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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卿卿是不敢叫出声的,只能张着嘴小口呼吸。

闻琉当真会折腾人。

宴卿卿只觉得自己身上全是汗液,那儿被他撞得都疼了,胸前圆润抖动得不停,有好几次她都差点要尖叫出来,最后还是强忍住了这羞耻。

宴卿卿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也不明白这种情况下迎合的自己是怎样傻。

她身边的这个人,花着心思想要与她亲近,想要成为她心里最重要的,冒着丢掉一切的危险想要她。

他卑劣不堪,他龌龊下流,他是个十足的疯子。

闻琉的头靠在枕边,宴卿卿的身子侧躺在他怀里,凝脂的肌肤水嫩无比。

宴卿卿的手还搭在他身上,她已经累得睡了过去。

他慢慢低头,亲了亲宴卿卿的脸。

闻琉觉得自己后悔了,他开始害怕起来,整颗心脏都如同掉入了冰窟,便连温热的身体也发凉。

事情一直都按着他的想法走,可那些设想仿佛都破碎了样,他怕宴卿卿弃他不顾。

他所有的安排依旧天衣无缝。

宴卿卿的心会偏向太子,他早有所料。

太子死而复生,又是刚刚见面,她这样也是情理之中。

但她最后会不会帮自己,闻琉却有些不确定了。

……

一夜放纵到底是不好,即便是在梦中的你情我愿。

宴卿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腿都是颤抖着的。

她浑身被香汗湿透,头发都湿了,里衣松垮垮,能看清半个浑圆。

她只能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旁边的床栏上,葱白的指尖紧紧扶着床沿。

如果说昨夜睡前她心中全是进退两难,那现在便全都变了。

宴卿卿抬手掩面,羞愤得想要埋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她怎么能做那种事?即便是梦,可对面那人是闻琉!

那人是闻琉!

第59章

外边的天色照进屋子里,亮得几乎可以看见所有的东西,桌椅整齐,花几上放有文竹盆景,妆奁同昨日收拾前一样,静静摆在梳妆台之上。

宴卿卿昨天跟相然说过她今日打算外出,但相然在门外等了半天,也没见宴卿卿唤她进去服侍。

屋外是个好天气,没有雪飘落的痕迹,风也柔和了许多,不像前几日那样刮得人脸疼,这种时候出去刚刚好。

相然领着丫鬟在外室侯着,时间慢慢流逝,宴卿卿却似乎还是没有醒,正在睡着。

这在这段日子几乎已经成了习惯,宴府是宴卿卿做主,许多下人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只以为是冬天到了贪睡,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相然心中却渐渐起疑,宴卿卿行为举止皆是大家小姐的风范,不可能有这种懒惰,但还记着宴卿卿不许打扰的吩咐,在门外安静地等着。

她等了也没多久,宴卿卿便让她进去。

宴卿卿似是刚醒,锦衾罩着身子,可艳丽的脸蛋红润异常,心中仿佛是在想着事。

她眼眸微垂,揉着眉心,说昨夜噩梦缠身,浑身不爽快,让相然吩咐下人备水,她要沐浴一番。

相然做了她那么多年的丫鬟,自然是觉得奇怪。

宴卿卿最近这段日子总是起得迟,很多时候醒来便是让她去准备着沐浴香汤,仿佛身上沾染了什么怪东西。

宴卿卿在宫中有过两次意外,第一次相然不清楚是谁,宴卿卿也不愿同她说。

但这第二次,恐怕就是敬宴卿卿如亲姐的当今圣上。

相然不敢触及宴卿卿伤心事,平日也不会多问。

可现在见宴卿卿这般怪异,她却是觉得自己失职了。

相然让所有的丫鬟都下去备水,等她们都出去之后,相然把门虚虚掩上,她跪在了宴卿卿的床前。

“宴府信任的大夫还是有的,小姐若想身子不爽,还是先请来诊脉也好。”

她的头触到地,“若是有了皇嗣,小姐也应当早早做好决定。”

那时是宫女槲栎亲自送宴卿卿回来的,相然能猜到那人是闻琉,宴卿卿心中有预想,不过有孕一事……宴卿卿脸上微微一愣,倒是无奈的笑了。

“这才过去多少天?哪可能这样快?只是单纯的身子不太好而已。”

她颇为无奈,让相然起来,“喝了好几天的药,不会有的。”

“奴婢委实是怕这药熬得不好,”

相然的眉眼之间有担忧,“这万一出了意外,小姐又该怎么办?”

宴卿卿沉默了一会儿道:“自是要不得的。”

闻琉尚未婚配,无后无妃,若长子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到时就真的算滑天下之大稽。

旁人不会相信有那荒唐事,只会认为她和闻琉暗通沟渠,私相授受。

她昨夜是放纵了些,不像个姐姐样。

但心中还是待闻琉如亲人,不想毁了闻琉这一年多来再百姓口中的圣君之称。

更何况宴卿卿是准备招婿的,有了别人的孩子还留着,岂非让人心中膈应?万一吵了架,指不定会传出什么不好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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