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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忙嘛!
」我娇滴滴地说。
我们俩都忍不住笑了,我们喜欢这样互换角色的调侃。
「你可真是个小气包子!
」我仍压在他身上。
他眼睛看着我:「你没出去乱搞吧?」
「搞又怎么样!
你还能不要我了?」我笑着说。
「只怕是你不要我了!
」他的笑容僵住了,明亮的眸子里又透出那种使我迷恋的忧郁神情。
我不知道是受到感动,还是有些内疚,眼睛突然涩涩的:「怎么会呢!
」我边说,边埋头在他身上亲吻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没有给林静平打电话,倒是她给我打过两个。
电话中,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柔美,平和。
她只是问我好不好,又闲聊两句就挂断了。
我感觉心好像被猛的提起,然后又轻轻放下。
林静平已经二十五岁了,她比蓝宇要成熟得多,这种女人是最有味道的。
我终于和林静平发生了关系。
在这之前,我无数次的对自己说「不」,那是为了蓝宇。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法律上的约束,只因为我不想负他。
然而我还是和林静平上床了。
第十六章
那是个官方的非正式酒会,里面有许多我熟悉的人,我请林静平和我同去。
不用说,那又是个成功、体面、自豪的夜晚。
酒会结束,林静平想透透气。
我们来到京城的街上,我搂著她的腰,不失时宜地向她示爱,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无论我对她的爱有几分,哪怕是一分,我也可以表现出十分的热情。
可我和蓝宇之间,即使有满腔的爱恋,也不能有半点流露。
当晚我带林去了「乡哥」。
我们先在房间里聊天,服务生送来香槟,我们为「友谊」干杯出于一个男人的征服欲,我决定干她。
我们先长时间的接吻,直到我吻得不耐烦,我将她一把拦腰抱起。
轻轻放在床上,慢慢地解开她的衣服。
她一反平时高雅、自信的气质,而是乖乖的、羞涩的、温柔的看我。
她将盘起的头发放下,乌黑、发亮的长长的卷发散落在床上。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双手地抓住她的乳房尽情揉搓,然后将她的双腿举起,我的“家伙”一下就捅了进去。
很奇怪,和女人干的时候,我总能坚持长时间不泄。
当我看到林静平被我送上一波又一波高潮的时候,我兴奋,愉快……
“捍东!
…不!
…不要!
哦!
天哪!
”她激动的乱喊着,几乎要哭了。
……
我终于达到了高潮。
可整个过程远远没有先前想象的令我激动。
女人房事后一定要爱抚,她们才能得到最终的满足。
静平躺在我怀里,抓著我的一只手,轻轻地抚摸:「我觉得我自己好傻!
」她笑着说。
「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孩。
」我恭维她。
「这是你第一百次对女人说吧!
」她仍笑着。
「其实我以前也…」
林静平突然转过身,用嘴堵住了我的嘴,阻止我再说下去。
她亲了我一口,然后看着我:「捍东,你不用对我讲你过去,甚至现在是什么样,我也不在乎。
你只要知道有个叫林静平的女孩爱你就行了。
」然后她又转过身来躺在我怀里,眼睛看着前方:「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她了呢,你就对她说,你走吧!
我烦你了。
她虽然很爱你,可一定会悄悄地走开。
」她说着,笑着,脸羞得通红,一头又扎进我的怀里。
无论怎么说,我不能不为此心动。
我的脑子里开始盘算著一件重要的事:我是否应该结婚。
老妈为此已经催促过好多次,尤其是父亲死后,我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林静平,这个南方普通民家的女孩,她应该合适做我的妻子。
她虽然出身贫寒,却是那种能登堂入室的女人,在生活上、事业上我真的需要她。
蓝宇呢?把他「养」起来吗?和他保持现在的关系?他未必同意。
对他一甩了之?我做不出来。
一切就像是巧合,可却是必然的。
我认识了史医生,他是个精神病学教授,而且对同性恋特别有研究。
他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同性恋方面的「专家」,也是我第一次了解同性恋「知识」。
经过长达四个小时的交谈,最后史教授得出的诊断结果:我是个十分正常的男人,只是有轻度同性恋倾向,只要能脱离和那个男孩的关系,然后结婚就没有问题了。
问题出在蓝宇那里,他怀疑蓝宇有狂想症,并答应我为蓝宇治疗,帮我摆脱他。
我要将我「重大的科学发现」告诉蓝宇,并说服他去治疗,这虽然很难,但我一定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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