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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几十年的朋友就这样翻脸。

我出言不逊固然使刘争气愤,可实际上蓝宇才是结症。

为了蓝宇,我让老妈忧虑,被周围的人在背后说三道四,得罪老朋友,但我却根本把握不住他。

如果我们已经没有缘分,如果蓝宇对我早已没有感情,我再努力也是徒劳。

其实分开了,对我未必是坏事。

我没再主动给蓝宇打电话。

一个星期以后,蓝宇突然约我去他那里,而且是星期六的晚上。

他很少周末约我,我自嘲地说,我是他的星期二恋人。

我告诉他我晚上有个重要的饭局,必须去。

他问我在哪儿,我说在「仿膳」。

应酬完,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我喝得头晕脑胀,勉强走到车旁,正准备拉开车门:「陈捍东。

」是蓝宇在叫我。

我惊讶地看到他站在对面:

「你怎么在这儿?」我觉得奇怪。

「我等你半天了!

」他笑着说

那已经是十月底,天很凉,蓝宇站在外面等了我两三个小时。

他什么意思?他不是已经不喜欢我了吗?他在玩什么把戏?

我让司机自己回去。

我和他一起坐在出租车里往「庆贺」方向行驶。

“为什么等我?”我问。

“反正也没事做。

”他回答。

出租车里的劣质香水味道和我胃里的酒精混合在一起,使我阵阵作呕。

我不想再说话,只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最近你忙吗?”过了好一会儿,蓝宇突然问。

“一般。

“”

我转过头注视他:“怎么啦?”

汽车驶过一个接一个的路灯,微弱的灯光使车内忽明忽暗。

蓝宇的脸在快速变化的光线里变得飘忽不定,我即使离他近在咫尺也无法看清他。

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我们其实相距很远?

“我一直在等你电话呢。

”他笑咪咪地回答。

这一次我清楚地看到他明亮的眼睛坦率真诚地凝视着我。

我一把将手伸到他的背后搂住他,他低声笑着,用眼神暗示我注意前面开车的司机:“他管得着嘛!

”我也笑着冲他耳语。

最后我舒舒服服地躺在蓝宇的怀里昏昏欲睡。

我心里安慰自己:想那么多干嘛!

只要他还来找我,就说明他仍愿意和我在一起。

夜晚,我们蜷缩在被子里。

蓝宇的小屋非常冷,我抱著他,将他贴在胸前。

“真他妈的不是人过的日子,十一月了还不给暖气。

“这里不到十一月十五号是不供暖的。

把大少爷冻坏了是吧?”他如今也会贫嘴了。

“我可没你禁冻,大冬天穿着单褂儿。

”我指我们初识时的那次约会。

“我什么时候冬天穿单衣服?噢,你说那时候呀”他笑了:“因为那是我最好的一件衣服,每次去找你弄的就象相亲似的。

“今晚儿又来‘相亲’了!

”我打趣他。

“现在可不是喽。

“现在是什么?”

他似乎想了一下:“鬼混。

”说完一轱辘爬起来,压在我身上:“咱们‘锻炼身体’吧,肯定让你大汗淋漓。

”他邪邪地笑了。

我尽情地亲吻,陶醉在他光滑、黝黑的肌肤间。

我只要沉浸在肉欲的快乐里,什么他妈的是非对错,真情假意,地久天长,反正要解决作为男人正常需要,跟蓝宇在一起,可以肆意的干。

激情过后我们竟然一句话也没说,甚至没有互相再看对方。

很快我听到蓝宇均匀地呼吸声,我也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问蓝宇今天有什么安排,他说:一大堆事儿呢。

我没多问,并告诉他我也有好多事情要处理。

从他家出来我回到饭店的房间。

我确实有几件事情应该办,可那天却看了一整天的电视。

第二十七章

刘争没有离开我的公司,虽然我知道刘争不会轻易辞职,但仍主动和解,我不想失去这样一个朋友。

关于那天的争吵,刘争只说了一句话:人要是太实诚了就是犯傻。

蓝宇来约我,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没有一次能说出来。

一次我在他那里给个朋友打电话,我须要记下个电话号码,我问蓝宇笔在哪,他说在抽屉里。

我打开抽屉,使劲往里翻,我没看到笔,倒是几张照片映入眼帘,大部分都是个男孩的照片,看起来很像那天傍晚我在车中见到的。

他长的不算英俊,但端正、清秀,戴着眼镜,有很浓的书卷气。

只有一张照片是他们的合影,两个潇洒的男孩分别坐在两块大石头上自然地笑着,可我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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