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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门外的人笑了声“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我有病,想*你也是一种病。
这种病会让人晚上睡不着觉,看十部片子也治不好。
身上像火在烧,腿部经常肿痛难耐…于是我向真主祈祷如何治疗这种怪病…”
查理斯冷笑打断这变态的自言自语“这个病我知道。”
“小可爱,你真聪明。”
对方夸张地惊叹。
“病在你裤,裆里,没用了。
建议放弃治疗,割了。”
查理斯拿起一块面包塞进嘴里。
“不,真主告诉我只要*你,我的病就好了。
像吃药那样,一日三餐。”
外面的人笑着说“要是割了你就该哭了,相信我,好好相处一段时间你会喜欢上它的。”
查理斯被嘴里的面包奇怪的味道恶心地几乎吐出来,他呸地吐出面包“我不信真主!
你这混蛋给我吃了什么!”
外面的人低声笑起来,笑声带着病态的愉悦“当然是食物,亲爱的。
除了面包,为了照顾你的身体我还特别加了一点蛋白质。
面包拿出来的时候它还在蠕动呢,轻轻爬动,一拱一拱的…真——可——爱!”
嘭。
对方趴在门上,轻轻的声音透过传递食物的空隙透进来“宝贝,好吃吗?”
“呕!”
查理斯趴在地上干呕,那种恶心的味道,简直是噩梦!
生在贵族,家世站在财富金字塔顶尖的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东西。
一股腐烂的臭味,软烂恶心的口感,还有说不出的古怪味道。
这是面包里面的虫子!
“你到底想做什么?”
查理斯暂缓情绪,压抑着怒火问“你是狱警?”
“这就是禁闭室的食物。
小可爱。
不吃的话,会饿死哦。”
接着外面的男人隔着门板开始唱歌“可爱的小狗,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坏人很喜欢,把它拐回家吧。
捏捏尾巴,揉揉耳朵~”
唱的什么鬼?完全不在调上的乱唱一气。
查理斯觉得自己的耳朵被侮辱了。
短暂的交流中他感觉到那个人的喜怒无常,思维跳跃性很大,近乎神经质。
还有,变态!
而现在,这个变态似乎看上了他。
见鬼!
比起狱警,这家伙更像牢房里跑出来的神经病犯人。
查理斯把盘子推到一边,躺下慢慢平复嘴里古怪的味道。
他决定不再理会外面的神经病。
正常人跟神经病交流的结果就是被神经病逼疯!
“小狗,它会汪汪叫。
真可爱。
好想吃掉,吃掉~如果不把你的小爪子放在我手心里,就把你吃掉~~”
外面人的声音渐渐弱下去,他敲敲门“亲爱的,你在听吗?这是我为你写的歌。”
那我要感谢你给我的耳朵喂shi?如果查理斯没被关在这里,他肯定打爆那个变态的头!
他可不是好脾气的人,相反,在他的家族里他是强硬的□□者。
他的意志就是正确,就是真理。
至于□□的结果…他被一帮老家伙和杰克送进了监狱。
那帮蠢货离开了我,爱德华兹迟早被他们玩完!
“为什么不理我?”
对方的声音委屈起来“宝贝?冷暴力不好。”
查理斯忍无可忍,站起来走到门前,狠狠在门上敲一下“把门打开,我的拳头会很乐意跟你亲密交流。
保证很热情。”
“宝贝真热情,不过这只是个开始,还不到见面的时候。”
对方似乎站起来。
接着,脚步声远去。
查理斯手按在冰冷的门板上,半晌,坐下。
那到底是谁?他心底涌上一股忧虑,直觉提醒他,那个人很危险!
但他究竟有什么目的?真的只是跟自己上床?
说不定真的只有这个目的,毕竟精神病的想法总是根正常人不一样。
查理斯扶额,这时,咕噜——他肚子发出不甘的抗议。
他迟疑了一瞬,把手伸向盘子,无论怎样,不进食才是最愚蠢的。
至于虫子,假装什么都没有吃下去,也的确算得上肉类…
咬下面包的那一刻,他脸都青了。
艰难地把面包咽下去,查理斯发誓,等他出去一定要拆了这间监狱!
在这里建一片公共厕所!
这样想着胃里又涌上反胃感。
那个混蛋。
查理斯脸色阴沉。
别让我抓到。
“哼~哼~哼。”
穿囚服的男人哼着歌,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
狱警跟在后面,战战兢兢。
这位监狱长心情越愉悦恰恰预示着心底的暴虐已经到达了顶峰。
快要溢出来的那种!
突然。
奚白停住脚步回过头,漆黑的眼睛看着狱警。
狱警心立刻提到嗓子眼。
额头冒出冷汗,冷汗滑下,落到眼睛里蛰的刺疼。
他不敢眨眼。
“你做的秘方,回去教我。”
奚白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膀。
秘方?狱警恍然。
他是所有狱警里面唯一会做饭的,年轻时还专门在厨师学校进修过。
当然,看他现在就知道当初是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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