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同志,你看她长那个样子,我儿子长这样,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她这一句话又让我想起从前,她不停地羞辱我,羞辱我的外貌,羞辱我的妈妈。
我发疯一样地骂道:「你好看吗?你丑得连狗都不如,你们全家像畜生一样,龌龊恶心的事都做了个遍,你们就是看我妈妈不在了,就都来欺负我是吧?你不怕夜里我妈妈来找你吗?」
取证的过程比较麻烦,但是在我爸爸得知程成一旦被抓,他已经满十八岁了,会坐牢的时候。
他的脸色变得难看极了,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那种担心忧心,他十分怕这件事会影响到程成。
他和警察各种解释着程成怎么怎么好,脸上全是痛苦神色。
可我知道这痛苦不是因为作为他的女儿我差点被人强暴。
这痛苦是他的便宜儿子有可能坐牢,他才觉得痛苦。
我不应该难过的,我不应该为这样的人难过的。
但是心就是会酸涩难忍,眼泪还是会抑制不住。
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感受到他关心过我,一刻都没有。
他不清楚我的学业,不了解我生过什么病,穿多大的鞋子、多大的衣服。
可是程成的一切他都记得,给程成买鞋的时候可以自然而然地报出码数,程成喜欢什么样的颜色、打什么游戏、喜欢吃什么东西、不喜欢吃什么,他都了如指掌。
可是关于我的所有一切他都觉得是负担、是麻烦、是累赘,只有在需要我这个免费劳动力、毫无反抗能力的出气筒时,他才会想起我。
为什么他可以喜欢程成,可以为他付出一切。
可是为什么我要和他扯上关系,我们为什么会成为父女。
不过离开警局没多久,他就将我拦住。
雨还在下着,我的衣服都还没有换,仅仅是因为想逃离那里。
可是他将我拦着,他的眼睛似乎瞎掉了,他看不到我全身湿透的衣服吗,对啊!
他什么时候看到过我呢?
湿透的衣服贴在我的身上,呼啸的风也拍打过来,我没忍住瑟缩了下。
他看着我眼里都是嫌弃和厌恶。
「你就非要毁掉你哥哥你才安心吗?」
我似乎已经麻木了,只是冷眼看着他。
「怎么了?你用那样的眼神看我,老子就是没有教好你,才让你现在这么欠收拾。
」
他不停地咒骂着,我不想再听了,转身就想走。
结果我后妈走过来,给我下跪,让我有什么恨意冲着她来,放过她的儿子。
她哭得满脸都是泪,我看着犯恶心,我爸爸看着怜惜得不得了。
他竟然也给我跪了下来。
装作很硬气地给我说,他这辈子没有求过我什么,就求我这一件事,以后他会好好待我的。
我感觉胸腔里充斥着一股气,我好像呼吸都不顺畅了。
紧接着胃里翻江倒海,我弯腰在旁边剧烈地呕吐着。
我快疯掉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平息下来,他们还在等着我。
我冲进雨水里疯狂地跑着,我恨不得他们全部消失。
我绝不会放过程成的,哪怕鱼死网破。
我已经想好了,我告了程成以后会声名狼藉,会遭人议论。
可我不怕!
我连死都不怕了,至少死了以后我还能去找我妈妈。
可是命运它从来没有放过我,因为我是淋着雨去的,而程成并没有到最后一步。
我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受到了侵犯。
当结果出来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我爸爸松了口气,他的好儿子没事了,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我后妈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对我道:「我都说了,就你长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有人看得上你,你不会是看我儿子长得帅,自己幻想的吧!」
我冲过去要打她,被警察拦住了,其中一个女警察看着她凉凉道:「做恶的人,不过暂时没有办法定罪,有你这样的妈妈,我相信你儿子迟早会来我们这儿住下的。
」
我记不清那天我是怎么回去的了。
我买了一瓶我妈妈那天喝的农药,我真的不行了,我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我已经用尽全力了,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我仿佛想到了我妈妈为什么自杀,这么痛苦地活着,确实不如死掉。
4
我躺在妈妈躺过的床上,眼泪一个劲儿地流,我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
就在我准备拿起那瓶农药去找她时。
那张年久失修的床突然倒塌了,我躺在杂物里,不知道躺了多久,我对着空旷的屋子喊道:「妈妈是你吗?妈妈是你吗?对不起!
我真的好累,我好想来找你。
」
就在我准备站起来时,我摸到了一个信封。
里面是我妈妈给我写的信,放在凉席下的稻草下。
我才知道,原来她生病了,乳腺癌晚期。
她也很想活下去,但是她怕拖累我,选择把钱留给我。
我抱着信放声大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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