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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的汉话方言偏西南官话,并不难听懂。
尤其是听到一个“齐老师”三个字,大家也便明白是怎么回事。
傅平小声道:“应该是张教授给乡镇府打过招呼,村子里知道我们要来。
苗寨非常热情好客,会很欢迎我们。
”
眼前走过来的苗民,和傅平的解释,让严嘉淡忘了之前腹痛的遭遇。
只是刚刚这老人的一句“齐老师”让她觉得好笑。
齐临倒是不以为然,听到严嘉低声的嗤笑,哼了一声道:“我在非洲是一所大学的特聘教授,虽然没讲过课,但被人叫做老师也无可厚非。
”
说话间,两队人已经相遇。
刚刚说话的老人走过来,热情道:“我是夯朵寨的村长,昨天接到乡镇府的电话,说有客人要来我们村子考察,让我们接待。
村子里常年很少来外人,大家都一直盼着呢。
”
“村长,你好。
”严嘉礼貌开口,“真是打扰了”
“哪有哪有”村长笑道。
四人一一自我介绍。
村长热情地跟他们握手,对上齐临的时候,不由得感叹:“齐老师真年轻,以前我们村子也来过几个考察的教授,都没有这么年轻。
”
齐临得意笑了笑:“我也觉得自己很年轻。
”
当村子伸手与傅平握手时,本来笑着的脸,稍稍一僵,蹙眉像是努力思索的样子:“这位小伙子,好像在哪里见过”
傅平淡淡一笑:“我前年带游客来过你们村子的,村长那时应该见过我。
”
村长恍然大悟般拍拍脑袋:“原来如此。
难怪这么面熟呢”他招招手,“我们进村吧,乡亲们已经准备了酒菜,就等着你们来了。
”
本来躲在后面的小孩子,嬉闹着转身,嘴里咕哝不知说些什么,一边往后看,一边带路往村子方向跑去。
石璎璎和严嘉两个女人,相视一笑,都有着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这两日以来的波折,本来对这段旅程不做期望,不想原来会有惊喜。
大山里苗族村民的朴实热情,深深感染了她们这些都市人。
齐临也显得很高兴,一边走一边四处观望周遭地形,连脚步都带着轻快雀跃。
唯独傅平仍旧是无波无澜的神情,只是偶尔会微微蹙眉,那双老僧入定般的眼神,似乎是有刹那的波动。
这微笑的细节,恰好在严嘉转头看他时,被她捕捉到,她稍稍凑过来,奇怪地问:“怎么了傅平”
傅平面色稍稍一怔,旋即恢复如常,淡笑着摇头:“想到上次来这里的经历,有点感慨。
”
“上次你们发生了什么吗”
“那倒没有。
”说罢,他似乎是想了想,“这里的村民很热情,那次的旅行很愉快。
”
“哦”严嘉笑着了然地点头,“原来是在回忆愉快的旅行经历。
”
傅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沿着小路,进入到两座山之中,村寨的模样,便展开在众人眼前。
依山而建的苗族吊脚楼,连成几排,最典型不过的苗族村寨,然而那经年积累的古朴颜色,和城镇旁边那些开发旅游的苗寨,有着很大的区别。
这是原生态而生活化的村寨,没有任何刻意的装饰。
迈着石板台阶上了几步,前方忽然响起一阵喧闹的奏的没错。
”
两个刚刚相识不久的女孩,和衣躺在床上,兴奋又小声地交谈着。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
。
。
空虚寂寞冷
第55章边城幽村
隔壁的齐临和傅平因为喝了不少酒,也都有些累了。
齐临不喜欢睡床,拿出睡袋躺在地上,很快呼呼大睡,将木床留给了傅平一人。
睡到半夜,齐临被一阵尿意憋醒。
他脑子混混沌沌,完全不知今夕何夕,还以为在家里,摸索着找厕所,却只重重撞上了木墙壁。
咚的一声声响,惊醒了隔壁的严嘉。
她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估摸着只会是齐临在闹幺蛾子,便压着嗓子问:“齐临,你在干什么?”
齐临还在闭眼摸墙壁,听到严嘉的声音,才稍稍清明一点,哼哼唧唧道:“我要尿尿。
”
严嘉黑线:“茅厕在外面呢,你瞎撞什么。
”
齐临摆摆脑袋,摇摇晃晃摸索着出房子。
乡野山村,不比城市,加之齐临也并非什么文明人。
他走出门口,并没有去找厕所,而是靠在门外的木栏杆,解开了裤子。
木房子的隔音实在是形如虚设,躺在床上的严嘉,清清楚楚听到屋外哗啦啦的水声,不由得对那家伙腹诽了好几遍。
解决了三急,齐临酒意睡意都稍稍散去,夜晚的凉风吹过来,让他打了个寒噤,更是清醒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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