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说,照顾好自己。
她说,你也是。
看着她给我发的信息,我内心有些迷惘。
毫不不夸张地说,艾越虽然漂亮,但是跟妻子现在的形象相比差别很大。
我记起了宗直说过的一句话,男人始终都是肤浅的视觉动物。
难道我目前对妻子感情的升温和对艾越感情的降温真的只因肤浅的「看脸」?
难道爱情只是多巴胺?
晚上,我对妻子说:「走,去酒吧坐坐。
」
在民宿里呆了五天,19岁的躯体已经无法适应如此无聊枯燥的生活了。
酒吧里来寻欢的人比之前更多,妻子从进来的那刻起,就成了全场男性目光的焦点。
我们坐在角落,酒保向这边看了许久,然后走过来,说:「你们就是之前来的那对中国夫妻吧!
」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感叹:「我勉强能认出先生,但是女士可真是大变样啊。
」他盯着妻子的眼睛,「如果你不是跟着丈夫而是自己来的,我敢保证这里基本上就没有其他女孩儿什么事了。
」
妻子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
酒保走到我身边,俯身在我耳畔说:「恭喜你,这是最美的艳遇了。
」
旖旎的音乐响起,人们逐渐向中央的舞池集中,随着节奏轻轻扭动。
我和妻子碰杯。
喝了两三杯酒之后,妻子有些微醺了。
「乔开,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和你出来旅游么?」她说。
「不是为了结婚十五周年纪念吗?」我握住了她的手。
「不,是我想在离婚前最后浪漫一次。
」她说。
这一句话让我彻底懵了。
「离婚?为什么?」
妻子表情严肃,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得了癌症。
」
我顿时如五雷轰顶。
「医生说我只有两年的寿命了。
」她眼睛看着桌面上的酒渍,「我不能白白耽误你两年,只希望你尽早开启新的生活。
」
巨大的悲伤感让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忙着数钞票,忙着搞暧昧,连妻子得了癌症都没发觉,连她的情绪变化都没感受到。
我狠狠打了自己两巴掌。
「别这样!
」妻子抓住我的手臂,「我现在没事了,肿瘤在我19岁的身体里消失了。
」
我把妻子的手攥紧,放在脸上,感受着她的温度,然后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很久没有哭过了,尤其是哭得这么彻底。
大概只有年轻的身体才会有这么充沛的情感吧。
哭过之后,我花了好久才恢复情绪。
妻子将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说:「我们回去吧。
」
我挽着她起身。
这时,我看到舞池中有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看向我们。
我定睛细看,心中突然一惊。
那几个人我认得,正是那天来民宿的几个学生。
他们虽然心智幼稚,但是实际体格都比我高大,我顿感凉意透骨。
我拉着妻子赶紧走。
「怎么了?」她不解。
「别问,快走。
」
我们一路飞奔,但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摩托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传来,由远及近。
我回头,看到那几个学生骑着两辆摩托车向我们驶来。
距离民宿还有700多米,按这个速度我们肯定会被他们追上。
他们故意轰了几下油门,让轰鸣声听上去更像野兽的吼叫。
不行,这帮学生没轻没重,任由他们胡来,我和妻子会很危险。
我心一横,捡起脚下的一块石头,转过身去,面向他们。
摩托车逐渐靠近,我看到其中一辆上面坐了三个人,另一辆坐了两个。
他们的表情都兴奋而狰狞,不住狂笑着,就像正经历一场他们热爱的游戏。
我握紧手中的石头,预判着投掷的轨道。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机会!
我将手中的石头掷出,精准击中了一名摩托骑手的面门,车上的三个人连同摩托轰然倒地。
另一辆看见这个情形顿时慌了,一个急刹停住,然后从车上下来,跑过去看同伴有没有事。
第一辆摩托车上的三个人都在地上痛得打滚,嚎啕大哭。
我顾不上去想他们的伤势,拉着妻子不顾一切朝民宿跑去。
回到房间,我锁上门,紧紧拉上了窗帘。
10
一夜未眠。
第二天,我让让房东帮忙报警,告诉警察昨天的危险事件,希望他们能及时找到那些小学生将他们送回学校,并保护我们免遭报复。
警察在电话中十分敷衍的问询和登记之后,给出的方案是让我们自己注意安全。
房东告诉我,现在这里的局势很乱,越狱的死刑犯和游行的民众已让警察无暇他顾。
也就是说,这里已经变成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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