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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裴煜!
他肯定就是被现在温南书这幅模样给骗了!
温南书指不定在他面前是怎么装的,如果让他知道温南书这段不光彩的过去,什么大明星,就是个没人要的私生子,还会喜欢他?医药费嘛…,如果温南书不肯买账,那自然有人肯买账!”
…
从病房里出来,温南书就让裴煜赶紧脱下外套,他眉头紧锁让裴煜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小心的给裴煜卷起衣袖。
“红了,你等着,我护士站去借个烫伤膏来。”
裴煜瞧着温南书急急忙忙拿来矿泉水,先是给他冲淋,又小心的涂着烫伤膏,好似裴煜胳膊上这一片最多只算得上发红的地方,比急诊里来来往往这么多头破血流的还严重。
裴煜忍不住道:“别难过,你有我,我一个不比他们强上千千万?”
一直紧紧敛眉的温南书终于松了点神色,:“…其实后来我也也慢慢想开了,很多事情命里没有的不必强求,亲情、爱情都一样,有的人幸运能得眷顾,没有的人也不必妄自菲薄,总不能没有,日子就不往下过了。”
“也是……,啧,但话也不能这么说全了,什么叫不能强求,如果不是我强求,现在哪有这么美的日子?我这辈子什么都唾手可得,只有你,你怨我恨我,我也要把你强求到手。”
他们正说着,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南书,裴煜,你们怎么在这儿?”
温南书回头一看,竟然是郑雪兰,她没有带凯瑟琳,手里搭着一件紫罗兰色的羊绒大衣,拿着一叠缴费单。
“来看个朋友,您怎么来医院了?”
裴煜替他回答了。
“我最近肠胃有些不舒服,总是头晕想吐……,过来看看,但是这个医院的电子指引,我不太看得懂。”
温南书站起来:“我帮您吧,”
他拿过缴费单一看,郑雪兰挂的竟然是妇产科:“雪兰姐,妇产科在三楼,从那边的电梯上去,再右转到C区就是了。”
“好,谢……”
郑雪兰的谢谢还没说完,她整个人就像是被巨大的磁场死死定住了,她明艳眼眸里瞳孔在一瞬间睁大,手里的紫罗兰大衣如失去支撑一般重重坠落在地上。
“…雪兰姐?”
郑雪兰震惊无比的目光直直越过了他,望向他的身后,温南书疑惑回头,正看见温文建推着轮椅上的宋海萍,旁边还有护士引路,应该在转病房。
宋海萍同样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在她看见郑雪兰旁边站着的温南书之后,搭垄的褐色眼皮被瞪大的瞳仁强行撑开,显得凄厉:
“——贱人!
!
你竟然找到温南书了!
!
你竟然能找到他?!
郑雪兰!
!
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休想把你的儿子带走!
!
你休想带走我们宋家的任何一个人!
!
!”
“你说什么…,……宋海萍——!
你说在什么!
!”
郑雪兰先是不解,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整个身躯被宋海萍的疯语震得巨晃,如风暴下的木舟,她不顾地丢下所有,直奔宋海萍而去。
“我的儿子??!
你说我的儿子还活着???宋海萍!
我和东阳的儿子还活着是不是!
!
难道……他是——!”
郑雪兰拼命抓着宋海萍质问,她猛地僵硬,回头,看向同样震惊的温南书和裴煜。
“…南书…是他…,三十年前……,不会的…,不会的…”
郑雪兰精致的指甲深深攥着宋海萍的病服,她不敢相信地喃喃道,声音颤抖:“…可你当年说他死了!
!
你骗我——!
宋海萍!
!
你当年骗我了对不对?!
!
…我的儿子没有死…!
!
医生说的话是假的…,死亡证明也是假的!
!
!
是你们带走了他!
!
是你们偷走了我和东阳的孩子——!
!
!”
郑雪兰被这个想法猛烈刺激,她拽着宋海萍的衣领:“你怎么敢骗我!
!
你也是母亲你怎么狠得下心?!
那是我的孩子!
!
我还没有见过他!
我还没有见过他啊——!
!
!”
宋海萍剧烈喘着气:“…是又怎样,你休想带走东阳!
也休想带走东阳的孩子!
贱人!
如果当年没有你东阳有大好前程!
!
都被你毁了!
你毁了他的名声!
你害死了我弟弟,你把他的魂勾走了!
!
你滚——你滚啊!
!”
宋海萍的话令郑雪兰一下血塞上涌,一阵头晕目眩,她瘫坐在地,全然失去了往日优雅。
“流血了!
医生——!
医生——!”
裴煜惊呼,郑雪兰衣裙下方蔓延开红色血迹,裴煜上前一步扶住下滑的郑雪兰,郑雪兰脸色苍白,痛苦地捂着腹部,裴煜一把抱起她,跟温南书火速去找医生。
……
妇产科病房外,戴眼镜的医生翻着检查报告:“郑女士现在确实不是适合生产的年龄了,而且由于她三十年第一次生产时强行顺产,对病人的子宫和身体都造成不小的伤害,现在情绪过激又有先兆流产的现象,…作为医生,我建议是不要这个孩子,尽快动手术。
这样吧,你们先联系她的家属再做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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