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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太阳底下,楚凌蹲着。

唯一遮阳的道具是草帽。

露在外面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终于,轮到他了。

谢府雅致简朴,处处透着清廉高洁之风,假石修竹别成雅趣。

楚凌还见多了赌场妓院金碧辉煌,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文”

的房子。

也许是武夫对文的隐隐敬畏,他的动作都拘谨了很多。

“在这样的房子里住久了恐怕就要病了。”

他自言自语。

前方一豁,他抬头,正看见坐在竹林中的青衣公子。

矜贵俊逸,目下无尘。

宽襟博带,俊逸优雅,

望不见世界遍地血腥灰尘,只有高雅的诗歌。

谢清和抬眼,“不要让一片叶子落到地上。”

他身后的侍卫一敲击竹子,簌簌叶片落下。

下起了一场青色的雨。

楚凌摘下草帽抛出去。

旋转的风掀起竹叶在空中回旋不落。

“合格了吗?”

他痞笑问。

谢清河摘下肩上的一片竹叶,轻轻放在案上,“合格。”

他平和深邃的眼和楚凌痞气恣意的眼望在一起。

竹林的风声好像都静止了。

他们的命运从此开始交汇,无形的手牵动他们。

每个人都在命运的浪潮中挣扎试图挣脱,却不终知道,究只是众生为棋。

这个张力!

刘域和兴奋地握手,镜头拉近。

这两人简单的对视就仿佛有一层抓人的磁场一样,牢牢抓住人的视线让人心跳都放缓了。

他们的命运是截然相反的。

一个出声世家大族,是矜贵的公子,却也是王朝倾颓的罪魁祸首之一。

最开始他不知道如何救国,只能按照父辈所做的一样,考功名,当官。

但已经晚了,诺达的王朝已经被文官集团蛀空了。

他生来背负罪恶,即使有心挽救也无力回天。

一个出身卑微,见过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他没谢请和那样的家国大义,没有开万世太平的大志。

他只是个自私自利重情重义的普通人。

为了守护身后的人才踏上死守国门的末路。

他们都是时代浪潮下的灰尘,上扬着不同的悲剧。

他们的命运在漩涡中被撕扯的七零八碎。

只余淋漓鲜血。

这第一次相见,说是宿命的相逢也不为过。

他原本以为表现不出来,这场戏太难了,要求演员之间完美的配合。

但奚白和何故思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他们两个就像真的经历过无数命运无数次相逢的一对一样。

仅仅是对视就有无限沧桑,数不清和的故事。

那种深沉的轮回宿命感就在一眼之间。

特写!

刘域和心满意足地收起摄影机,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卡!”

“完美!”

他竖起大拇指。

奚白和何故思瞬间出戏,相视一笑。

第219章娱乐圈小透明的霸道总裁(10)

古装穿上去麻烦,脱下来也麻烦。

尤其是天正热。

奚白穿的轻飘飘的薄衫还好,何故思为了体现人设贫苦穿的是麻布衣,热的满头是汗。

但他的眼神像在发光。

经过刚刚的一场戏他看奚白顺眼多了。

跟奚白对戏简直丝滑无比,一气呵成。

“你演技很强。”

何故思由衷地说。

奚白不是科班出身,这样的演技只能说明他的天赋之高。

“你天生应该吃这碗饭,我都有些嫉妒了。”

他说。

“我有钱不需要演戏。”

奚白利落的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线条完美的上半身。

何故思被白花花的身体刺的转过头去,“你怎么突脱衣服!”

他以前没少见其他男人的身体,一到夏天舍友就喜欢光着膀子转来转去。

但那不一样。

他看其他男性跟看自己没什么区别。

但看见奚白他就莫名羞耻。

“你也脱啊。”

奚白换上衣服。

好整以暇地看着何故思,大有就在这里欣赏的意思。

何故思心一横,直接把衣服脱下来,就把旁边的T恤往身上套。

套不上去,越急越套不进去。

何故思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恨不得把头埋在地里。

太羞耻了!

他怎么总是当着奚白的面犯蠢!

奚白看他拼命把脑袋往袖口塞,叹了口气。

蠢猫。

他走上前按住何故思的手,把衣服脱下来。

何故思警觉地抓紧衣服,双手护在胸前,“你干嘛?”

奚白手上一用力就把衣服拉起来,“帮你穿衣服,蠢猫,不要把头往衣袖里塞!”

何故思脸红了个彻底,要冒烟儿了。

“你可不可以失忆?”

他看着奚白,认真问。

“失不了忆。”

奚白垂眼看他,嘴角愉悦地翘起,“我可以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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