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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们在电梯里遇到的时候,山口眼睛红红的,应该早就知道栩堂要离开的消息了吧。

可是去问山口。

如果她知道栩堂的下落,而自己却不知道。

从根本上,不就说明了自己落了下风。

竹内是死也不愿意承认自己输给那个女人的。

但被逼到没办法的自己,却又矛盾的希望能从山口那里得到进展。

※※※※

"我有没有听错?竹内医生是在问我栩堂的下落吗?"山口双手叉袋,冷笑着看着他。

早就知道山口对他充满敌意,就算心里做好准备,可是竹内还是被她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给刺激到了。

他揉着额头故意不去看她,提高声音掩饰自己心虚,"快点告诉我就对了。

讲那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

"我的确知道栩堂医生在哪里。

"山口轻轻把长发拨到脑后,转过头狠狠的瞪着竹内,"可是我绝对绝对不会把他现在在哪里告诉竹内医生的。

"

"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栩堂医生离开之前应该有去找过竹内医生吧,可是,他最后也没有把自己的事情告诉竹内医生。

可想而知,竹内医生你到最后也不能成为栩堂信任的人。

健次实在太可怜了。

那么喜欢人却根本不在乎他,不关心他。

就是因为知道这个原因,健次他,健次他才会什么也不说的离开你吧。

竹内医生,你到底知不知道健次在离开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现在你来问我他的下落。

我不会告诉你的。

除非你肯跪下来求我。

如果竹内医生肯为知道健次的下落而摆出求人的态度的话。

那么我大概可以考虑把知道的事情告诉你。

"

"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简直气疯了的竹内激动的双手乱挥,居然要他下跪。

山口以为她是谁啊?还有那个臭栩堂,他,他简直气死他了!

混帐东西。

"你以为我很稀罕知道他的下落吗?我不过是想找到他,然后狠狠的臭骂他一顿而已。

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会有办法把那个家伙给找出来的。

你少得意!

"

几乎快发疯的竹内再也呆不下的,甩手就走。

就算他被逼到绝境,他也不可能去跪着求山口的。

那个女人根本知道他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才会故意提出这样的要求来羞辱他的。

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山口了,这个女人居然想出这样的方法来报复他。

※※※※

心情恶劣的竹内没头苍蝇似的乱转,不知不觉走到麻醉科门口。

虽然在盛怒之下,竹内脑子里灵感一现,突然想起,似乎还有一个家伙也许会知道栩堂的下落。

宫山和栩堂关系那么好,栩堂如果要离开,应该会和宫山说一声,如何小心一点套他的话,也许可以知道也说不定。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竹内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象征性的敲了敲门走进麻醉室。

"宫山医生,最近很忙吗?"

"哪能和竹内医生比呀?"宫山抬头看着竹内,冷冷的讽刺他,"逼走栩堂,你以为你就可以在这个医院里成为最厉害的外科大夫了吗?真是自欺欺人。

"

压下内心的愤怒,竹内厚脸皮的找了张椅子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笔,放在手里转着玩,"我又不想他走,他自己要离开关我什么事?"

"我从来没有见过像竹内你这么自私自利的家伙。

"宫山气得站起来,只差双脚跳,"栩堂走的时候明明说是因为实在没有办法再陪在竹内医生的身边了,他是因为受不了你才离开的。

不是你逼他难道是我逼他?"

"那他还说什么了?"竹内压抑住狂跳的心情,慢慢的问。

"他说要回自己家的医院。

再也不回来了。

这下你满意了。

"

"不对啊。

我明明有去他家医院找过他,他大哥还骗我说他去美国了。

难道是真的?"

竹内很小声的自言自语,也没有逃过宫山的耳朵。

原本就因为栩堂离开而迁怒竹内的他,一听这话,更是生气。

"不可能的,栩堂医生肯定在他家的医院不会去别处的。

他还说最近身体不好,要回自己家的医院做全身检查。

也许还要好好的休养一段。

怎么可能会去美国?"

"那家伙生病了?"竹内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心情到底如何。

那他应该不算是无缘无故的离开。

只是,到底严不严重?

"你少诅咒栩堂。

他不过是生体有点不舒服,才不是生病呢。

你快回去吧,我不想再和你说什么了。

"宫山臭着脸摆出一副这里不欢迎你的态度,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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