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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总皱眉,问:「你犯了什么事儿,你说了我没准儿能给你摆平。
」
我有些犯难,觉得不该照实说,于是答:「不是我不说,这事儿没法说。
」
黄总听完就笑了,他上下打量我,随后说。
「以后别当酒保了,给我当秘书,不会亏待你的。
」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黄总在这一片的地位,就相当于我们那边的闫老大。
只是闫老大那时还在做违法的生意,黄总已经在着手把自己洗白了。
……
那之后我就成了黄总的秘书,2008年的时候,正是房价飞升的时候,黄总定准时机,杀进了地产行业。
房地产,无非就是买地皮、建房子、卖房子的那点事儿。
但其中的门道却很大。
我虽然只是帮黄总看看合同,处理一些法律相关的问题,但因为和他挨得近,也知道了很多毒辣且肮脏的手段。
黄总的司机叫刘锋,我们平时叫他锋哥,有什么脏活儿基本都是锋哥出手。
比如绑架某一个老板司机的女儿,让他故意撞车,不让那家老板参与竞标。
比如把竞争者锁在酒店房间里,然后叫几个小姐和记者来「扫黄」。
这些手段黄总用的巧妙且高明,这让他得以花最少的钱拿下更多的地。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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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手底下干活儿,经常会看见黑社会打人的场面。
最常见的就是人的手脚被绑在一起,吊在铁钩上,被当作沙包殴打,血肉模糊都是轻的。
起初我还跟个毛孩子一样不适应,日子久了,就麻木了。
这种日渐麻木的感觉很可怕,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跟黄总在一起做了很多挑战下限的东西。
那些都是我原本作为一个大学生不可能接触到的事情。
……
反正,黄总的毒辣,加上有我应对风险,生意很快地越做越大,从一家小小的地产公司,转而变成了鑫成集团。
2009年的时候,鑫成集团大楼开始施工建造。
黄总、我,还有黄总的司机锋哥,站在还在施工的集团大楼的最顶端,俯瞰整座城市。
黄总对我们俩说:「钱,肯定要越赚越多,手也要洗得清清白白,以后发达了,绝对不亏待兄弟。
」
于是就问我和锋哥有什么心愿。
锋哥说想送自己儿子去英国读书,黄总大手一挥就答应了。
黄总又问我有没有什么心愿。
我实话跟他说。
「我想读大学。
」
他当时一脸震惊地看着我,然后很高兴,捧住我的肩膀,说:「好!
读书好啊!
我帮你安排!
我兄弟多,还没有一个大学生呢!
」
我以为黄总在开玩笑,因为徐兵这个身份只有初中学历,连参加高考的资格都没有,怎么读得了大学。
结果还是我低估了黄总的能力。
他联系到了一所传媒学校,在那里买到了一个辍学不读的大三法学生的学籍。
那人也姓徐,叫徐敏。
黄总说他已经打点好了一切,让我放心进学校顶着这个学籍读书。
我当时完全没想过还可以这样。
……
就这样,我进入大学读书,很快地读到大四。
我的法律实践能力很强,因此成了学校里的佼佼者,校园环境、师生情谊,让我一度以为自己回到过去了。
但黄总不时地打来的电话让我意识到,并没有。
我总会在课上为了接一通电话到隔壁的空教室里,为黄总做出最好的建议。
日子久了,同学之间就开始流传我是富二代,已经开始接手家族的生意的流言。
……
2010年,五个楼盘开始销售,鑫成集团的大楼拔地而起,成了一家资产上亿的公司。
黄总在鑫成集团的三楼给我批了三百平方米的办公区,让我开了一家律所。
就这样,别的同学都在四处找实习单位的时候,我已经成了一家律所的老板。
我给这家律所起名叫中正律所,取自中立不倚、中正光明。
是不是很讽刺?
很多同学都到我手底下实习,毕业后直接成了我们律所的律师。
我让他们多接一些法律援助的案子,以此提升中正律所在业内的口碑。
同时又用鑫成工地做靠山,接一些必胜的案子。
中正律所很快地就在业内有了一席之地。
……
同年,我参加考研,一次上岸,考上了本校的法学研究生。
于是我一边经营律所,一边研究法律,而且我侧重研究法律漏洞。
这使我不论在学校,还是在生意场上,都风光无限。
我逐渐地适应了这样的生活,直到2011年的时候,警察忽然打了我的手机。
我当时心慌、忐忑,但还是接了电话。
那边的警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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