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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孩太单纯、太寡言内向了。

临近春节,员工的心都散了,我这个老板也没心思工作了。

蓝宇几乎每天和我在一起。

我没有总和他住在饭店里,太固定的男性伙伴会让人起疑心的,我带他到我在「临时村」的一套很大的两室一厅的住处。

他很喜欢,说比饭店自在。

我经常带他玩,可那时北京也没有太多好玩的地方,只是在饭店的迪厅里,或卡拉OK,打保龄,洗桑拿,游泳什么的。

我的潜意识里还有个邪恶的念头:让他学会享受,向往这些,他就不会再「傲气」了。

他仍然兼著两份学生的家教。

他说都是「华大」老师的子弟,已经说好的,不好意思不干。

我不同意他再找其他的工,他犹豫著答应了,他在想什么?下学期的生活费吗?

再过两天就年三十了,外面的鞭炮零星地响著。

他那天还要去一个高三学生家,回来的很晚,他说去邮局给他家里打电话,人很多,等了好久。

我很不屑地告诉他无论家里的还是饭店的电话都可以打长途。

「我还以为你是孙悟空呢,石头里蹦出来的。

」我对他家里的情况很好奇。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我母亲几年前就死了,我不想回去,那个女的,就是我父亲后来娶的,也不愿意我回去。

「你爸还好吧?」我还想多知道些。

「好,他们一家人都好,我还有个三岁的妹妹呢」他眼睛里又出现那种动人的忧郁,而且深邃,像在回忆什么,但没有说下去。

大年三十晚上,在我的坚决要求下,他来到我家。

这非常冒险,可我真的有些同情他。

对这个「我朋友的弟弟」,全家人都算友善。

特别是我妈,她对人一向热情,这点我像她,我的两个妹妹像我爸,虚伪,冷漠。

蓝宇事后告诉我他没想到我们这种高干家庭也很温馨,我告诉他那是因为老爷子失势了,没用了。

可他说我应该知足。

快十二点了,鞭炮声四起,我看着小妹,蓝宇还有大妹夫一起放鞭炮,想:要是家里人知道我和蓝宇的关系,还不把我给杀了。

第六章

那年一开春就都是好事,先是生意上赚了一笔,又结交了个大人物,将来靠著他一起做,定是前途无量。

再有就是我认识了一个乐队鼓手。

早已经开学了,蓝宇又开始忙,一般两个星期才来找我一次。

开学前我将一个两万元的存折递给他,他打开看了一眼:「上次那五百块钱还剩下三百多呢。

「你也太省了,该花钱就花嘛。

「我是想」他说着冲我微微一笑,透出窘迫:「我想等凑够了钱还你呢。

我听得一愣:「你累不累呀!

再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有意提高声音说:「想还钱就把利息也还上,借五百还一千」

他看着我,嘴角动了动,象是在笑,但不是。

我并不想给他难堪,沉默了片刻:「这些钱都算我借你的,等你毕业工作后还我,不过可是高利贷啊!

」我开著玩笑。

看着他有点不情愿的收下,「他妈的,有病!

」我心里愤愤地骂著。

那个鼓手叫张建,模样只能算还行,可床上的功夫真是一流。

他傍上我非常情愿,连我要他先体检的这种无理要求他也欣然接受。

他喜欢干之前先画点淡妆,特别是眼睛上有点紫色眼影。

我其实不是很喜欢,我喜欢男人就是因为他是男人,而喜欢女人也是因为她是女人。

但张建弄的不让人恶心。

他也喜欢光线很暗的环境,他有两面性:有时进入状态后,就用一种温柔,调逗的眼神看着我,开始用他的舌头舔我,他那时温柔的就象一池水,随我揉掐,真过瘾。

他舔我的每寸肌肤,他能用舌头把我的阴毛撮起来,一点也不疼,爽极了,然后把我的阴囊含在口中,丝毫碰不到牙齿,再用舌头调逗,最后绕到鸡巴上,他一下子就把我又长又粗的家伙整个吞进去,他的嗓子眼可真粗。

他不厌其烦地上下套弄,每次在他嘴里,我的“家伙”就挺不住了,我连忙把他推开。

可有时他狂热地象个疯子。

我们不停的变换姿势,我很少帮他口淫,而他却在我的肛门附近舔,舔得我想笑。

我一向拒绝对我肛交,我这种有来无往的行为伤了好几个“伙伴”。

好在张建无所谓,他更喜欢被干。

每次的结束动作总是他跪着,背对着我屁股抬的挺高,迎接着我的“家伙”,这时我有种愉快的征服欲:摆平个娘们算什么,连爷们也不在话下。

我喜欢看张建高潮时的表情,他从来不委屈自己,呻吟、浪叫、胡言乱语、大汗淋漓、拼命扭动着身体:“让我死吧!

干死我吧!

哦!

”这是他最爱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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