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闹剧,整层楼都知道了。

我妈坐在一边叹气,我爸倒是有点可惜:「吴鹏也挺可怜的,好不容易靠读书考了出来,工作也可以,人也上进,结果碰到这么一个妈,还有这么一个……咳!

这事如果闹到他公司,也不知道他怎么办。

「哦,他跟吴怡搅在一块,就不是他的错了,就怪人家。

他都想让姚瑶给他养和吴怡生的孩子,如果不是姚瑶坚决不肯,他就坐离齐人之福了呢!

」我妈拍着手,冷哼一声:「是不是你们男的,都认为偷吃,搞大人家肚子没什么?」

我爸被波及,连忙摆手:「不说了!

不说了!

「爸。

」我想了想,这事再闹下去也没有意思:「你拿我的钥匙,去我家,把结婚证和户口本,房产证、还有我那些值钱的首饰什么的拿来。

吴怡虽然见了我,都会礼貌的叫「嫂子」,但跟我不亲近,有几次到家里吃饭,偷偷进我房间。

有一次我碰到了,她就指着我梳妆台透明罩中的首饰,说好看,她就看看。

后来她生日,我和吴鹏给她买了条K金的项链,她好像并不高兴。

既然婆婆都把主意打到我房间了,这些东西再留在那里,也不安心。

「对!

对!

」我妈连忙点头,催我爸快去:「早离早好。

我爸就急急的走了,只是等回来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

说是拿东西的时候,正好碰到吴鹏把他妈和吴怡接回去,撞了个正着,吴怡哭得很厉害。

吴鹏见到我爸,原先还有点尴尬,跟着就知道我爸来拿东西不是好事,忙再三保证会把他妈和吴怡送回老家,让吴怡在老家打掉孩子。

让我爸一定要劝我,还想把我爸拿出来的东西抢过去。

我爸当了很多年兵,这些年还坚持锻炼,身手不是吴鹏这种长时间坐电脑前的人能比的,所以东西还是拿了过来。

我拿着结婚证,给吴鹏打电话,约他明天一早去民政局。

吴鹏听着又在那边发誓,我直接告诉他,如果他不去,我就拿着录音,去法院起诉离婚。

他妈知道吴怡的孩子是他的,也没说过让我们离婚,一家子都瞒着,都只想把那孩子挂我名下,就是不想离婚分财产吗。

还搞什么咒我,想弄死我,也就是想着我死了不用分财产了。

这还不离婚保命,我真的等死吗!

我也不等吴鹏再解释,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了机。

晚上我爸也不敢回去了,就在这里守着我。

我妈还帮我把金佛挂件啊,辟邪的玉坠子啊,全部挂身上,交待我一定要摸着那柳叶银镯睡。

还特意去外面找人家要了点米,包着茶叶,辣椒什么的,放在我枕头下面。

本以为这些事跟说清楚了,我也放手了,吴鹏他妈应该知道我的决心的,不会再搞事情了。

可睡前还好好的,睡到半夜,我突然发起了高烧,全身抽搐。

这次连坐起来吐都不行了,嘴里不自觉的吐白沫,吓得我妈连忙摁住我,让我爸去叫护士。

我能清醒的感觉到痛苦,知道哪痛,知道我爸妈在做什么,可我嘴里一股股的白沫朝外窜,怎么也说不出话。

护士往我嘴里塞东西,免得我咬到舌头。

可越是这样,我身体抽搐得越厉害,那铁架子的病床,都开始咯吱的作响,就算嘴里塞了东西,白沫还咕咕的朝外涌。

吓得护士让我爸妈摁着我,她去叫医生。

我妈吓得都哭了,让我爸死死的压着我,她撸下我手上的银镯子,跟昨晚那老阿姨一样的刮额头。

昨晚那老阿姨一刮,我就感觉清醒了。

这次我妈一刮,我翻跳的眼睛,都能看到我妈刮过之后,银镯子就好像刮着墨一样,慢慢变灰变暗。

「柳仙保佑!

柳仙保佑!

」我妈一边刮一边念着。

可越刮镯子越黑,我依旧在吐白沫。

就在我爸气急,说这没用的时候。

一直放在床头的那个柳条头环,好像没扎稳,头尾一弹,柳条就从床头柜上扫到了我脸上。

那柳条都放了一整天了,这会一弹,却好像还有着水,片片柳叶在我脸上一扫,我跟着一个激灵,直接坐了起来,本能的紧抓着那根柳条。

我妈连忙抱着我,大叫着医生的时候。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医生,而是那个坐在柳树下的柳升。

他手里拿着一个新编的柳条环,轻轻套在我头上,跟着握着我双手,用力一摁。

我好像听到谁尖叫了一声,跟着就又瘫软的倒在床上。

5

这种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柳升一出现,我立马就好了,白沫也不吐了,身体也不抽了。

我妈抱着我放声痛哭,等医生和护士急急赶来的时候,我爸连忙拉着柳升,悄然的站在一边。

医生检查了一下,只说是高烧引起的抽搐,退烧了就没事了。

量了体温,只是有点低烧,给我开了退烧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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