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要停办了。

前几天不是刚举办过么,后来新闻发布会里说明天十二月的那一届就是最后一届了。”

丘阳点点头,看着陆晃的眼神带着感慨:“时间真快啊。”

楼小衡咽了一口的肉饼,问:“黑锁链奖停办,那以后邪典电影就没有一个官方的奖项评比了?”

“暂时是没有了。”

丘阳说,“其实黑锁链也不是官方的,只是影响力非常大。

不过这几年来,cult片和其他小众电影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了。”

“如果想拼一拼最后一届,那必须现在就开始筹备拍摄工作了。”

他的筷子在碗壁上敲出轻响,歪着头小声对身边的楼小衡说,“我哥当时拍那部片,就是想冲一冲的。

可惜……再没有完成的机会了。”

第53章再亲一会儿

千里之外发生的事情楼小衡等人没有收到一点风声,所有人的精力都完全投入到拍摄工作中。

随着拍摄进度加快,两个剧组都无一例外地陷入了NG地狱。

陆晃掏出手机看时间。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但《大唐君华》的某个镜头已经被喊停了十六次。

《大唐君华》的导演是拍历史剧出身的细节控,邓廷歌和女一号夜间漫步长谈的戏怎么都过不了他的关。

陆晃拿出剧本。

这个镜头是邓廷歌为女一号拂去衣上雪花,女一号随即亲了他的瞬间。

杜蘅在京城与当朝将军的小女儿于花灯节上相遇,彼此情钟。

书信往来一段时间之后便是偷偷交往,一年多就已经论及婚嫁。

杜蘅和冯修文被分派到边疆督军,今天拍摄的正是杜蘅与少女告别的夜晚。

雪停后有晚风轻抚,英挺的青年和爽朗的少女于月光中漫步。

看到少女肩上的几片雪花,他伸手为她拂去,低首时脸颊被突然印了一吻。

很青涩也很浪漫。

陆晃抬头看向场中,正好导演喊了第十七遍“停”

所有人都又倦又累又冷。

“节奏不对。

你亲杜蘅的时候是害羞又激动的,不是单纯的开心,懂吗?”

导演也已经口干舌燥。

女一号咬着牙,眼睛里泪光闪动,但还是细细地听了,边听边点头。

邓廷歌也和她一起听,两人又比划来比划去地找感觉。

“羞涩,我要的是羞涩。

你再大胆也好,你是将军的女儿天不怕地不怕也好,他是你所爱的人,这是女孩子的第一次主动示爱。

羞涩,紧张,亲到之后又觉得尴尬和丢脸,明白吗?”

陆晃无奈地笑笑。

亲了十七次,要再演出羞涩的感觉也是很难的。

他动了动手脚。

身上穿着战甲,他怕坐下后会把衣服弄皱,于是负着十几斤的服装站了整整一个晚上。

他也快到极限了,只能靠背台词来让自己打起精神。

这边还没结束,另一边倒是终于完工了。

导演一句“今天到此为止”

的喊话让整个《九寸针》剧组都松了一口气。

楼小衡和丘阳立刻奔到化妆师和服装师那边卸妆脱衣服。

按照拍摄计划明天他们四点就要起来,化妆之后赶着拍六点的戏。

这个山坳里每天清晨都有自然的晨雾,笼在林子里草坡上,朦朦胧胧的很好看。

刘导发现这个天降之物之后很开心,一直筹划着要把晨雾也拍进戏里。

只是拍归拍……楼小衡心里在嘶吼:既然决定明早要拍今晚就不要安排那么多场戏啊。

纵然是被大家称为“丘一条”

的丘阳也顶不住,一边坐在椅子上任化妆师在他脸皮上卸妆,一边梗着脖子就睡着了。

楼小衡同样没好到哪里去,他今天练了半天的射箭,又拍了半天的射箭,晚上这场戏还吊着威亚在半空晃了一个多小时,两只手又酸又疼,快举不起来了。

往山庄里走的时候,他远远看到陆晃站在那儿,佝偻着腰看剧本。

虽然那边人挺多,他一身灰不溜秋的战甲在夜里也毫不醒目,但楼小衡从未漏过捕捉他身影的每一刻。

他转了身往陆晃那边跑过去。

“老板。”

陆晃扭头看到他,被冻僵的脸上总算露出笑意。

“冷!”

他张着口无声地冲楼小衡说,一片白气喷出来。

楼小衡脱了手套塞到他手里。

是陆晃那副又丑又厚的棉手套。

陆晃没接:“你不戴了?不是要拍早上的戏么?这里早晨很冷的。”

“现在也很冷。”

楼小衡把手揣进兜里,“你戴,我走了。”

说完就缩着脖子小跑着往山庄去了。

陆晃嘴角勾勾,顺他的意戴了手套,感觉那些台词一串串地直接往他脑子里蹦,状态奇好。

拍完第二天清早那场戏之后,丘阳有些感冒了,吃早餐时不断打喷嚏。

助理去给他拿药,丘阳在楼下等他的时候遇到了正走进餐厅的陆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