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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小夜莺。

不要再用你甜蜜的小嘴巴说出任何谎言。”

奚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手指抵在莺唇前。

“你该赔我金币了。”

第117章游吟诗人的屠神之刃(12)

赔金币?我都是你的。

赔什么?

莺财大气粗地说“赔多少?”

他不差金币,而且还没地方花,如果奚白可以把自己卖给他,他可以毫不犹豫拿出所有家产。

奚白居然真的认真算起来。

冰冷的刺客先生伸出手,掰起手指头。

“我的魔导器,一共三万四千九百三十六件…”

“等等,真的有那么多吗?”

莺投来怀疑的目光。

奚白微妙地一顿“我说有多少就有多少。”

理直气壮且霸道。

冷酷漂亮的脸看起来不是一个会占便宜的人呢…

“我相信白。”

莺用不含杂质的热烈目光注视着奚白,让他有点心虚。

“其中两万件属于一次性用品。

属于损耗,还有一些珍贵魔导器的维修费用…造价共三百万金币。”

在莺满含鼓励催促的目光下,奚白越说越理直气壮“当然,如果你无法支付所有赔偿,可以用其他方法来还债。”

“比如?”

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尖泛红。

“比如,你以后就是我的小夜莺了。

我把你关进笼子里,在大陆上四处卖唱抵债。”

奚白无情地说。

莺期待的目光一滞“那可不行。”

他摊手,颇为遗憾地说“看来我只能赔钱了。

我爱情的主人,夜莺的歌声只属于你。”

奚白心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的不行。

他压住想要自作主张上扬的嘴角。

怎么可能让小夜莺的歌声给其他人听见?那是只属于他的蜜糖。

“斤斤计较。”

阿黛拉小声咕哝。

“那只是坠入爱河之人的无聊言语。

比地上干枯一百年的榛子壳更枯燥。

比你父母每天例行的唠叨更无聊。

比深渊的安寂之河更缺乏营养。

它毫无意义,出于两个无聊者的毫无灵魂的交流。”

神罚之锤插嘴。

“咦—好酸。”

阿黛拉吐舌头。

小狼艾尔玛神情低落,看见奚白和莺的互动,她想起了爸爸妈妈。

部落被摧毁了,亲人去世,仇人也紧跟着死去,甚至死无全尸。

她一夕之间失去了所有,也没有新的信念支撑她走向未知的未来,悲痛,仇恨,茫然让她无措极了。

她只能紧紧拉着阿黛拉的衣角,即使阿黛拉甚至比她小,也矮小很多。

“你愿意跟我们走吗?”

阿黛拉转身,冲艾尔玛说“我喜欢狼牙哥哥,狼牙哥哥也喜欢我。

我本来应该当你嫂子…总之我一定会替你哥哥照顾好你的!”

阿黛拉看起来幼齿可爱,其实已经成年了。

虽然神经粗有时也出奇细腻。

她对于狼牙的死当然很伤心,但在艾尔玛面前却没有表露出来。

“我——”

艾尔玛神情软弱“我跟你一起…”

她小心翼翼地说。

衣领下,贴着皮肤的兽牙灼烫。

她握着兽牙,低头。

尖尖的牙齿咬着嘴唇,味觉尝到血腥的滋味。

“我们的小姑娘驯服了小狼!”

乌鸦在阿黛拉头顶盘旋飞舞。

“那么我们该走了吗?该让混蛋主人和可爱的精灵踩上我的脊背前往下一个目的地了吗?”

它继续盘旋着,豆大的眼紧盯着草原边缘的森林。

“不行,不行。

还有客人没有接待,不能就此离开。

混蛋主人,接客啦!

接客啦!”

它嘎嘎地叫着,在寂静的场景中,居然显出几分令人浑身发凉的惊悚。

“漆黑,不详。

我闻到了地底的腐烂臭味。”

金发金眼的男人从树林中走出,他身穿典型教廷样式的白袍,衣襟,衣摆上绣着金色纹路,细看那些花纹是一个个图画场景,组成一段史诗。

初代教皇亚历克斯的史诗。

第二季元的魔法师们与神明激烈厮杀,亚历克斯站在所有神明的尸体旁,高高举起法杖。

画中他是位光明伟岸俊美如神的男子。

接下来,大地陷落,深渊升起。

最古神之一光明出现。

他用神力修复世界,并赐予亚历克斯权杖。

接下来就是如何描述世人对光明神,对亚历克斯的崇拜。

通篇毫无意义的彩虹屁。

教廷的审美令人难以理解,大片故事性绣纹让那些主教的袍子看上一眼都伤眼。

“哪来的狗,鼻子真灵。”

乌鸦落到奚白肩头,张嘴嘲讽。

圣子亚当身后站着数十位银甲骑士刷地拔出剑,指向奚白——肩上的乌鸦。

亚当神情淡漠悲悯“污浊,邪恶,将由光明净化。

赐予你等永恒安眠。

如果邪恶潘然悔悟,向神的使者奉上圣物,向我主忏悔罪行。

神,将宽恕。”

乌鸦歪头“说人话!”

亚当顿住了,神情没有变化,只是安静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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