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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现在。

“你干什么!”

陆阙惊慌地抱着尾巴往怀里藏。

身上都是水珠。

他在洗澡。

浴室的大门开了,黑发黑眼的清瘦男孩站在门口。

“我们一起啊。

我来帮你—”

奚墨的话没说完。

瞪大了眼睛。

“你居然有尾巴。”

他很快收敛了惊讶的表情,咧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果然是小猫啊。”

“杀了你!”

陆阙两眼赤红直接向奚墨扑过去。

指尖伸长了,冒出锋利的金属光泽。

身后黑色的尾巴高高竖起。

他只有一个想法,杀掉这个该死的人类。

“别啊。

给我摸摸。”

奚白青涩地笑笑,抓住陆阙的手腕把他制住。

“虽然打不过混账老哥。

但是你这样的小猫咪我一个可以打十个。”

奚白温和地笑着。

伸手挠挠陆阙的下巴。

“乖。

喵一声听听。”

他贴在陆阙脸侧说。

用最无辜的神情说出最变态的话!

陆阙眼睛红的要滴血。

脸也红了。

是气的。

奚墨把他的脸按在地上,去揪他的尾巴。

黑尾的尾巴在族群内是表达情绪的工具,愤怒时竖起,心情好时微微弯着勾起。

郁闷时垂下。

同时还有求偶的功能。

尾巴毛皮越光滑漂亮的黑尾越越到到异性青睐。

因为尾巴状况与这只黑尾的健康状况,体质,年龄都息息相关。

而且。

尾巴。

很敏感。

被奚白一揪,陆阙彻底炸毛了。

“我要杀了你!

杀了你!”

他大声威胁,眼眶红红的。

“骂人都不会。”

奚墨摸摸他偏硬质的红色头发“来。

我教你。

变态。

来,叫。”

“变态!

死变态!”

陆阙咬牙切齿。

“奚墨。

我的名字。”

“奚墨死变态!

变态!

滚!

我要杀了你!”

“你们在干什么?”

嘴里叼着营养剂的奚白游魂一样站在门口。

“好吵。”

他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两人。

让人无端心虚。

“我帮小猫洗澡。

他不喜欢洗澡。”

奚墨捂住陆阙的嘴,一边说。

神情纯真无辜。

陆阙用要把那只手咬断的力度狠狠咬着奚墨的手。

鲜血涌出,奚墨神情愣是没有变化。

“你当我是傻子。”

奚白面无表情地吸着营养剂,点评。

他一只手拿着空掉的营养剂,走上前。

把奚墨从陆阙身上提起来。

“弟弟不听话。

抱歉。”

他面无表情显得毫无诚意。

提着奚墨往外走。

“死人脸放开我!

我要和小猫一起玩!”

奚墨扑腾。

小脸阴沉。

……

“妈妈。

真的不可以养小猫吗?”

奚墨站在笼子外面看里面的陆阙。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正在发狂地撕咬笼子。

“真是头疼呢。

他是哥哥的孩子。

所以不可以哦。”

路白秋手里记录着什么。

一边的奚星沉少见地从他的实验室里出来了。

狭长冰冷的眼睛打量着笼子里的陆阙。

“还有三天。

可以准备手术了。”

“手术之后这孩子就可以正常了。”

陆白秋温柔笑着“剪掉尾巴就会变成合格的人了。

像小白一样。”

“会疼吧。”

奚墨皱眉。

“不会哦。

只是去掉一些不需要的东西。

像小白那样。

不疼的。”

陆白秋笑着解释。

奚墨回忆起以前看到的,奚白被泡在营养液里。

浑身的血肉融化。

父亲将什么东西倒进营养液里,那东西有生命一般缓慢地攀附上奚白的骨头。

勒紧。

绞断骨头。

然后再扭曲成人体的样子。

从头到尾奚白都是毫无表情的样子。

应该是,不疼的吧。

但是奚墨私底下折断过自己的骨头。

却很疼。

那时候他问陆白秋“为什么哥哥不疼。

我会疼呢?”

“因为你是次品。

alpha是次品。”

陆白秋这样回答。

可是小猫也是alpha。

会疼。

奚墨喜欢看他发火,生气,炸毛的样子。

甚至是哭。

但是不喜欢他疼。

所有人都走了。

走之前奚星沉给陆阙打了针镇定剂。

他安静下来。

只是缩在笼子的角落里。

“小猫。”

奚墨蹲在笼子外面。

“你要做手术了。

所以不能让你出来。”

奚墨把手伸进笼子里。

想摸陆阙的头发。

陆阙因为镇定剂的缘故很累了,抬了抬眼皮,不理他。

他像只慵懒的大猫,奚墨就是那个孜孜不倦爱作死的人类。

“他们要剪你的尾巴诶。”

奚墨鼓嘴“像猫被割蛋蛋一样!”

啪。

陆阙按住他的手,抬头,露出一个危险的笑。

“手。

手流血了!”

“放开放开。

小猫松爪啊。”

陆阙松开手“再过来就吃了你。”

他龇牙,露出尖尖的犬齿。

但是年纪小,嫩嫩的声音毫无威慑。

反而显得。

怪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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