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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干什么?

这不言而喻。

自然是来抢了大魏朝的百姓。

这就是生死存亡。

是农耕与游牧之间的生死矛盾。

彼此之间,注定了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了东风。

按说大魏朝的朝廷情况,还是鼎盛着。

胡人开眼的,就应该躲了些。

可惜,在白灾情况下,胡人都要饿死了。

这等情况下,用一句话讲就是胡人不怕死,那是豁出命来抢一把。

这等情况下,北边的边疆情况,自然会不容乐观的。

“那就打。”

正统帝给了肯定的答案。

“皇家养兵千日,自然用在这一时。”

正统帝在兵权上拿捏的紧。

同样的,皇家这些年里的大头,也可谓是消耗在上了上面。

这当然是皇帝看的紧。

皇帝心中有一颗明君的梦想,还想青史留名的。

一直以来,皇帝也在寻了机会的。

只是北边的胡人,没给了皇帝机会罢了。

皇帝想得美名。

有什么比开疆拓土更大的美名吗?

没有。

只是一般情况下,皇帝主动的挑起战争,那会容易得了骂名。

正统帝是爱惜羽毛的。

可若是胡人来犯,那情况自然又不同。

“我明白圣上的意思了。”

玉荣听懂了皇帝的意思。

枕边人多年,她还是懂得看了皇帝的脸部表情。

已经读懂了皇帝心中的想法。

第136章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这一句话曾经的太子司马贤以为自己懂得。

可等这一回真的离开京都,再是见到了真正的民间百姓过的什么日子后。

他又觉得他不那么懂。

京都时,百姓的日子在司马贤眼中,算不得富裕。

离着皇家的奢靡,那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皇家的节简,在普通百姓的眼中,那就是天上神仙过的日子。

可等着离开了京都,离开了承天府后。

借宿于真正的贫民家中,司马贤就懂了,对比才有伤害。

京都的那些普通百姓过的日子,比着那远离了承天府,那是真正乡下的穷苦人间而言,那也是小康人家。

在外奔波。

见到了更辽阔的世界。

太子司马贤能看到提一个更贫穷的世界,更真实的世界。

皇家的盐业衙门可谓是一件德政。

在普通百姓眼中,当然是如此。

哪怕这惠及的人数很多。

可真正了解了穷人,太子司马贤才知道的。

贫穷的百姓在吃盐的问题上,那都是计较了再计较。

若是寻常日子,可没什么油盐。

那是忙碌的农活多了时,那做的野菜粥里才会搁了一点子的盐巴和油。

吃肉?

吃得荤菜?

不逢年过节的,不是红白喜事的,哪有人吃得起?

一般的百姓一年到头,可能也就开那么几回的荤腥。

很现实的。

更甚者,饿死的人,那也是有的。

靠天吃饭。

这老天爷高兴了风调雨顺的,还有奸商劣绅在里面做了手脚。

那是春日涨了粮价,粮收时压了粮价。

更不肖提了,民间的借贷,利滚利,那更是吃人不吐骨头。

便是太子司马贤觉得他看到了民生疾苦。

事实上他看到的,依然是一小部分。

水深火热的百姓,那过的苦日子,没有最苦,只有更苦。

在这等生产力不发达的年代里,头上的夏秋两赋税,各地的摊派。

年年的丁税与徭役。

还有可能加征的朝廷税收,以有加征的兵役。

总之,压在百姓的头上,是一座又一座的大山。

这些可怕吗?

更可怕是奸商劣绅,那与官吏勾结起来。

总之,土地的兼并从始至终,就不可能制止。

而这土地兼并,老百姓活不下去,没地可种,可粮可吃。

这才是一个皇朝完蛋的根本。

土地,就是这个时代最大的资产。

蜀州。

天下之险,在蜀之川。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在蜀州,已经入了冬。

太子司马贤已经准备打道回了承天府。

他不可能在小年时,还离了京都。

他总归要回了京都,迎了新的一年。

在此时。

司马贤听到了百姓的议论纷纷。

“朝廷加征民夫。”

司马贤知道这事情此,挺是惊讶的。

朝廷征民夫,那是给官军运粮的。

真正的兵役,那不是说加征,就马上加征。

士兵要上战场,也是要培训的。

毕竟,听不懂号令,不懂得军中的规距。

那不是兵,那是流民。

“回殿下,县中纷纷议论此事。

当是为了北边胡人南犯一事。”

司马贤的伴当,一同随了巡视各州的心腹伴当太监钱忠,在此时是回了话。

司马贤听后,点点头同意了这话。

“当是为了此事。”

司马贤的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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