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被一个小孩儿不小心咬的,绝不会是什么狂犬病。
我愣了下,这一次的剧情到了这里,跟前五十八次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7
我开始有些期待起来,拱火道:「万一呢……」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这时的丝姐已经浑身开始抽搐起来,狂翻白眼,嘴角还溢出了白沫。
这可把其他人给吓坏了。
卷发阿姨连声附和:「小伙子说得对,万一是呢,这一车人的性命可不是开玩笑的。
」
学生妹又说道:「为安全起见,免得伤人,要不暂时先……绑起来?」
这个提议瞬间让我眼前一亮!
海哥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毕竟今天是他和丝姐的结婚纪念日。
而且他不久前才知道,自己的老婆终于怀上了。
这个时候要去捆绑人家老婆,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见海哥摆出一副要拼命的姿态,我看了眼手表。
要来不及了。
于是赶紧出声说道:「就怕她突然发起病来,咬伤了自己的舌头。
」
卷发阿姨也跟着帮腔:「只是绑起来,又不会真的伤害她。
等到了医院就能没事,放心吧。
」
「这是对你老婆的生命安全负责,也是对我们这里的所有人负责。
」我补充了一句。
见海哥的态度似乎有所松动,学生妹皱眉环顾四周,问道:「可……这上哪儿去弄绳子啊?」
这个我可太有经验了。
在我将目光投向了四眼后,四眼果然不负期待,怒吼一声,再一次表演了手撕外套。
看着海哥的老婆终于被绑了起来,我几乎兴奋得要大声叫出来。
死了整整五十八次,我好像终于看到了……活过五分钟的曙光。
也就是说,到了下一站,我就能顺利看到每晚准时坐上末班地铁的她?
8
知道自己能活下来的刹那间,我的脑海中浮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失去了左腿的年轻女孩儿。
她很乐观,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变成两道好看的月牙儿。
第一次和她在地铁相遇时,我不小心踩到了她的左脚。
「对不起对不起。
」我俩异口同声地说着抱歉。
我低头一看,踩中的居然是一个假肢。
「啊,没事没事。
」
下一秒,两人又说了同样的话。
接下来是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
但很可惜,相视一笑后并未有什么后续。
我俩很有礼貌地坐在了各自喜欢待的位置上。
我和往常一样,在车厢偏僻角落里,默默戴上了耳机。
不同的是,从那天起我开始变的期待。
期待每晚和她在下一站的……准时相遇。
那乐观女孩儿的治愈笑容,似乎变成了我每天下班后的心理慰藉。
……
五分钟之后,车厢里的每个人都惊恐万分。
都不用我解释太多,他们瞬间便接受了丝姐变成丧尸的事实。
尸体竟死而复生。
而且丝姐那非人一般的可怕嗜血模样,就清清楚楚地摆在大家眼前。
除了海哥。
他坚定地认为,自己的老婆只是生病了。
一个大老爷们就这么跪倒在地,眼泪汪汪地恳求我们不要伤害他老婆。
以及他老婆肚子里的孩子。
学生妹放下手中的电击棒,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地铁里出现了感染者……那外面岂不是……」
卷发阿姨惊叫一声,也醒悟过来:「那下一站开门的时候,会不会出现很多丧尸?」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蓦然一紧。
9
「我去提醒司机,让他不要停车,不要开门!
」
四眼第一个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朝着车头驾驶室的方向跑去。
此时地铁已经穿过幽暗的江底隧道,正在缓慢减速。
车窗外不断闪过的广告牌,预示着下一站……近在眼前。
车厢里顿时慌作一团,每个人都陷入了焦躁和惶恐之中。
我能理解这种对未知恐惧不断逼近的绝望。
就凭我们这几个人,是没有办法挡住每一道车门的。
谁又知道,哪一道门后会出现无数张着血盆大口的可怕丧尸?
在哭泣和咒骂声中,我将脸贴到车门玻璃前,期待能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站台开始出现。
虽是末班地铁,但这个站点上车的乘客其实并不少。
可我透过车窗望去,除了不断诡异闪烁的灯光。
偌大的地铁站台,竟如同鬼域一般。
静谧无声,让人感到窒息。
「那……那是什么?」
光头大爷吓得说话都有些漏风,指着车窗外。
在看清那道孤独的身影时,我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
熟悉的白色裙子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