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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宿星明显不太好受,就算我拉着,也不停的往下栽。

我虽然没修行过什么的,但小说看得不少,知道这种渡气啊、用精血救人啊,最伤元气。

忙将宿星抱起来,朝我爸道:「快,我们先送他去急救。

「带我回家。

」宿星却揪着我衣服,小声的道:「我在你家阳台边的柜子上面,藏了很多板栗,还没舍得吃。

我……

我爸也听着愣了一下,那边希希和她妈哭得厉害,我妈出去叫了医院的人。

回来见我抱着宿星,忙又打电话给云姑,问她怎么办。

骂我狗脑子,这种事情医院也救不了啊,说云姑已经去我家了,让我先带宿星回家,她跟我爸在这看着希希母女俩。

毕竟一个刚死而复生,一个割着的手腕还滴血,没人照顾也不行。

还生怕我不会来事,附在我耳朵边,悄声道:「宿星都能起死回生,是个有大本事的,你好好伺候着人家,别把人家惹毛了。

我忙不迭的点头,让我爸把车钥匙给我,抱着宿星就往停车场走。

出了太平间,医院哪哪都是人,见我一个女孩子抱着宿星一个男的大步流星的跑,都诧异的看着我们。

我哪顾得上这些啊,抱着宿星健步如飞。

等到了车上,小心的将宿星放在后座,问他要不要喝水。

他好像很虚弱,缩在后座朝我摇了摇头。

我生怕他出什么事情,毕竟对于他们这种修行的人,又是渡了元气,又是放了精血的,好像会元气大伤怎么怎么着。

我妈说云姑已经在我家等着我了,让我回去就行,就急急忙忙的开着车往家赶。

出了医院,到了外面一个红绿灯路口等车的时候,我担心宿星撑不撑得住,本能的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结果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

就见后座几件衣服摊在那里,一个巴掌大、白白的毛团子,蜷缩在后座上,还伸着粉粉的小舌头舔着自己的爪子。

宿星不见了!

我忙扭头看去,依旧是那个巴掌大的白团子,在小心的舔爪子……

就在我看的那会,那白团子抬头看向我,肥嘟嘟的白毛脑袋上,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小心的转了转。

粉粉的舌头,还贴在爪子上,四目相对,我从那眼神中看到了熟悉的生怯。

跟着那小白团子,捧着爪子一转身,在后座两靠背中间,缩成一团,将两对鼓起来又圆又毛茸茸看上去很Q弹的屁股对着我。

我转眼看了看车子的锁,确定门没有开。

又将车子开到路边停好,把行车记录仪给弄出来,确定没有谁光着身子跳窗逃走。

然后盯着那缩在两个靠背中间的毛团子,给我妈打了电话,让她把云姑的电话告诉我,我有急事问她。

我说到云姑的时候,那白毛团子终于想起什么来了,扭过屁股,把那肥嘟嘟的小脑袋对着我。

三分不好意思,三分可怜,四分无奈的道:「是我。

那声音听上去就好像受了欺负,我妈明显听到了,在电话里再次警告我:「你这狗脑子,能不能清醒一点。

宿星能起生回死啊,是活神仙,你可别欺负他,好生供着!

你说你这狗脑子,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啊!

我看着巴掌大小,毛茸茸的白团子「活神仙」,握着方向盘,感觉有点口干舌燥。

她让我别惹毛宿星,可现在他成了个毛团啊!

强装冷静,让我妈把云姑电话给我后,就挂了电话。

看着那还舔着爪子的白毛团子,抿了抿嘴。

好像是只仓鼠,可巴掌大的仓鼠,好像有点大。

说是豚鼠吧,又有点不像。

也不知道是家养的成了精呢,还是野生的……

我刚才也算是接了吻,不知道他有没有打疫苗,据说鼠类是携带病毒最多的野生动物,那我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或许是我盯得太久了,那个白毛团子捧着爪子缩了缩,好像就有点昏昏欲睡,头不住的打颤,艰难的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睡一会。

跟着还真的头往下一埋,四肢缩拢,聚成一个更圆的毛团子,自顾的缩在衣服堆里面,睡了……

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鼠!

我瞥着那白毛团子,抿了很久的唇,最后想了想,还是先带他回去找云姑再说。

等到了小区,白毛团子还没有醒,我看着那圆滚滚,毛茸茸的一团,瞥着那圆溜溜的屁股,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怕自己给戳坏了,就用小拇指轻轻的刮了刮后背。

刮一下,这白毛团抖一抖,跟着爪子在嘟嘟的脸上挠了挠,把头往怀里钻了钻,就又睡了。

「宿星?」我又不敢用力,把怕这「活神仙」给弄疼了。

可这毛团子抖了抖外白内粉的小圆耳朵,缩得更紧了。

我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要叫宿星了,鼠类都是昼伏夜出的,就算是只白嘟嘟的仓鼠或是豚鼠啥的,也是这样。

所以他这名字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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