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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李琟一开口,许倾和许相同时看向他,李琟也不避开目光,“只是许小姐不宜过劳,最好还是不要长途跋涉舟车劳顿。”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马上结束ovo卡死我了,然后是小倾办话剧~

暂停一天更新,修一下文!

么么哒

☆、卅贰金樱子

“敢问李先生,走多远的路才会舟车劳顿?”

这舟车劳顿,许倾记得是现代的词汇。

不曾想过,李琟年幼时穿越过来,竟已读过那部书了。

初次听许倾唤自己李先生,李琟忽觉有些不自在,还是希望从她口中说出的,是自己的名字。

这种奇怪又别扭的心理,不记得持续了多久了。

“乘舟须经河,京城方圆二十里内并无大江大河。

若及河,则要乘车。”

言下之意是,不要出去乱跑。

许倾只是开了句玩笑,不想他竟当真了,一本正经地答道。

不过这话里的意思,是她连京城城门都出不去了?

“多谢李先生提点。”

车内又归于安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许相权当是医患间的正常互动,双目微阖,闭目养神。

殊不知许倾心里可不止是这么想的。

就算李琟不说,许相也是舍不得自己疼爱的小女儿长途奔波去别处的。

马车停稳,许相和李琟先行下车。

许倾出了马车,只觉阳光正好。

站在木板上伸了个懒腰,一下从马车上跃下。

听到身后动静的李琟和许相回眸看去,只见许倾舒展双臂,大鹏展翅般降落在地面。

……

“许小姐久病卧床,关节处相接处尚不能经受此般动作,还请小心些。”

李琟皱了皱眉,见许倾拍拍手,不像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

那股熟悉的烦躁感自心底陡然升起,每次许倾乖乖听话,李琟便觉得心头舒畅。

而每次许倾不乖乖听话被他发现,他总是觉得心间堵堵的。

“好,多谢提醒。”

说罢,一手抱着布包一手提起裙子,踏着轻快的步子向书房跑去。

“从前她并非如此的,这人啊,长大了当真是会与从前不一样。”

许相看着许倾的背影感慨道。

“从前……是哪般?”

“倾儿年幼丧母,性子原没有如此活泼。”

话说到一半,许相忽想起淑妃也是在李琟还小的时候就走了。

可打量一番,却发现身旁这位似乎并不在意,神色淡然,看来是没往那里想,他便继续说道:“也正是因为如此,家里人都娇纵她,把她惯坏了,脾气不好,但也还可爱。”

但这样的后果,就是经受不起打击。

当知道自己的病愈发严重之后,许倾几乎进入了自暴自弃的状态。

后来,心情恶化导致病情恶化......

“相爷可还记得是自何时起,贵千金发生变化的?”

许相回忆道:“还是你将她救起之后,倾儿大病痊愈,这心似乎也痊愈了。”

也就是异时空的许倾穿越过来之后,果然不止他一人当时便发现了许倾的不同。

那双眸子载满了灵性,与先前他救治的那个许倾不同,完全不同。

以前的许倾,眸中尽是麻木,无感与自嘲,而那日她再度苏醒之后,全然不同。

与李琟印象中的那双以前总是紧紧地盯着他,拽着他的衣袖喊王隹哥哥的小姑娘的眼眸相同。

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小姑娘如今也已经变成大姑娘了。

书房内。

许倾揉了揉眼睛,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一口气写下来,将字写得密密麻麻,看起来着实有些费眼。

趁着今日所见还没在脑海消失,赶紧记下来。

被扔到床上的布包今日未发挥到它的作用,但另有他用。

许倾走过去把里面的本子拿出来,又将墨干了的毛笔清洗干净。

就不该这么糟蹋笔,这上乘的狼毫竟被她如此对待,许倾悔不当初,不该在夜晚做决定,容易冲动。

好生将笔清洗干净后,又把笔挂好,

本子用来记录创作灵感和思路,到时候用几支细笔写。

将今日自己在皇宫的见闻写了满满的三页纸,放在一旁等待晾干。

清水加得有些多,纸被阴透了些。

光透过窗照到墨迹未干的纸上,将多余的水分一点一点烘干,直至了无痕迹。

而要将这些零散的记忆碎片串联起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还要编故事、做道具呢。

渐蹙的眉头尚未聚成山,被敲门声疏散开。

“小姐已经在书房忙了一个时辰了,该歇息了。”

莲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一个时辰?

才两个小时啊!

以前她做娱乐作者的时候可是昼夜连轴转,这两个小时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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