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

「此人应该身材偏瘦弱,或者是女性。

」宽叔特意强调。

见阿源疑惑不解,宽叔耐心解释:

凶案发生后,凶手为了自保,第一反应往往是如何处理藏匿尸体。

有的把尸体沉入海底,有的浇筑进建筑工地。

总之,尸体越隐蔽,凶手越安全,最好永远从世间消失。

这起案件中,凶手将尸体剁碎,说明有匿尸的准备。

但为什么最后只是丢到公园树林中呢?

公园不是原始森林,放在这里迟早会被人发现的呀!

很有可能是凶手本想挖坑深埋,但提着尸块爬上山坡时已经累到不行,不得不草草丢弃。

此外,尸块切口整齐,说明凶手刀功很好。

但骨头上的锯痕说明,在处理大一点的骨头时,凶手需要用锯子切割。

这样做无疑效率会低很多,是什么让TA舍快求慢?

只能解释为凶手力量不足,无法挥刀砍断大骨。

综合以上两点,宽叔给凶手简单画像:

身材瘦弱,有可能是女性,擅长使用刀具。

阿源皱皱眉,为什么不能是和你一样的大胖子呢?

当然,这话他打死也不敢在宽叔面前说出来。

事实证明,老警察就是老警察,阿源很快接到一位的士司机的回复:

7月6日傍晚,也就是发现尸体两天前,他曾载过可疑乘客从大埔宝湖花园街市到金山郊野公园。

乘客是名成年女子,个子不高,帽檐压得很低,因此看不清面相和年纪。

与她同行的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俩人在公园门口下车,然后就不见了。

大埔宝湖花园离金山公园有二十多公里远,难道被害者在那边居住?

正当宽叔和阿源思考时,一个新的关键线索「自投罗网」了。

一名男子报警称自己的老婆自7月5日起便失踪了,该女子身高年纪均与被害者接近。

「他住在哪里?」阿源抢先问道。

「大埔墟波仔记烧腊店。

阿源与宽叔对了下眼神,看来大埔那边一定有戏!

涉案的「波仔记」烧腊店

阿源和宽叔在烧腊店里见到报案人罗福成。

罗福成,三十三岁,神情沮丧,眼睛熬得通红。

「阿sir,我老婆失踪了!

「你怎么这样肯定?会不会是心烦出去呆几天?」

「一开始我的确以为她只是出去走走,但昨天我收到这封信。

罗福成颤抖着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作业纸。

我恨死你了,几年前已经知道你与阿祖上床,现在我知道我该功成身退了……

钟彩娟

「阿祖是谁?」宽叔立刻追问。

罗福成满头汗水,嚅嗫着说清来龙去脉。

罗福成自幼跟随父亲学烧腊手艺,长大后和老婆钟彩娟开了这家夫妻店。

钟彩娟

由于味道好、生意公道,很多顾客慕名而来,一家三口小日子过得颇为充实。

变故发生在数年前。

一天,罗福成订菜时错拨了电话号码,对方是位女士,两人聊了几句,相谈甚欢,进而约会见面。

女人名叫钱燕荷,也就是信上说的「阿祖」,她比罗福成大十三岁,独自带外孙女生活。

罗福成遂雇钱燕荷到烧腊店帮忙,钱燕荷手脚麻利能说会道,很快成为店里的台柱子。

只是老板娘钟彩娟无论如何想不到,日久天长,丈夫竟然和钱燕荷有了苟且之事。

罗福成经常借机和钱燕荷出去开房,店里伙计都心知肚明,只瞒着老板娘一人。

为了掩盖奸情,钱燕荷劝罗福成在几条街之外的宝湖花园街市开设分店,由她在那边负责。

这样一来可以开拓生意,二来也有了安全的偷情场所。

罗福成照办了,他在分店附近为情人租下公寓,两人还有了一个儿子。

奈何纸里包不住火,1993年4月,钟彩娟无意中得知丈夫的秘密。

她气愤至极,跑到分店与钱燕荷大吵一架。

「贱女人,不看看自己那张老脸,居然抢人家老公,不嫌丢人吗?」

钱燕荷被戳到痛处,当下恼羞成怒,与钟彩娟撕打在一起,好不容易才被食客拉开。

回到家里,钟彩娟大骂罗福成负心,勒令他撤销分店,不许再见钱燕荷。

罗福成只得找机会偷偷去看情人,钱燕荷也骂他胆小鬼,敢做不敢当。

夹在两个女人之间,罗福成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想拖上一段时间,看在孩子份上,老婆自然会消气。

但他万没想到,没有任何征兆,钟彩娟居然离家出走了。

开始他以为钟彩娟赌气回娘家,后来他给岳母打电话,发现妻子没在那边。

正当他坐立不安的时候,收到了那封信,罗福成马上感觉到事情不对。

信上根本不是钟彩娟的字迹,语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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