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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清迟的身材是属于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肤色也白,但不似苍白那种,而是健康的白皙。
一对锁骨姣美,肌肉匀称有力,线条明朗流畅,每一寸都恰到好处,每一块都完美有型,简直是男人见了沉默,女人见了流泪。
也许是他打量的时间太长,长到拥有这完美身材的主人都发觉了,后者看过来,刚好与他来了个四目相对。
目光在空气间交汇的瞬间,路今熠只觉得易清迟真的深受上天眷顾。
无丝毫心虚,他大大方方一笑,然后自然挪开视线。
易清迟顿了会儿,继而才无奈勾唇。
没过多久,胡宿就过来,他给易清迟披上了薄薄的毛巾,“易老师,过去卸妆吧。”
易清迟轻嗯一声。
他走后,路今熠又在藤椅上坐了会儿,于是看到景然手拿着小马扎过来。
“易老师的身材真好啊,我什么时候能练成这样的腹肌。”
他摊开马扎,在路今熠身边坐下,目送易清迟的身影,一会儿又郁闷地摸向自己软软的腹上。
“你可以问问易老师怎么练出来的。”
路今熠随口。
“别,我才不敢。”
景然摇头。
随后,他又撑起腮,丝毫不羞臊地说,“我正式宣布,我现在成为易老师的肉|体粉了。”
“?”
路今熠迷惑。
“我馋你的脸,馋易老师的身体,我来到这个剧组真幸福。
哦对了,你馋吗?小路哥。”
“……大可不必。”
“你不馋啊?你不馋,那你就是太监。”
“……”
第11章人美如画
雨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停下,庞煜辛抬头望天,颇有些无奈。
“演员就位,准备开拍了啊。”
以流舟山庄为拍摄背景,室内戏没有太多,大部分都是外景,上山下河走街串巷那种。
不过遇到这下雨天,所以只能找着室内戏,或者雨天室外戏。
而这场,就是雨天室外戏。
梁筝父母双亡,是个吃百家米长大的孩子,所以性格比较自来熟,为人也很潇洒大方。
只不过,正是因为无父无母,所以总有些嘴欠的孩子在他背后议论,甚至给他冠上“孤星”
这一说法。
说这流舟山庄人们和蔼,相互关爱,其实也不尽然。
今日,梁筝照惯上山砍柴,不料天忽降雨,山路泥泞,他一时不慎,脚底打滑摔了下去。
好在福大命大,只是些小伤,等回到了庄,一些孩子看到这么狼狈的梁筝,纷纷忍不住嘲笑。
“我最近学到个新词,叫坏人遗千年。”
稍微胖点的小孩嬉笑说道,言语无不嘲讽。
“出声就克死父母,这不就是个不详的命吗?他还吃过我们家的米饭,晦气啊!”
高一点的小孩摆摆手,十分嫌弃。
梁筝路过,故作充耳不闻。
雨水落在他身上,冲刷他身上的黄泥,一块一块,一点一滴,流在地上。
“他不就是仗着安禾吗?安禾也是善良,不然谁会跟他做朋友!”
长得瘦矮的孩子叉腰,切了一声。
“就是,他也撒泡尿照照,他配跟安禾在一起吗?简直云泥之别!”
梁筝攥了攥拳头,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但他没想到自己的隐忍,换来了另一个人推他的肩膀,直直把他推到在地上的嚣张。
“我告诉你,安禾是我们的,你不配独占他!”
梁筝抬脸,拳头越攥越紧,他瞪着那个推到他的人,目光更加凶狠。
“瞪……你瞪什么瞪,信不信我打你!”
那人被他瞪得浑身激灵,有些后怕,但又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不仅是给自己壮胆,也是为了吓唬梁筝。
就当梁筝准备说来啊的时候,有人过来了。
“你们在干嘛?”
是安禾的声音。
梁筝眼神一变,收敛了凶狠的样子。
安禾撑在一把油纸伞,身上依旧是那简单的白色的布衣,他身上干净的气质,就像云中仙似的,纤尘不染。
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位穿叶青色长衫的男人,男人脸色淡淡,但眉宇间的戾气,让人一见生寒,丝毫不敢造次。
“梁筝,你怎么地上,快起来。”
安禾这时小跑过来,目露担心。
要扶他起来,梁筝低眸,看到自己身上的泥水溅到他纤白的衣服上,十分明显的一点,脏得突兀,脏得不忍。
他将伞移过去梁筝一边,为了照顾到他。
当安禾拉他起来时,那帮孩子已经跑了。
“你受伤了,没事吧?”
安禾这时看到他手背上划出的伤口,心里一紧。
梁筝摇摇头,笑着看他,“没事的,安禾。”
可是眼神并没停留在安禾多久,而是径直地、望向了烟雨中的薄松喻。
意义不明。
“OK,这一场也过了,演得不错,再接再厉。”
庞煜辛举着扩音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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