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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是在旁观两群异类的厮杀。
并不在意异类的生死。
他们想要这里的除妖师死。
但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路甲想不明白。
但没时间留给他思考了。
奚白落到结界上,手掌按上结界表面。
格拉格拉。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
嘭!
一个呼吸间,结界就轰然炸裂。
“他进来了!”
路乙大喊。
结界破开他受伤最严重,血混着破碎的内脏往外涌。
路甲猛然转身看向奚白落地的方向。
身穿血衣的男人落地。
膝盖微弯,又直起。
他轻轻敲着脸上的人面具。
缓步走来。
咔哒咔哒。
每一声都重击在在场所有人心口。
有的除妖师心理崩溃,直接头也不回地冲出人群。
他前脚刚迈出原本结界的范围。
嗤!
倒飞过来的身影被奚白扣住后脑,咯吱。
那颗脑袋瞬间被捏坏的纸团一样扭曲起来。
血液从尸体中被抽出,奚白随手将干尸抛到一边。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直接把人吸到手里!
这是什么邪门的功法!
路甲心底生寒。
他生出逃跑的想法。
但也清楚,逃不掉的。
除非师父那老鬼亲自下山。
但这不可能,他们那种层次下山要经过一周审核。
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我们跟你无冤无仇!
你找感气观的人,放我们走吧!”
有人大声说。
一边说一边用仇恨的眼光看着路甲路乙。
路甲咬牙,抬掌就要打。
“师兄!”
路乙连忙拦住他,示意政府便衣还在这里。
“哼!”
路甲狠狠一甩袖子“要走赶紧滚!
留在这里我也帮不了你们。”
人群中,挑动骚乱的政府便衣后退。
他的挑动除妖师矛盾的原因很简单。
他想要路甲死。
然后—取走他的骨头。
但政府和感气观签订了合约,政府的人不能对感气观弟子动手,一旦动手面对的将是正统除妖师们拼死反扑。
那就只能让别人出手,恰好面具人出现了。
阵营不明,邪恶至极。
完全可以接下杀死路甲取骨的锅。
等他和路甲两败俱伤,政府援军差不多到了。
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但在这之前,那些旁观的“证人”
一定要一个不留全部除掉。
免得让感气观抓住把柄。
便衣冷漠地想。
反正只是一些怪物罢了。
“哈?当着我的面决定猎物的去向不好吧。”
奚白微笑“我还没答应呢。”
他伸手,修长白皙的手背上爬出一条赤色小蛇,浑身如赤玉,嘶嘶吐出长信。
这条蛇一出现,路甲脸色难看起来。
这就是那条血蟒的缩小版!
他根本没杀掉血蟒!
“师弟。
你先跑。”
路甲说“我数三个数。”
路乙感动的眼泪汪汪“师兄!”
“一。”
路甲双手掐诀,神情冷肃。
“二。”
气流掀起他满是血痕的破旧外袍。
“三!”
瞳孔中,血衣男人越来越近,那张诡笑面具在扭曲的光影中愈发夸张。
路乙转身就跑。
他咬牙。
师兄,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但他刚跑出几步,一只冰冷的手就掐住了他的后颈。
“又见面了。”
大笑着的面具贴在他脸侧,很近很近,近到他可以看清面具后漆黑戏谑的瞳孔。
这个声音!
是那个叛道者!
他瞪大眼,嘴拼命张开。
但一丝声音也发不出。
他的喉咙被捏碎了。
奚白提着路乙的尸体。
转身看向另一个方向。
在路乙逃跑的一瞬间路甲也不见了。
他让路乙先跑是借路乙引走奚白的注意力,趁机逃跑。
真是“好”
师兄啊。
奚白微笑着将手里的尸体吸干。
跑吧。
放跑路甲是他刻意为之。
他要借路甲钓出他背后的感气观。
毕竟—他们想要我手里的心法来着。
要是不解决掉觊觎者。
我也会很烦恼啊。
毕竟,我最怕麻烦了。
发现路甲已经逃跑的除妖师们破口大骂。
“什么怂比玩意!”
“无耻之极!”
奚白轻轻跺跺脚。
那喧嚣的吵闹声就戛然而止。
数不清的血色藤蔓从地底钻出,霎时吸干所有还活着活物。
被缠住的除妖师甚至来不及发出轻微的挣扎就失去性命。
“完美的夜晚。
真是令人心情舒畅。”
奚白扶扶面具。
没有别的意外就可以回去洗干净陪鱼鱼睡觉了。
夜晚,乌云。
血月。
寒风呼啸而过。
吹气起干尸宽松的衣物。
膨胀成一只只气球。
在风中摇晃着。
他转身准备离开。
嘭!
什么东西和他错身而过狠狠落到地上。
黑猫缩成普通大小。
遍体鳞伤。
鲜血顺着伤口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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