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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儿也知道自己来苏槐面前说这些话不对,但人命关天,更何况出事的还是自己的好友。

“我听见村子里的人说今天晚上要烧死她,”

李福儿说,“因为芬玉家庭情况比较特殊,村长不想得罪人,所以想把事情弄成意外,我想陆医生他……”

“够了!”

苏槐嘴唇哆嗦,“如果你想找时辉,那你自己等他回来,不用跟我多说没用的东西!”

李福儿有些气了,“不是苏槐,芬玉这可是条人命!”

苏槐不想跟她争,直接回去就把门给关上了。

李福儿自知没理,可她又不能走。

必须要等到陆时辉,因为陈芬玉哭着嘱咐过她。

她站在草棚下,眼睛盯着外面,没敢往屋子里瞥一瞥。

这种事情谁遇上了都不好受。

要不是陈芬玉是她朋友,李福儿是真的不想给她跑腿。

……

苏槐身上的力气就像被抽光了一样,她的身体靠在门上。

早上所有的好心情全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虽然她嘴上说着陆时辉不是那种人,可她心里却已经信了九分。

李福儿说得没错。

陈芬玉来村里这么久,确实没跟别人有过什么太深的交情。

……除了陆时辉。

而陈芬玉怀孕的时间又那么的凑巧,如果孩子不是陆时辉的,那还会是谁的?

苏槐紧咬着嘴唇,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里滑落。

她真傻,竟然会相信他昨天说的话。

陆时辉和陈芬玉两人一起时的样子,她又不是没见过。

难怪他们两个人总是那么合得来。

在她眼前言笑晏晏,就仿佛她是一个透明人一样,从来没有顾及她的感受。

苏槐大口大口的呼吸,嫩白的脸蛋全是死一般的哀切。

因为他们觉得她什么用的没有吗?还是因为即使她看出了也不敢说吗?

难怪……难怪。

苏槐抬起头,闭着双眼,不让眼泪落下来。

万一不是呢?

她心里存着一丝侥幸。

“……两个月”

这个时间从苏槐的脑海里浮上来,压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十分难受。

为什么?

苏槐紧攥着拳头,心脏如同被巨石砸击,淋漓的鲜血夹杂着碎肉。

大脑在刹那间一片空白,如同荒芜的沙漠田园,窒息一般的感觉扼住喉咙,腥甜的味道堵在那里。

她抬手捂住眼睛,一直往下落的眼泪却仍旧没有停下来,苏槐的身体微微颤抖。

李福儿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陆时辉一直早出晚归。

那一段时间,他和陈芬玉,完全有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迟到了很抱歉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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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在苏槐的世界

第48章

陈芬玉被绑着双手双脚,一个人靠在杂乱的草垛上。

她的手臂上有些淤青,眼角都是哭过的痕迹。

清晨的余晖从破了洞的屋顶里撒下来,给这间阴暗的屋子一些温暖。

但陈芬玉却没有感受到半点暖意,心中的害怕让她恍若身在地狱,动弹一下便会有无数的恶鬼把她撕裂。

除了头顶上那个破洞外,这其实算是一间不差的屋子。

墙壁修得厚实,地板也十分完好。

唯有窗户被木条死死封上。

虽然看着像年久失修,但只要随便拾掇一下,住人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可惜,据说在这里面住的人,无一例外,要么暴毙,要么病死,没一个有好下场,渐渐地也就成了凶房。

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寂静的感觉让人手脚发冷。

陈芬玉知道外面守着两个人。

他们在外面说了半天话,可能是觉得嘴皮子乏了,现在又打起了牌。

陈芬玉试图悄悄自己把绳子解掉,但是一圈圈的麻绳让她完全处于束手无策的状态。

她的力气太小,又没有巧劲,只能看着这东西干着急。

可即使她解掉了,也没有任何用,除了大门,其他地方她都出不去。

陈芬玉把内心的焦躁压下。

她现在在等陆时辉。

虽然她前几天跟陆时辉吵过一架,但陈芬玉相信陆时辉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村里的人她已经不敢相信,她只能寄希望于陆时辉。

……

陈芬玉摔下床的时候,福儿妈妈过来了,恰好余姐跟在她后面。

福儿妈妈觉得她这种样子莫名熟悉,在医院的时候她见得不少。

她说了一句怀孕,让福儿和余姐皆是一惊。

陈芬玉苍白的脸上直冒冷汗,肚子带来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

她知道自己瞒不下去,艰难地点点头。

例假两个月没来,即使她想说服自己只是感冒也不行。

在场的几个人更是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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