗嗤,刀入肉。

他无力跪倒在地,更多的刀尖刺进他的身体。

血大股大鼓涌出,瞬间将他染成一个血人。

他视线穿过重重人海,想要望到谢清和的方向,但什么看不见。

他眼睛睁着,就样死了。

敌营中,谢清和突然心口一悸。

吐出一口血。

“军师没事吧?”

有人假惺惺地问。

“只是一位故人去了。”

谢清和垂眼擦净嘴角的血。

感觉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彻底身体里抽走了。

只是一个故人,是楚凌,也是他自己。

是年少的那些记忆,彻底和过去埋葬在灰尘里。

楚凌到死也是很他的吧。

这样最好,如果你在奈何桥前等着要揍我一顿,就好好等着。

等我一起。

还有一场老年戏就不归他了。

讲的是新朝当了一辈子宰相的谢清和病故,死窗外的梅花一夜凋零。

那是许多年前,楚凌刚来到京城时和他一起种下的。

时代翻转人的悲欢离合,将一切都搅和的七零八碎。

楚凌死了,但在谢清和笔下他活了过来。

谢清和写了很多书,但这本是最不着边际的一本。

没有文学价值,没有他诗集词集的华美词藻。

没有其他著作教书育人规归化一方的作用。

反而像是一个普通人的碎碎念。

这个争议颇多宰相笔下,记录着一个叫楚凌的不知名小人物,他的青春,一生,悲欢喜乐。

这是谢清和心里的楚凌,是他记忆里点点滴滴珍贵的影子。

但这本无用的书籍很快在新朝覆灭的时候被人烧了,连同他很多书一起。

有人接过了火种,用这新生的大火在旧的骸骨上焚烧了一切。

从此,再无人识楚凌。

“杀青!

恭喜恭喜!”

刘域和塞给奚白一个大红包,红包是挺大的但很瘪。

用刘域和的话就是你是金主爸爸,这些红包就是你自己的钱,意思意思得了。

何故思演了死戏,也被发了红包去晦气。

但他的红包足足是奚白的四倍厚。

刘域和的意思是帮他从奚白手里多捞点。

虽然何故思演了死戏但戏份还没结束。

他只是把和奚白的戏份演完了。

前几次演到决裂他的情绪都不太稳定,这次反而出奇平静。

“楚凌其实都知道吧。”

他问刘域和,“他和谢清和是多年至交,互相了解。

他肯定知道谢清和不会是那种怕死的人。”

“唔,或许吧。”

刘域和说:“就是有留白才有想象空间,你最后那个眼神就发挥的很好。”

“我按自己理解来的。”

何故思说:“楚凌只是不希望自己忘掉谢清和才会有那么大的恨意吧,即使死了到了地府甚至转世也不想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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