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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便是血浓於水的亲情?!

一场春雨缠绵的下个不停,百花在春雨的滋润下更显娇美,空气也焕然一新。

星魁一身白色纱裙,无精打采地靠在亭栏上。

来“紫电堡”半个月了,他身上的伤也好了,身边有亲人,有温暖有关怀,但是──他不开心!

极度地不开心。

为什麽──他堂堂男子,名扬江湖的火神捕要穿上女人的衣服,戴女人的珠钗,像平常千金小姐般,安份地呆在闺房中?

上天啊,原来──他母亲从不知他是儿子,一直以为他是女儿?这麽多年了,竟然没有人告诉过她?为何爹爹把他当女孩儿养大?如果不是那件事,是否他要一辈子蒙在骨子里,成了名副其实的女人?

一想到母亲,他又头痛了。

他的娘亲啊,尽管温柔可亲,对他关怀备至,可是……可是她竟然要他学女红。

饶了他吧!

女红,只有女人才会的东西!

拿剑他使得可自在了,拿绣花针,让他撞墙吧!

至於琴、棋、书、画,三从四德,姑娘该有的礼义,接踵而来。

噢,这些可怕的事怎麽会落在他身上!

“今天不用学女红吗?”狐燊鬼魅般地出现。

他向来是儒装打扮,斯斯文文,让人以为他是个文弱的书生。

看到他那邪邪的笑容,他就有一肚子的火。

已经不复见半月前的苍白,除了内伤需得调养,他俨然已恢复正常。

“烦都烦死了!

”星魁懊恼。

“你偷跑来这儿?”他轻笑出声。

星魁脸一红,甩过头,咬牙切齿地道:“与你无关!

“怎麽与我无关?好火儿。

”他亲密地揽他肩,下巴搭在他的肩上,笑眯眯。

“走开,你别想在这里肆意妄为!

身边的男人又笑了。

欠扁啊!

要不是打不过他,真的很想将他痛扁一顿。

身体被男人如此紧窒的拥抱著,却无力挣扎。

两人聪明的不提半月前在山洞里发生的事。

於他,於狐燊都不算好的回忆。

难为狐燊为了救他,做出了他最厌恶的事情。

在很早的时候,他就知道,狐燊不喜欢别人碰他,既使他与他有肌肤之亲,但狐燊从来不喜欢他抚摸他的身体,更不允许他强势地压倒他。

那里有一个黑洞,是他不能触及的。

没有人能够探知。

黑洞被层层封印,任其腐烂,败坏。

一道禁忌,却──也是少年时期的他和他关系恶化的初因。

初火没有能力,更没有勇气去探知,所以沈默,不言不语,成了木偶,想著亏欠男人甚多,便任由他伤害了。

可天真的他又怎知,男人不满足。

伤害是互动的,是恶性循环的。

於是,造就了今天的星魁。

“为何……娘不知我是男孩儿?”望著雨帘,他问。

此事困扰他多日,终是问出口。

也许狐燊知道的比他多,毕竟他年长他几岁,小时候的事自己忘了许多,而狐燊或许记得深切。

“这要问叔叔了。

”狐燊道。

“我也是进‘鬼煞宫’後,才发现你是男孩子。

呵呵──”

“是吗?”星魁喃喃。

原来……他也是後知後觉。

是啊,曾经以为自己是女孩子时,少年狐燊还一心一意地想娶他为妻呢。

很可笑啊,过去的,已不再复在,爹──不在了。

没有人能解释这些谜团。

有家,有亲人,真好……他和狐燊却都知道,这里不是最後的归宿。

雨牵引人的愁绪,静静地被拥抱著,连男人轻轻吻他,都没有拒绝。

“如果……你一直这样乖,多好。

”狐燊在他耳边低低言语。

“只要我乖,你就满足了?”星魁挑了挑眉,略露邪气。

黑眸凝视男人,想从他的面上验证什麽。

狐燊捧住他的脸,气息喷在他鼻间。

“不,或许无法满足。

火儿,你应该清楚,我想要的是更多的。

你,你的心,你的全部。

我可以摧毁你的世界,只留下你,然後把你紧紧抱在怀里,再也……不放开!

你的世界只能有我!

星魁大皱眉头,心头滑过一丝异样。

“狐燊,你也应该清楚,你我是不可能的。

姑且不论你我皆是男子,单是我与你之间的恩怨,就无法谈那所谓可笑的感情。

爱,很幼稚!

没有人会相信,“鬼煞宫”残酷邪恶的鬼王会懂爱。

“你真固执!

”狐燊狠狠地拥抱他,把他的身体紧紧地嵌进怀中,捏住他的下巴,低头便重重地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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