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是吴怡只是装不舒服吧,吴鹏走了后,就直接给吴怡办了出院,带着她回去了。
我妈嘀咕着:「他们倒是看起来更像夫妻啊,这还没……」
可说到一半,瞥眼看着我,也就没有再说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状况很稳定,血也完全止住了,再做检查的时候,那个瘤子又不见了。
医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让我先出院,有情况随时来医院,没有情况,就一个月后复查。
虽说虚惊一场,但我妈却笃定是吴怡她妈用巫术咒我,要不哪有这么奇怪,又时间正好的病,她不在了,就成了误诊。
吴鹏这两天里,没有再露过面。
反倒是柳升这两天里,就一直呆在医院守着我,他就真的好像要修仙飞升了一样,不用吃东西。
无论我们做什么,跟他说话,只是点头摇头,很少开口。
最多就是拿个不知道从哪带来的陶杯子,倒杯我妈从柳树下装回来的井水,喝一口。
晚上他也就坐在陪护床边,看着我。
每天就正午的时候,他离开一会,去换身衣服什么,就又回来了。
搞得我爸妈都很感动,认为他这是二十四小时,不吃不喝的保护我。
我妈还感慨,这怕真的是个修仙的。
我出院那天,我爸松了老大一口气,尤其是知道我是误诊,更开心了,硬是要拉着柳升去家里吃饭,感谢他救了我。
本以为柳升会拒绝的,可他居然跟着回去了。
我们拎着大包小包的出院时,我妈还转眼看了看,最后只是冷呵了一声。
「走吧。
」我知道她是在看吴鹏有没有来接我,推了她一把:「这不是有你们吗。
」
我爸拎着东西放后备箱:「那个销户证明还没弄好,但听说吴怡他爸也来了。
吴鹏特意给县里的同学,打了电话,托人了买票,又送他上了高铁的。
」
吴怡他爸我见过,就是那种老实淳朴,埋头苦干的父亲形象。
既然打算火化了送骨灰回去,为什么还要这么麻烦把他爸过来?
我爸将后备箱盖好,朝我道:「吴鹏估计是不回去了,就让他爸来接他妈和吴怡吧。
毕竟,就这么一个亲人了吗!
」
我听着不知道为什么,猛的想到,吴怡那天在医院哭诉的时候,不停的说:「我只有哥哥了。
」
以及我对吴鹏说,吴怡只有他时,他那怪异的眼神。
7
我正想着,吴鹏吴怡的古怪。
听听到柳升在旁边轻声道:「要开始了。
」
他可能守着一棵树太久了,说话喜欢打哑迷。
我瞥了他一眼:「什么开始了。
」
「不能说,说了你也不信。
就像你跟别人说,人有用巫术咒你,也没有人信一样。
」柳升难得的说了这么多话,盯着我的额头,慢慢抬手,居然不知道从哪又拿出一个柳条头环,给我戴上。
我妈现在特信柳仙,一见柳升给我戴柳条,立马双手作揖:「柳仙保佑!
柳仙保佑!
」
还戳了我一把:「说!
」
反正传统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也学着我妈的样子,朝柳升作揖拜了拜:「柳仙保佑!
柳仙保佑!
」
不知道为什么,柳升居然勾唇轻轻笑了笑。
那笑起来,如同轻风拂柳,让人心神也随着荡漾。
果然长得好,还是有好处的。
我们到家后,我爸妈忙活着做饭,让我招呼着柳升在外面小露台坐一坐,那里我爸种了很多绿植,柳升肯定喜欢。
我给柳升倒了杯老井水,坐在露台的藤椅上,跟他再次道谢。
他好像很喜欢这些绿植,伸手摸摸这个,碰碰那个。
听我道谢,扭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一种坦然的释怀:「我只是放不下一件事情,等我就放下了,去我该去的地方。
」
「果然修仙的人不一样啊。
」我朝他笑了笑,帮他又倒了一杯老井水:「你好像没什么关心的吧,怎么还有放不下的事情?」
他原先劝我放开不属于自己的,我原先不知道,现在想来,指的可能就是吴鹏了。
「有。
」柳升抿着水,看着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还想问他,是什么事情。
毕竟像他这种淡然的态度,能让他放不下的,还真的很让人好奇的。
可外面跟着传来了敲门声,而且声音还很大。
我爸妈在厨房忙,就招呼着我去开门。
一开门,却发现是吴怡。
她脸色很不好,看着我道:「嫂子,你劝劝我哥吧,他要和我们断绝关系。
」
我听着愣了一下,这事情怎么超出了想象啊。
吴怡一脸汗水,穿着衣服依旧是我的,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好像有点喘不过气,顺着门就朝下滑。
我本能的伸手去抚了她一把,可刚要伸手,旁边一只手就稳稳的托住了吴怡,同时还将我往旁边挤了挤。
「小心。
」柳升扶着吴怡,将她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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