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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食人的鹰鹫,发出尖锐地叫声,扑向这群即将成为食物的人们。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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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山洞里,有重重的呼吸声。
迷离的神魂,因著胸口的伤,流窜全身的毒,而越发的糊涂了。
多次以为自己会被死神召唤了去,却次次醒来,恍如隔世。
生命之火,并未燃尽,为著那个连自己都模糊不清的信念,在死亡的边缘,不断地挣扎。
当见著了那个如恶鬼般的男人,心又生恨。
问他,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为何伤他至此?
终是没有答案。
如今,是真的要去地狱了。
“火儿,不要贪睡。
”男人轻柔细语,不像平时的他。
星魁想笑,却笑不出来。
“哥哥……”
也只有自己脆弱时,才会一次次地唤他哥哥,希望他能够回应他的感情。
可是总叫他失望。
男人总是霸道的掳夺,那背德之剑残忍地插在他心头,怎麽都拔不出去。
“很痛吗?哥哥马上为你疗伤。
”亲了亲他的额,动作间,满是怜惜。
星魁喟叹。
如果时间停在这一刻多好。
刹那的温情,仿佛回到了过去。
细心地处理好星魁胸口的剑伤,上好的止血药粉一抖在伤口,血便不再流出了。
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按压,惹得星魁痛得呻吟,但他知道狐燊在探查他内脏的破损度。
“还好你避开了心脉。
”似乎松了口气。
“咳……”星魁苦笑。
他也只能做到避开心脉,向若香这一剑太猝然了。
包扎好他的伤口後,狐燊开始解他身上的毒。
“唐门密毒吗?”嘲弄一声。
狐燊并不将之放在眼里。
他本身精通医理,毒术更是天下一绝,唐门的毒药,在他面前根本是班门弄斧。
“嘿,你好不容易解了我的毒……却又中了。
”星魁自讽。
看来,他天生不能拥有健康的身体,好不容易解了折磨他半生的毒,没几下,再次中毒。
这个身体真是太不中用了。
须臾,狐燊放开星魁的手脉,沈默。
既使神魂迷离,仍能感到黑洞里中的闷郁。
星魁有自知,他也是鬼煞宫的人,对毒术略知这一二,在中毒的刹那,便知道这身毒虽不厉害,但很难缠。
果然,狐燊为难了。
便是鬼王又如何?毒药数不胜数,怎麽可能一一有解药?
衣服的摩挲声骤响,星魁感到一阵凉意,他心一慌。
“你……狐燊,你……做什麽……”
直到一具同样赤裸的身体覆在他身上,他才真正惊惶了。
“鬼王,你要做什麽?”
“安静,不要动气。
”狐燊的声音听来淡淡的,没什麽情绪。
灵活的手指在星魁的周身大穴游走一遍,循著筋脉,以真气,将从心脏伤口入侵的毒一点一滴凝聚。
汗水不断地下滴,星魁感到胸膛湿了一片。
他想挣扎,却无能为力。
他知道狐燊要做什麽了,可是他阻止不了。
“不可以……不可以啊……”他嘶喊。
全身火热,那上千的脉仿佛都燃烧了。
“不要……求你……不要啊……”
“别哭。
”狐燊轻轻吻去他的泪,喉咙口又窜上一阵腥甜,他一一将之咽下。
之前震断了那钢网,几乎用尽了他的真气,但为了解星魁身上的毒,他不得不挺险再次运功,将他扩散到周身的毒凝聚起来。
“我不要你救!
你住手!
”星魁虚弱地哭喊。
“你以为这样做……我……我就会感激你吗?不……不,永远都不会。
”
“无所谓。
”狐燊轻语。
艰难地将毒素凝聚了,不容它再次扩散。
没有喘息的时间,将凝聚的毒引导自星魁的下腹。
“啊──”下腹一热,星魁猛地睁大眼,那沈睡的猛兽忽然惊醒了。
“狐燊!
狐燊──”他大吼,激动得不像受伤的人。
狐燊没有理他,手抚摸星魁两腿间的欲望之源,感受那火热的滚烫。
分开自身的大腿,跨在他腰两侧。
山洞里,只有星魁的哭泣声。
把那坚挺顶入股穴内,狐燊恶寒。
还是不喜欢这种感觉,想吐!
但是为了将星魁身上的毒渡到自己身上,却只有这种办法。
“啊──”当结合的刹那,两人皆轻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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