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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讲着,那汉子又过来,婴孩在他怀中啼哭不止。

芙蓉连忙站起来抱过孩子,对沈然他们道:“恐怕是小儿饿了,我就不打扰二位……只是求司徒公子今后别为难阿青……“

司徒宏抬头,呆望芙蓉片刻,无任何表情,又将目光移向别处,也不答话。

沈然道:“这个你尽可放心,我想司徒公子他……不会再为难张澍青。

”沈然说着看看宏。

司徒宏却只望着一桌饭菜发怔。

自芙蓉走后,沈然陪宏继续吃酒,直到掌灯时分,司徒宏未发一言。

沈然在桌上放了银子,站起来平静说道:“我想你也该酒足饭饱,我们先住下,明日你若想去风杨寨便去,若再能说服张澍青拿出破解妖阵之法更好。

我自己到蚩山寻萧风,毕竟前方战事紧急,耽误不得。

司徒宏这才放下手中杯盏,望着沈然淡淡莞尔,悠然说道:“我们明日同去寻萧风,若他不答应,再找……张澍青不迟。

沈然微怔,二人似有话却都不再讲。

司徒宏起身,伸手拉住沈然,沈然回以温和一笑。

四十八、客栈

司徒宏跟着沈然出店门,沈然又让店小二将两人的马匹牵来,上马后只走了不远,沈然便指着前面对司徒宏道:“就这家吧,虽差些,想必你也不愿再寻其他的。

司徒宏有些木然,只点点头。

进了客栈,沈然与店家讲话,那人将司徒宏二人引到房里,对宏笑道:“这是小店最好的一间,很是安静,刚才那位爷说您今儿劳累,要早着歇息。

小人这就去将热水给你送来。

那店家出去后,司徒宏见沈然忙着将二人东西放下又扫炕铺被。

以往沈然很少做这些个事,有下人跟着便叫下人做了,若只与宏一起,每次都是司徒宏张罗这些,为此沈然常笑宏温婉贤淑。

司徒宏脱了靴子便躺在床上,沈然说道:“衣服脱下睡得安稳。

”他讲着还帮宏将脚布解了,又将店小二送来的热水倒在盆里招呼司徒宏烫脚,一解疲乏。

待两人都躺下了,因酒喝得多些,宏觉口渴难忍,问道:“可有茶水?”

沈然看他一眼,没有答话,起身走到八仙桌前倒了杯茶递给宏,见他一气喝完,将杯子接过来,问:“你明日真去蚩山?”

司徒宏点头不语。

沈然重新躺下,仰望顶棚,呼吸声略有些重,语气却淡淡道:“你若想去张澍青那里问个究竟也不妨去,省得放在心里疑惑重重。

“我说过不去便不去。

他有意对我隐瞒,我去了他又能对我讲真话。

“既这样,那就睡吧,明日咱们还起早赶路。

”沈然说完不再理会宏,转过身去背对司徒宏,没过很久,似睡得沉了。

宏却在床上翻来覆去,往事历历在目,又仔细琢磨,直至夜深人静。

司徒宏将沈然推醒,说道:“去玉亭楼寻澍青的老者一定是我爹娘,且澍青曾讲见过我着单衣在雪地里,他必是与我爹娘去找过我。

沈然困倦着皱起眉头道:“那又怎样?”

“我也许该回柳家村问个究竟?”

沈然坐起身子,面带不悦:“还是那话,你想去便去,寻萧风之事我自己走一趟就好。

“你这叫什么话!

好似我的事与你全无关系!

”司徒宏怨声说道。

外面传来打更之声,沈然也提高嗓门道:“这事本来就与我无关!

你三更天将我吵醒,我没怨你,你还气了!

司徒宏听这话更觉气愤又委屈,凄凉说道:“我不过是心里烦躁,想你能与我说几句话……”见沈然没答话,宏又说:“当初我早该觉出青哥藏有苦衷,却我只一味恨他骗我、负我,更不能忍受自己一片真心他却……”

沈然打断他,道:“你听好了!

你愧对张澍青,哪怕是欠他一世恩情是你的事情,别说你要寻他,便是与他重归于好,再续旧欢……我沈然也只能随你去。

你还要我怎样?!

若你真要问我这事,怕说了你也不爱听。

“你说!

“先不管他是何隐情,但想来无非些江湖恩怨纷争。

当初张澍青因何理由,哪怕是为解救天下,为搭救你性命也该将实情讲给你!

他若真将你当作七尺汉子,便会与你共商对策,是好是歹两人承担便是。

将好端端的情谊这样毁了,伤人害己,他委曲求全、做这等蠢事,你被蒙在鼓里,根本无需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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