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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库第一年,保质期短的水果一点儿没敢进。

压得全是香蕉苹果和梨。

这三种水果是目前最受欢迎,也是相对好保存的。

都是挑得最好的品质,从产地运回来的,几分钱一斤拉回来,只要能剩下一半儿,也是几倍的利润。

冬天农歇,雪雁也能轻松一点儿。

咸菜厂在京城的总经销商张东方张总帮着联系了医院,终于有时间可以带着罗成两口子和晓海去京城看病了。

家里一直没有买私家车,他们也是搭着货车进的京城。

张总给安排了酒店,又一起吃了个晚饭。

并没有聊生意上的事儿,就聊了点家常。

说起来也是缘份,这位张总,是王森战友的堂哥。

王森当初是在京城当的兵,当了两年,入选了特战队的训练营,两百人的训练营,是各部队选出来的兵王,四个人一个宿舍,其中一个叫张红旗的跟他关系最好,是过命的兄弟。

真的一起玩儿过命的那种。

当初王森受伤退役就是跟他一起出任务的时候伤的。

后来王森当了运输队长,往京城里送货的时候,找战友小聚。

张红旗那会儿在总|参上班的,出来也方便。

就算是最好的哥们儿,挺长时间没见了,也不好空着手儿,送太贵重的当然也不合适。

王森就给拿了两袋子二十斤装的咸菜。

张红旗还真拿回家了,家里人一尝,哎哟,居然跟京城最牛的私房菜家的私房咸菜味道非常相近。

做生意的张堂哥当时就留了心,过后儿让张红旗介绍认识了王森,一打听,他自在各大菜市跑着推销咸菜呢。

然后直接就谈了咸菜的总代理。

亲自到C市来看了咸菜厂,现场尝了味道,跟雪雁签的代理合同。

总代理嘛,雪雁又给降了两毛钱,六毛钱一斤给供货,后来听文强说,在京城批发价就一块钱。

不过那跟自家没啥关系了。

咸菜好吃,生意一直不错,每星期一车的量。

差不多两万斤。

一天三千斤左右。

其实真不多,二十斤装的袋子,也才一百五十袋。

但是换成钱,是真心的不少,一年四五十万呢,放在哪都不是小数儿。

也因为这个,张东方才会亲自安排雪雁一行的吃住行。

算起来,他也算是三代圈子里有名有姓的人物,按说他们那样儿的人,是看不上这种小生意的。

百万千万规模的才符合身份嘛。

“屁的身份。

手里没钱,还想做大生意,人家凭啥给你出钱啊?还不是得靠着卖脸嘛。

我要是敢那么干,我家老子能把我腿打折了。”

当时雪雁开玩笑似的说起来的时候,张东方就是这么回她的。

也是,老辈的都清兼,又都是上班挣工资,再高的工资能有多少家底。

小辈想要规规矩矩的挣钱,可不得从小到大一点点儿的来嘛。

“妹子,你也是。

我前两天才知道,你开了服装厂,往京城送衣服。

咋不找我呢?”

张总吃饭的时候还跟雪雁“报怨”

“我那厂子太小,没多少货,小打小闹的,不是没好意思麻烦你嘛。”

雪雁能咋说。

“行,以后再有什么好买卖,别把哥忘了就行。”

张总也不多说,意思表达到了就行。

人家那衣服卖到飞起,好几十块钱一套,都能抢起来。

钱能挣得少了,他现在是越来越看好雪雁的生意头脑,这么说也是先打个预防针,为以后的进一步的合作做个铺垫。

罗成两口子到了这个场合上,拘谨得不行,罗成本来就木讷的一个人,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金素英比他强点儿,好歹也管了一年多饺子馆,没那么不济。

可也强不太多,怕说错话,也是能不说就不说。

晚上住酒店的客房,怕把人家床弄脏了给雪雁丢脸,那被子都没敢盖,只要上面铺上自家带来的毛巾被,合衣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到医院,找的是一个特别有名的儿科的老专家,老人一辈子接触的孩子那是太多了,看完没给开药,也没让做这个那个的检。

“你这个孩子呀,不是天才就是傻。

再长长再看吧。”

老头儿说话梆梆硬,一点儿也不温和。

据说就么个脾气。

脾气多大,医术就有多高。

这结论一出来,其实跟省城医大的也差不多,只不过是加了一句可能是天才,给孩子家长多了一点儿期盼。

最好的大夫都这么说了,那真是没什么办法了。

雪雁三人也没多待,转天有货车来送货,搭着货车就回省城了,家里那么多事儿,身上的担子都不轻。

罗成两口子自此之后也不再折腾着给孩子看病了,是天才也好,是傻子也好,只能认命了。

这个事情忙完了,回来家里都供暖了。

还有三个月过年,都得开始准备为过年备货了。

挺突然的,丁大哥的工作调整了。

算是高升吧,调到榛县,县|长。

从镇长到县|长,级别只差一级,但是责任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通知下来就要报道,榛县离C市一千多里地,在大山里面,是S省最穷的县之一。

为啥调过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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