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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毛茸茸的耳朵从麦尖中探出来,接着是艾尔玛小心翼翼的脸“我回来了。”

“兽神在上!”

女狼人大声说“我们的小公主还活着!”

“是它指引我。”

艾尔玛小声回答,脖子上没有了兽牙,但却多了一枚图腾。

血红色的狼头对月长啸。

永远保持野性,永远追逐,永远艰苦,为了族群。

“别跑!”

张开翅膀的巨龙降落,变成一位美艳高挑的少女。

她迈开步子追赶逃跑的人类青年。

“把圣物还给我!

你这个骗子!”

龙女三布两步追上青年,把他拎在手里左摇右晃“默!

你这个骗子!

快还给我!”

默晕头转向“没有了!”

龙女瞪大眼“没了龙鳞,你要跟我回巢穴,当我的压巢夫人。”

“大可不必,大可不必。”

想到龙女山一样大的本体,比岩浆更滚烫的龙息。

默实在没胆子答应。

他连连摆手。

龙女还想说什么,耳边响起呼唤声“你等着,族长叫我了,我马上回来。”

她迅速重新变成龙形,飞上高空。

等你,怎么可能!

默撒腿就跑,只是——去哪呢?去群山?草原?在人类的城市中游历?作为一个盗贼他可以去任何地方。

“圣战!

圣战!”

这时,浩大的声音突然响彻长空。

是教廷在向大陆宣布战争。

“我们要为真主讨伐邪恶不洁!

兽人,矮人,人鱼,巨龙,恶魔!

要么死去,要么成为奴隶!”

“为真主而战!

为荣光而战!”

默奔跑的步伐一滞。

战争?

作为盗贼,还有什么比窃走战争更高的功德吗?他或许找到了另一条成为传奇的路。

魔导塔,魔导师们兴奋地研究着从地底发现的列车。

“这是魔导奇迹!

但它究竟是如何运行的?”

“做出这东西的人一定是个天才!”

也有魔导师毫不在意地嘲讽“我承认这些魔导阵很完美,但它不过是用了些小技巧而已。”

其他人立即反讽“是吗?这些小技巧您也能做出来吗?或者,您早就想到了?”

那位魔导师立即被怼的说不出话来“随你们怎么说。”

他们兴致勃勃地讨论中,突兀插进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各位老师,你们对我迟了二十年的毕业作业感觉如何?”

几位魔导师转头望去“奥斯塔?”

那个从不认真钻研课本,反而净研究令人头皮发麻实验的学生!

所有在魔导塔任教的魔导师都对他印象深刻。

他后来因为举止奇怪,考试交白卷等原因被赶出魔导塔。

奥斯塔微笑“是我。

我以规则之□□义发誓,全新的时代要到来了。”

悲蓝海。

潮涌之心离开后,这里的悲伤忧郁似乎减轻了不少。

几条人鱼在海中觅食,它们抓起小鱼塞进嘴里,尖锐的牙齿咀嚼几下。

接着就百赖无聊地趴在礁石上晒太阳。

莺沸腾整片海后,这里差点变成死海。

是海怪沉入海底,用自己的身躯养育新的海洋生物。

这里,数百年内都不会有以前的繁荣了。

现在,那个金发绿眼长角有翅膀的人已经成了所有人鱼谈之色变的大魔王!

哗啦哗啦。

人鱼拨拉着海水调戏海水中仓皇逃窜的小鱼。

在他身侧,空气一阵抖动,什么东西钻了出来。

人鱼抬头望去,吓住了。

长角,翅膀,那是恶魔!

他立即猛扎进水里,向着深海游去。

海面上,越来越多的恶魔从深渊蜂拥而出。

她们扇动翅膀漂浮在海面,岩浆硫磺的焦灼气味弥漫开来。

他们目光兴奋,在等待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战斗,释放心底永不平息的欲望与恶念。

最后,是莺和奚白。

莺背后宽大翅膀收起,恶魔角尖锐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和穿斗篷的刺客并肩而立,遥望远方。

“白,我记得我说过,你应当是一个传奇。

大陆将唱诵你名。”

莺说。

“我不是传奇。”

奚白并不在意这些。

“你是活着的传奇,你应该从传说中走出来,拿回原本拥有的一切。

而不是放任一个欺世盗名的骗子鸠占鹊巢。”

莺将手掌贴在心口“你是我的神,唯一的神!

我将为你而战!”

“我记得你很厌恶神明。”

奚白唇角翘起。

“我不愿意做任何人的奴隶。

但如果是你,我生命的锁链早就握在你手里。

我甘愿放下武器王冠,做你的奴隶!

你的衣襟玫瑰,你的笼中鸟!”

莺碧绿色眼睛满满都是奚白的倒影。

“*奴?”

奚白恶趣味发作。

小精灵越乖他越喜欢看他窘迫的样子。

果然莺立刻耳朵尖就红了,他尾巴从后面不轻不重抽了奚白小腿一下,接着又安抚讨好一般勾起环住,蹭一蹭。

背后在搞不为人知的小动作,脸上莺却是拿出了魔王的威严“地狱,宣布向教廷发动讨伐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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