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

「那个爱马仕,是她半要挟半压迫从一个学姐那里要走的。

「那个学姐开学时我还看她一直背着这个爱马仕,后来再也没见她背过。

「听说她想申请入党,这个辅导员又兼任党支部书记,一直卡她不让入,还暗示她送爱马仕就给她通过。

学姐毕业想考公的,党员有优势些,耽误不起就给了。

「牛哇,连入党都敢卡,党和国家知道你这么嚣张吗?」

「卧槽,她什么来路,怎么没人举报?」

「听说副校长是她叔叔……昨天还自曝有个机关里当领导的爸爸……」

「之前有人都举报到教育局了,没用,关系硬着呢。

关系硬着呢……

呵呵。

我手指翻飞,打字:「没用,说明闹得不够大。

不如,把事情闹得大一点。

反正周粥这个人身上,浑身都是爆点。

可我还没闹大呢,周粥就又作妖了。

我就知道她咽不下这口气。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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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训了一半,我和我哥都被喊到了军训场边的广播室。

那里被改成了休息室。

「我要告发席教官私联我校学生,秽乱校园,罪不容诛!

当我们一进门,听到周粥跟我哥的团长喊出这话时,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甄嬛传》看多了走火入魔了。

可她却是一脸认真,还煞有其事的甩出几张照片作为证据。

我低头一看,横竖都是我和我哥凑一块儿的画面。

一张是那晚我爹装病,我俩大晚上地乘一辆车回家。

一张是前几晚我奶奶寿宴,我俩在酒店大堂碰头。

一张是我俩不久前头顶头看论坛八卦。

……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照片。

不过还真是招不怕老。

前头还用那个酒店造谣我跟我家司机呢,现在又拿来造谣我跟我哥了。

前头还对我哥献殷勤呢,现在就对我哥得不到就毁灭了。

幸好团长知道我哥的为人,也都知道我和我哥的底细,不会误会。

毕竟他和我们是一个院儿里长大的,比我们年长个几岁。

他一向不苟言笑,我从小有点怕他。

但他能力出众,年纪轻轻就做了团长。

一直被我们这群院里「不争气」的认作大哥。

咳,言归正传……

周粥无论是胡乱诋毁我及家人的行为,还是那些仗势欺人的历史,都让人忍无可忍。

不把她那些苟且事闹大,还真是收不了场了。

去特么的低调做人!

我对着周粥龇牙一笑:「辅导员,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和席教官是一个爹妈生的亲兄妹呢?」

周粥的神情凝滞了一瞬。

顷刻后,她大喊:「不可能!

」」

我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这是事实,可不是你喊得大声就能否定的。

「你不敢相信,无非就是听说席教官家世不错,否则你也不会单看脸就追。

而我不过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我和席教官要是一家人,岂不是说明我家世也挺好,这对你来说多打脸,是吧?」

「可惜啊……要让你失望了。

我凑近周粥,学着龙傲天,歪嘴一笑,「接下来我要说的,你怕是更接受不了。

「本来我也不想拿这些出来说,毕竟是长辈的荫泽,并不代表我个人的能力,没什么好显摆的。

可偏偏你总是咄咄逼人,不死不休。

「你撩我哥的时候,不是说人工降雨是你求来的吗?意图暗示我哥你家有权有势,说不定可以给他将来事业上的帮助。

「其实你在说这话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你在说谎。

「知道为什么吗?」

我眯起双眼,笑得恶劣,「因为人工降雨于公于私都不可能跟你有关。

于公,气象领导曾阿姨我们认识,她也一直规划给A市人工降雨,减少民众生活压力,气象研究所也辛苦研究了许久才有了新技术满足。

于私,我俩的亲爹怕我们中暑,特意为此走正规渠道捐了六千万卖好。

「你的谎言,在我们面前,自始至终都一览无余!

周粥的脸越来越白。

她瞳孔剧烈颤抖,像是被打击得失了神志。

我却偏偏要继续:「对了,你还不知道我们亲爹是谁吧?」

「给你个提示。

「我跟我爸姓。

姓孟,还能随便甩出六千万防中暑,可想而知他的财力。

全世界也只有那么一个人。

首富,孟清黎。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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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辅导员失魂落魄,灰溜溜的走了。

而我看向旁边一身迷彩的团长,讪笑着跟他解释,「祁哥,其实我刚才说的都是吹牛,我家绝对没有娇惯我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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