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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我不明白。
“我……”
他很为难。
唐美笑道:“你妈不让你们家人见你舅妈是吗?不想你舅和你舅妈复合是吗?”
他一脸苦相,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我和唐美就明白了,我老婆婆那么烦我,她娘家人肯定也都不待见我。
“你舅,身体好吗?”
我问。
他还是一脸苦相,道:“我舅不让我跟人说。
你还是问他去吧。
舅妈,我……我为难。”
我本来心都放下了,他这么一说,我这心又悬起来了。
拿到了地址,唐美看过后,埋怨道:“这公司我都不知道。”
到了上海浦东,我跟唐美直捣黄龙,前台没有放我们进来,直到半个小时以后,陆旸从外面回来,被我堵了个正着,我见他就开骂,他一路听着我的骂,一路把我带进了他的公司。
“你说话呀!
!”
我吼道。
陆旸一本正经道:“我等屁呢!”
我愣了。
唐美噗的一声笑出来了。
其他员工也憋笑憋得直抖。
我气得脸一下子就热了,骂道:“没屁没事,有屁有事。
你有事啊?”
陆旸看着我,谄笑道:“我没事。”
我上手抢了他的包,搜了一遍,没有诊断书,我又去他衣兜里搜。
“路延!”
陆旸大喝一声。
我停下手,抬头看陆旸。
陆旸红着脸,含着腰腹,躲着我的目光。
我继续搜。
“裤兜不能搜!”
陆旸抓住我的后脖颈凶我!
我一下子定住了,心慌脸热,气道:“陆旸,你长你本事了!
你敢凶我!
!”
我第一次被陆旸凶。
你以往都只是说我。
“我没有!”
陆旸心虚道,松开了握我后脖颈的手。
“你刚才吼我还没跟算账呢,这回又凶我。
好,我走。
你别指望我会再来找你!”
我转身就走。
陆旸一把握住我的后脖颈,软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白痴!
你俩都四十多岁了,谈个恋爱怎么那么费劲呢!”
唐美气道。
我和陆旸被唐美吓着了,齐齐转头看向旁边的她。
唐美冲陆旸道:“你有阵子没消息了,问谁谁也不知道,她就急了,大老远地打德国回来,先回的东北,又去了杭州,然后来了上海。
一路上没停过,觉都是在飞机和火车上睡的。
吃也是。
就因为担心你,挂念你,喜欢你!”
我刚要反驳唐美,唐美就冲我开口:“路延你个操|蛋玩意儿,就这么点儿屁事儿,你磨磨唧唧就是不说。
承认一下心思能要你命啊?!
老娘陪着你一路觉没睡稳,饭没吃好,你他么就这点儿事儿就说不明白,浪费老娘!
!”
我还没开口呢,唐美又转过头去凶陆旸:“把你房卡给我,我他么困死了!”
陆旸乖乖地松开我去拿房卡。
唐美这时又对我说:“疫情的时候你怎么说来着,是不是说祸福无常,生死难料来着?你想想那时你多想着他,多气他没去看你、没去陪你,多气他把你丢给我扔在那个疫情泛滥的他乡别国里。
为什么气?因为你希望他去。
你希望他可以像你小时候看的台湾小说里的男主人公一样不顾生死地去看你。”
陆旸拿着房卡回来,像做错事的学生面对正批评他的老师一样把房卡递给唐美。
唐美夺过房卡,气道:“你他么没死倒是放个屁啊!
连我的消息也不回,你告诉我我能不帮你吗?傻|B!”
唐美气哼哼地走了。
什么帮忙?我看向陆旸,慢慢反应过来,骂道:“你个王八蛋你算计我!
!
!”
陆旸一把握住我的后脖颈,笑着和我对视道:“这次,你确实是招惹我了吧?”
“我没有,是你算计我。”
我气道。
“你可以不回来的。
你可以对我不闻不问的。”
陆旸握着我后脖颈不撒手。
我想挣开陆旸,他的手和过去不一样了,多了些粗糙。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当着员工的面这么对我,他不要面子的吗?
“你去了杭州,哼,那小子有苦头吃了。
这事儿,你要负责。
将来,你要带他。
他是回不了他妈那儿了。”
陆旸笑道。
“我负得着责吗?要负责也是你负责,不是你算计我,他也不会做了他妈不让他做的事。”
我还嘴。
陆旸握着我的脖子来到写着他的名字的工位前,拿了桌子上的平板,然后对身旁的一个女人道:“今天的事,和明天的一起明天做,你安排好时间。
去实验室的时间不变。
有重要的事打电话给我。
没重要的事就别找我了。”
“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
我故意气陆旸。
十二
“你不知道,她知道。”
陆旸边说边握着我的后脖颈把我带出了他的公司,没生气。
在陆旸公司的下一层上电梯的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到我和陆旸时愣了一下,继而笑道:“哟,陆总做人还真坦荡,风流债都能找到你公司来。
我记得陆总说过是不去风流地的,说家里夫人是万花之后,倾国倾城,养了你的眼,叫你看不上这些娇花艳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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