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村子里的人都得了一种怪病。

秀才喜欢看星星,所以长了满脑袋的眼睛;二舅奶想吃肉,嘴巴里长满了尖尖的牙齿。

而我,在埋媳妇的榆树下,看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一切都不一样了……1年嘉禾被一声稚嫩的凄叫惊醒。

他撑起身,爬下茅草床,杵着木棍,拖着浮肿的腿,摸到门边扒开条缝,朝外瞄了一眼,巷里没人。

不是路倒。

但不远处四妹家的院子里正传来有规律的劈砍声,过了一阵,袅袅白烟从那里升起,竟有一阵肉香

书名:如何以「村子里的人都得了一种怪病」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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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的人都得了一种怪病。

秀才喜欢看星星,所以长了满脑袋的眼睛;二舅奶想吃肉,嘴巴里长满了尖尖的牙齿。

而我,在埋媳妇的榆树下,看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一切都不一样了……

1

年嘉禾被一声稚嫩的凄叫惊醒。

他撑起身,爬下茅草床,杵着木棍,拖着浮肿的腿,摸到门边扒开条缝,朝外瞄了一眼,巷里没人。

不是路倒。

但不远处四妹家的院子里正传来有规律的劈砍声,过了一阵,袅袅白烟从那里升起,竟有一阵肉香味顺着冷风飘了过来。

年嘉禾肚里猛一颤,肠胃咕噜蠕动着,呕出了一小口酸水。

他只觉得本来薄似纸、透似纱,风一吹就能飘起来的身体,竟被那香味勾得稍稍有了些重量。

他推开门,一颠一瘸地走到四妹家,敲了敲门以后,便忙不迭地推开。

灶房里趴了个皮包骨头的人,那是四妹,她正趴在灶边,朝里塞枯叶、吹风,灶上的破锅里煮着一锅沸肉汤。

「四、四妹……」

四妹转过头,一脸恐惧地朝他拼命摆手。

「莫喊,姨哥,莫喊,我分你,我分你一条腿。

年嘉禾咽了口酸水。

「……你这煮的什么肉?老鼠都没了,你煮的什么肉?」

四妹用黢黑的手抹了把脸,喜不自禁地说:「猪崽子!

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了一只猪崽子,饿得走不动了,我把它抱住了,一把就抱住了!

年嘉禾凑近那锅沸腾着的汤,睁大眼仔细看了看,哆嗦着腿往后退一步。

「这不是猪崽子。

「不、不是猪崽子?怎么会呢?」

四妹呆滞地喃道。

「我抱住它了的啊,我真的抱住了,好大一只,不是猪崽子,还能是啥?」

「这是家兴。

」年嘉禾说。

「家兴?」

四妹的脸上露出茫然而迟钝的表情。

「家兴是谁?」

「是你的娃。

「……」

过了好几秒,都没有回应,年嘉禾不得不抬头看向四妹。

她仿佛生了根一般,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那份茫然迟钝的表情硬邦邦地凝固在她脸上。

枯叶在灶里噼啪作响,沸腾的开水溢出锅子,淌在血淋淋的灶台上,四妹依然毫无反应,仿佛变成了一尊泥塑。

年嘉禾转过身,慢慢走出四妹家。

过了几秒,他听见背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凄嚎。

第二天,腐臭味顺着风飘了过来,年嘉禾拄起棍走过去,推开灶房门,四妹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他早已没了挖坑的气力,只得用茅草与破布给她草草盖上。

当晚,对面还是响起了凌乱沉重的脚步声,以及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年嘉禾知道那些人是在干什么。

他没有余力去制止。

大旱已经持续了两年多。

第一年,就几乎颗粒无收,连土豆都闷死在了地里,没能抢出来一块。

县里倒是早早发了赈灾粮,可层层克扣下来,发到手上就只剩下一小袋掺了糠和沙的麦子,还不够煮一锅粥。

靠着存粮,年家村熬过了那个严酷的冬天,只走了几个老人。

第二年开春,倒是下了几场好雨,雾凇挂满枝桠,颇具丰年瑞兆。

可惜二月之后焦旱再至,麦苗还没抽穗就死了十之八九。

火上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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