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婆婆就是这样撒泼,说多了,就又开始讲吴怡怀的就是吴鹏的孩子,说是吴鹏把吴怡如何如何了。
吴鹏当时吓得脸都白了,直接捂着她的嘴,朝只会哭哭啼啼的吴怡低吼,强行将她们带走。
病房外面挤满了看热闹的,都同情的看着我。
我妈哎哎的叹气:「你婆婆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她指的是吴怡怀的孩子是吴鹏这件事情?
我也只感觉头痛心烦,只得朝了我妈道:「不知道啊。
」
如果是真的,谁敢这么张扬的说?这就不怕败坏吴怡的名声了?
他们还是兄妹呢!
但越想就越膈应,还有点恶心。
吴鹏没一会就打了电话过来,说给吴怡找了家私立医院住着,他办完住院就回来。
最后好像还低声保证:「姚瑶,你放心。
我一定会劝吴怡打掉孩子的。
」
我听着他这语气,似乎还真的是劝小三打掉孩子。
忍着痛,冷笑道:「这孩子真的是你的吧?」
「怎么可能!
」吴鹏几乎跳了起来,还要朝我保证着什么,那边就传来婆婆的尖叫声。
又是咒骂吴鹏没良心,养了他这么多年,白养了,辛辛苦苦送他上大学,书都白读了。
吴鹏急急的挂了电话,我只感觉心头发燥。
想着从吴怡到这边后,总是晚上打电话给吴鹏,叫他过去帮忙,几乎不跟我打照面。
婆婆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有她一不如意,就拿养育之恩来说吴鹏。
以及吴鹏刚才应激的反应,和我每次说他是充话费送的时,他变得难看的脸色。
我还是打了个电话,让我爸托他以前的老战友,到吴鹏的老家那边问一下情况。
如果吴鹏和吴怡是亲兄妹,这种可能性相对比较小,如果不是呢?
以前知道吴鹏爸妈都六十多岁的时候,我还挺吃惊的,问了吴鹏几句,他脸色不太好,只是说以前条件不好,生得晚。
我妈安慰我,这些糟心的事情不用管,只管养好自己的身体。
本来下午打了几瓶水,血好像止住了一些的。
可到了晚上,我原本还好好的躺着,可突然小腹就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痛得我差点就从床上滚了下来。
跟着血水就一股股的流了出来,胃里也好像有什么翻滚着,直接就吐了。
那吐出来的东西,还不是食物,有点像是污水,中间还有无数像是头发碎的东西。
一经吐出来,整个房间都是一股子恶臭。
我痛得全身都抽搐,可脑中好像听到有谁在叫我,又好像有什么扎进小腹,一下又一下的。
就算穿着安全裤,血水也因为身体扭动,侧漏了出来。
我妈扶着我额头,方便我吐出来,摁着铃没有护士来,连忙让旁边病床的老阿姨帮我们去叫护士。
老阿姨看着我这样,直接就走过来,从手腕上摘了一个银镯子,对着我额头用力一刮。
我当时就只感觉额头好像被刮得火辣辣生痛,跟着就好像痛醒了一样,那叫我名字的声音没了,身体那种不由自主的抽搐也没了,嘴里也没有再吐那种夹着头发丝的污水了。
我妈见状,连忙把我扶正,沉眼看着那老阿姨,急得声音都变了:「这是怎么了?」
「被人用巫术咒了!
」那老阿姨把我衣服掀开,摁着那银镯子顺着我喉咙直接往小腹拉,她很用力,刮得我感觉皮都要脱了。
等拉到小腹的时候,一股股的血水好像被逼了出来,病房里全是血腥味。
但怪的是,那股子血水出来后,我整个人就好像舒畅了。
「先去厕所吧,洗洗吧。
」老阿姨握着那镯子,拿了个碗,用水泡着。
我妈目光闪了闪,忙扶着我,去厕所清洗一下。
那血都不像是姨妈血,而是那种黑脓牵着丝的血,一股子腥臭味,里面都有一些像是烧焦了的头发丝一样的东西。
等我洗了个澡出来,我妈已经把我刚才吐的东西清扫了。
就算用八四消毒液拖了地,还是掩盖不了那股子腥臭。
那老阿姨居然还从行李里拿了一柱檀香,点在窗台,将腥臭味冲散。
我妈拖了地,又不放心的叫值班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可也查不出什么,只说可能是吃坏了东西。
等值班医生走后,我妈把病房门关了,这才看着那老阿姨,虔诚的问刚才是怎么回事。
「就是被咒了。
」老阿姨拿着块布,不停的擦着镯子:「你痛的时候,是不是听到有人叫你名字啊?」
我想着刚才那怪事,点了点头。
老阿姨把擦好的镯子递给我:「这还只是开始,我帮不了你,这镯子你先戴着。
城南有位柳仙,你们知道吧?最好是去求他,要不然你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
」
这会我才发现,那银镯子上浮雕着的就是一条柔动的柳条。
老阿姨说这镯子是以前她在柳仙庙,帮人烧香纸的时候,一直供在柳仙下面的,所以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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