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爸爸的经历,差距不止一星半点!
“我为什么能穿书?”
季落的声音开始发颤,“哥哥,你为什么能穿书?”
简凌安静地抱着小考拉,手指按摩着他的脑袋。
季落没得到答案,心里的焦虑却越来越多。
他知道,季凌从来不骗他。
他不想说的话,一定是有难言之隐,不想告诉自己。
如果死亡是穿书的必要条件。
那么,我应该付出的这一份代价,去哪里了?
季落抓紧简凌手臂的手指骤然缩紧,牙关咬都咬不住,开始打颤。
“我睡着穿书以后……哥哥,后来,发生了什么?”
简凌想了想,轻描淡写道:“也没什么,后来我也就穿书了。”
季落呼吸停顿片刻。
‘后来我也就穿书了。
’
……
他不说是怎么穿书的。
如果也是睡一觉就穿书,为什么不直接说?!
想到男人夜里那些剧烈的咳嗽,以及床边散发出来的血腥味,季落就不敢想象,他的真实情况到底如何。
一滴眼泪从桃花眼的眼尾流下。
季落侧脸紧紧贴着简凌的胸口,低低地‘呜’了声。
“行了,别多想。”
简凌拍拍季落的后背,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在放松情绪一般,“都过去了。
这不是已经……过来了吗?”
……季落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
可是……他侧耳贴着简凌的胸膛时,又仿佛听到了一种不该存在的声音。
微小,不规律,却突兀。
哮鸣音。
!
他猛地挺起身,双手握住简凌的肩膀,惊恐地睁大眼。
两个人穿书。
两次……两次?
“跟我去宫慈医疗。”
季落强行压下各种各样的想法,努力镇定着声音。
如果是两次代价的话,那这回,这个哮鸣音,难道又要让我们两个重蹈覆辙!
简凌皱起眉头,“现在?下午还要去集团……”
主要是报告就在宫祺言那里,带季落去的话,岂不是就要被他知道这些事情?
上一秒还能镇定的季落,听到男人的犹豫,下一秒便失控地吼出声。
季落死死盯着简凌:
“去什么集团,你疯了吗!
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去宫慈医疗!
!
!”
第124章
两人一路无言。
就连开车的刘叔,都感觉到了后座两位大少爷的奇怪气场,不敢吱声,连踩刹车都小心翼翼的,不能让轮胎发出任何声音。
抵达宫慈医疗的路不长,可是,在季落的心里,仿佛过去了很长时间。
……
车厢内弥漫着陌生而熟悉的压抑。
仿佛与十年前,那个暗无天日的阴雨天别无二致。
一口闷气憋在季落的胸口,久久无法挥发出去。
他克制不住地幻想着各种令人恐惧的可能性。
要是这个人又患重病怎么办。
要是……两个人又要面临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永别该怎么办。
一向灵动,总闪着亮光的桃花眼,此刻怔怔地盯着窗外。
回想起穿书以前,那些在临溪山故作不在意的相处,装作根本不在乎对方各种感受,而实际心底却埋藏着各种深度的恐惧的时刻……
眼睛红了又红。
季落浅浅地吸着气,努力压抑着眼眶的酸涩。
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和男人说。
说什么,这次,你要好好治病……吗?
以前我知道你得了很严重的病,但我并没有在意?
我……这次不想让你死?
越想越沉重。
季落只抬起手,拇指与食指张开,按住额头休息一会儿。
但他另一只手并未松开简凌。
从始至终,一直牵着他。
仿佛如此,就能互相安慰。
而那些从未被说出口的话语,伴随着血液流淌,通过指尖的温度而彼此传递。
诉说着无言的担忧。
……
抵达宫慈医疗后,季落拉着简凌,直接冲进宫祺言的办公室。
不同于季落经常出入的高端写字楼,医疗企业的风格并没有过于商业化,也并不冰冷疏离。
相反,医院内部大多都是温暖的色调,宽敞而明亮,令人感觉安心。
穿着白大褂的宫祺言看起来十分温和。
他抬眼看到突然造访的两位朋友,温声问:“中午好。
季落,怎么了,给我发信息,还来的这么急?”
发来信息说要来谈事情,十几分钟以后就抵达了办公室。
季落俊俏的眉梢紧紧拧着,视线在简凌和宫祺言之间扫来扫去。
“给他做一套全身的检查。”
季落没等到简凌说话,只能自己开口,“现在。”
宫祺言若有所思地看了两人一会儿,没做出任何动作。
随后和简凌的视线隔空对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